“我保证,会让整个武林都知晓天元焚回到了武林盟。这样天下武林和魔教就不会再盯着你。我师兄也会想办法化解你与武林盟的仇怨,这样你就安全了。”
盛麦冬满心真诚,希望能帮楚温酒摆脱困境。
“你是个好人,我不想看到你死。”
楚温酒听到这话,脸上笑意僵住,像是听到什么可笑之事,哈哈大笑起来。
“不好。”
然后他的眼神瞬间冰冷灰暗,旋即又恢复云淡风轻的样子,表情带着讥讽与微笑,他抬起玉雕般精致的双手,好笑地说:“我今天才知道,我是个好人。”
“你知道这双手收割了多少人命了吗?”他问。心中却满是自嘲,在这江湖中,自己双手沾满鲜血,又怎会被轻易认为是好人。
盛麦冬有些为难,似乎在认真思考他的问题。
楚温酒反而好笑地看着盛麦冬:“怎么,你师兄让你来当说客?”
盛麦冬脸色一阵变幻,很快反应过来:“没有,不是,不是这样,我师兄可没有……”他最近奇奇怪怪,变得都有点不像他了。
楚温酒起身,云淡风轻地说:“你给你师兄带个话,让他好好等着,蛊毒未解,交易未成,我还会去寻他的。”
说罢,毫无留恋地走开,幽深眼眸瞟了一眼还在沉思的盛麦冬,又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杀陆人贾。”
盛麦冬坐在原地,想着楚温酒说的话,立刻反应过来:什么叫交易未成,我还会去寻他的?他才服下水灵芝,蛊毒不是还没完全解吗?
这人难道就想走了?
回过神来,他正准备追上去,却发现早已没了那人的身影,只看到楚温酒之前坐的地方留下一个小小的白瓷瓶。
他拿起白瓷瓶,立刻施展轻功,朝药庐飞去。
义庄
苏怀夕携着悠悠药香推开药楼木门。
盛非尘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他倚着墙壁,双手抱胸,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眸低垂,似藏着无尽思绪。
盛非尘修长指尖捏着一物,门响惊动了他。方才脸上因回忆而起的迷茫转瞬消散,仿若从未存在。
“他走了?” 盛非尘语气平静,听不出波澜。
苏怀夕目光紧盯着他手中物件,眉梢轻挑,恼怒之色一闪而过,“看来你比我更早得知消息。”
她心中暗自埋怨,这人总是这般神神秘秘,一副掌控全局的模样,着实叫人生气。
盛非尘动作优雅沉稳,将手中白玉瓷瓶轻轻搁在桌上,“他把三旬秋的一粒解药留给麦冬了。”
苏怀夕莲步轻移,拿起瓷瓶,瓶身还残留着盛非尘指尖的余温。她凑近轻嗅,“这药是真的。”
眼中恼怒瞬间化作幸灾乐祸的笑意,“看来你们俩这交易算是圆满达成了?你给他解蛊,他给你解药?”
盛非尘抬眸,看了苏怀夕一眼,问道:“麦冬和你说了什么?”
苏怀夕不答,冷笑一声,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嘲讽,“你还记得在药王谷迷魂阵,我的那个看到尸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丫鬟吗?”
盛非尘剑眉微蹙,不动声色。那丫鬟昨晚上还来刺杀他了……
“那恐怕是血影楼的刺客,来寻照夜的。我原以为是你的小照夜杀了那潜入药王谷的探子,没想到是那刺客易容成我谷中丫鬟的模样杀的探子,而我竟没有看出来。”
苏怀夕说着,脸上满是懊恼与不甘。
盛非尘难得见她这般吃瘪的模样,脑海中浮现出照夜的身影,竟觉得有些忍俊不禁,心里那点因为某人离开的失落也淡了些,竟觉得有些有趣。便安慰道:“血影楼易容术冠绝天下,你一时疏忽也无可厚非,倒也不必如此苛责自己。”
苏怀夕听到这话,脸色愈发难看,冷哼一声,“你少在这阴阳怪气嘲讽我!若是让我逮到那女刺客,定要她好看!你也别忘了,你因为那漂亮小美人,还欠我一条命,这笔账我迟早会讨回来!”
盛非尘听她这般说也不生气,拿起桌上的白玉瓷瓶,指尖轻轻摩挲着瓶口,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长腿一迈,转身便要离开。
苏怀夕见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心中的火气 “噌” 地一下又冒了三分。
“盛非尘,那药是真的,你不吃?是太自信了还是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再有,我实在想不明白,天元焚都还没到手,你怎么就甘心放他走?”
盛非尘脚步一顿,并未回头,沉默片刻后,低声道:“天元焚我迟早都会拿到手,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他心里清楚,现在有更在意的东西,天元焚,终有一日会收入囊中。
苏怀夕见他这样子,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般得意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跟在盛非尘身后,脸上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莫不是你舍不得?”
盛非尘现在原地。
“那我来猜一猜……”
盛非尘依旧身姿笔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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