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我的胯骨,让我坐在他身上,用龟头摩擦我的穴缝。
我偏过头等着他继续说。
“……我爸不得不阻止他,只要伪造一场车祸。不过林叔叔没有死。当时可能是出了一些差错,他本来应该死的。好在后来他长了教训,没有再给我们惹麻烦。”
我的血液都在倒流,以至于大脑短暂缺氧,连他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声音混混沌沌的。
“要不然你也会死的,林筱。但是现在你只要待在这里,就不用死。”
他抚摸着我的脸颊,然后拍拍我的屁股,抬起来,我要插进去。
我起身,从他腿上移开,跪在他面前。他似乎很意外我要帮他口交,但他还会更意外的。我把手术刀够到椅子旁边,包彩云被割喉之后推过来的那把、刺穿过她双手的手术刀,我不敢去思考这一推是不是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谭风卓像摸一个物件一样抚摸我的头发。我想起蒋慕然无奈的时候总喜欢揉我的头顶,特别是初中那会,像个大人。
我不知道林盛和易衿有没有来找我,虽然他们一个让我不要再回家,一个让我根本不想回家,我都跟他们闹翻了,他们可能也不会来找我吧。
我没有做好杀人的准备,但包彩云的尸体就在房间的另一端,我觉得应该是带着温度的,因为我妈死的时候也是带着温度的。她闭着眼睛,虽然带着温度,可一动不动的,这一点也和我妈一样,因为她和我妈一样,她们都死了。
我好怕我会变成她那样,主要是她让我活着,我妈也让我活着,包彩云还让我去看看她妈。我是很想死的,但她们不让我死所以我很怕死,可活着又是很难的一件事。我之前说过,我不是个好孩子,也不是个当宇航员的料,活着对别人来说或许很简单,但对我来说不是。你看谭风卓,他都杀人了,他还能好好活着,换我早就死了。
我觉得自己做不到,我怕一不小心被谭风卓发现就死了,继续活着也好难。反正现在的情况就是我既恶心谭风卓,又要想着怎么杀他,还要思考真杀了他以后怎么好好活着。我整个人混乱又无助,我多期望有个人能来帮帮我,可这个房间只有我,谭风卓,和一个带有温度的包彩云。这么想着,我感觉包彩云的血从我的眼角滑落,可能是刚刚谭风卓抹到我头顶上的,流进了我的眼睛。
靠近谭风卓的时候很顺利,毕竟这个变态还在因为我要帮他口交兴奋着。这个鸟东西。我没有犹豫,一刀插进他的脖子右侧,一抽,血溅出来,我眼前黑了。
这个鸟东西,为什么还在笑。
“林、筱、记住……你是我的狗……你应该叫、我什么?”
我仓皇失措地又从他脖子正面补了一刀,割开他的喉咙,然后拢起他解开的裤裆,一刀刺下去,刀身全部没入他的生殖器,这次我没有拔出来。
我脱力躺在地上,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包彩云那只苍白瘦弱的手臂,也许她没有死呢?我朝她努力够了一下。
突然,海市蜃楼般的疲惫淹没了我。
中途我潦草醒过一回,迷迷糊糊看了眼房间,又沉沉睡去。
进门前包彩云有意无意指了指贴在玻璃上的剪纸,说这是她名字的由来,我还以为她说反了。但她说大家都叫她财运,爸妈爱钱,同学觉得又土又好玩,哪家人养狗不都给狗取名叫“旺财”嘛。
“只有我叫你彩云?”
她想了会,有些腼腆,是。
“你要是想听我天天来喊,喊到你腻为止。”
原本只是逗弄她的客套话,她却当真了,害羞地偏着头,嘿嘿,姐姐你真好。
这好人当得真容易。我推了她一把,行了,赶紧回去吧,有事记得联系。她连忙点头,朝我比了个手势,回身把外带食物扔在麻将桌上,溜进了狭窄的过道。我透过那层雾蒙蒙的玻璃,又点了根烟,安静地看了一会。
其实这样就很好。世事难料罢了。
好像我能做的也只有睡觉,睡了醒,醒了睡,我发现这个房间有时候是粉色的,有时候是绿的。
一只手在身后拽住我的衣角,我正专注于研究怎么撕开巧克力的包装,步子没停,一团肉球跟着滚到地上。
“呜呜呜呜姐姐……哇啊啊啊啊啊——”
我吓得扭头去看,一用力包装自己崩开了。我妈和蒋慕然妈妈在童装区挑衣服,我偷偷跑出来买零食,这个哭唧唧的小屁孩是想让我被发现吗!
“真可爱。”路过的夫妻手牵手,妻子似乎已经怀孕了,两人目光柔和地看着我们。
我看向吹着鼻涕泡的萝卜头,观察了一会,怎么也不觉得他能和“可爱”这个词搭上边!脏兮兮的!眼神还一个劲儿往我的巧克力上瞟!一直抓着我的裙子不放!
我看着裙子上攥成白馒头一样的小手,纠结了几秒,把我的“每周一次(此处重点强调)特例甜食”递给他,喏,你吃吧。
他耷着泪汪汪的眼尾,脑袋贴住我的大腿撒娇似的摇了摇,呜呜姐啊、姐姐帮我……妈妈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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