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激动情绪,而后向女子礼貌地说明了来意。
弦音落,女子抬眼环顾面前的三位,态度不卑不亢:“我就是老板。”
“你不是,”杨女士左顾右盼着周围,似是在找人,“上次是一个男人!”
“男人?我没这没……”
话音未落,一旁站着的服务员小青,凑上女子耳边说了些什么。女子脸色微微一变,对杨女士说:“你找我就行,我是老板温晚凝。”
双方僵持不下,激烈对峙。
杨女士并不是个善茬,根本不听温晚凝的解释,执意要找那天的男人对峙。反倒是茶馆老板温晚凝客客气气的,又是找出茶叶的来源渠道证明,又是拿出茶馆的经营许可证书。
这样一来,证据摆在面前,用事实说话。反倒是杨女士,凭借的只有一面之词。
杨女士眼看战局倒戈,白色皮草一脱,开始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就是要见那天给他泡茶的男人当面对峙。
温晚凝一直好声好气,然而当提及需要那天的男人出面时,她的脸色骤然转冷,言辞冷厉拒绝道:“在拿不出确凿证据之前,不要牵扯他人,一切事情由我全权负责!”
双方各执一词,录制暂时中止。
新闻报道始终遵循“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池清知告知杨女士:若要继续坚持,可搜集证据走司法程序,光靠闹事是无用的。
她把温晚凝拉到一旁,略带歉意道:“来之前杨女士说她准备好了相关材料,没想到……实在抱歉!”
两位女生年龄相仿,性格截然。温晚凝看上去彬彬有礼,实则对人有很强的戒备心。摄像机一管,她立马变了脸。
“我说记者朋友,”温晚凝剪着手指甲,没正眼瞧她,语气更是轻飘,“想表达歉意不如在我这点两杯茶再走。”
“……?”
一共三杯高价茶摆在面前,应淮和杨女士一人一杯。
来不及为干瘪的钱包心痛,池清知感觉小腹一阵坠痛,正想说这茶确实有问题,下体涌出一股暖流……经期到了。
池清知在厕所蹲了将近十分钟,额头冒出丝丝细汗。
隔间传来了马桶冲水声,小青打开厕门,与刚进来的女同事打招呼。
同事见到温晚凝面前的“红人”,立马八卦了起来:“青姐,什么情况呀?闹事的老女人冲着大股东来的?”
小青“哼”声道:“可不嘛,大股东那么忙,是她想见就能见的?”
“连我都见不到,”说到这,同事掩不住激动:“从我刚进公司就听说大股东的威名了,说他帅得惨绝人寰,脖子以下全是腿,八块腹肌不近女色!结果呢,我都来一个月了,愣是没见着他一次!”
小青笑话她:“你算什么?大股东才刚回国半个月,之前在国外,别说咱们见不到几面,就是温总想见他都难。”
“温总可把大股东当成宝贝似的藏着掖着!”
“那你看,追了大股东几年了,被别人多看一眼都能掉块肉似的。上次大股东跟某位部门同事多说了几句话,都被温总叫去问了半小时聊天内容。”
“看来大股东是禁欲系男神啊,佩服!温总那么一大美女晾着硬是不上!”
小青怀疑她是在说什么虎狼之词,瞥她一眼:“不过有小道消息,大股东此番回国是为了结婚。”
“结婚?和温……!”对方惊讶地捂住嘴止口。
小青面不改色地拽了张纸擦手,“别告诉别人啊!快去干活吧。”
“——青姐!”
话音未落,卫生间内冲进一名员工,神色慌张:“大股东他……来了!”
小青迅速对镜擦口红,“在哪?”
“门口停了辆连号的三牌车,这会儿……应该已经进来了。”
“走!”
那扇一直关着的厕门,门锁“咔哒”转动了一声。
池清知眼睛一亮,肚子也不疼了,干劲又上来了——连号的三牌车?有钱大佬呀,说不定能录到精彩的内容!
走到大厅,场面已经陷入了失控的局面。
应淮扛着摄像机,扯嗓门喊叫“不要动手”,声音却被淹没在杨女士的咆哮中。
杨女士情绪激动,随手抡起一只花瓶就要朝混乱的人堆中砸去。池清知二话不说立马冲上前,谁知晚了一步。杨女士体格肥硕偏大,一个投掷的前倾惯性反要将她压倒。
就在池清知感觉要被重物压倒之时,巨大的力将她拉拽出了这场旋涡。
下一秒。
“啪!”
一只沉甸甸的大花瓶砸碎在地,四分五裂。
场面静滞下来。
池清知缓缓睁开眼,一束天光穿过飘雪,穿透玻璃,落在正对面的男人身上。
视线定格,回忆中的落雪静止漂浮在半空。回忆里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坚实臂膀却护着的……是其他女人的头。
天光乍泄,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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