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嗡嗡声,平时不会注意,但偶尔夜深人静,它就会悄悄钻进大脑,顽劣地拨弄神经。我想到那晚对白雪的侵犯。我查了许多医学资料,结论都是手指很难导致处女膜裂伤,除非异常粗暴。我当真那么残忍地对待过自己喜欢的人?还一星半点的记忆都没留下?
我迫切地需要和白雪谈谈。
“她最近很忙。有什么事你直接告诉我,我替你转达。”
贺俊总这么搪塞我。一来二去,我明白了:此路不通。
时间很快来到高二暑假。我回便利店打工的第一天,g兴高采烈地迎接了我,掏出手机,说要给我宣布个好消息。
“快看快看。我最近有篇吐槽贴在社媒上火了!每天都被手机叮叮响的声音吵醒,一点开,泉水般的点赞,别提有多爽了!”
“你写啥了?”
“我骂政府美其名曰推动全民禁烟,其实就是换个花样给烟草涨价。”g得意洋洋地说道,“但这不是重点!我跟你说,草根艺术家,你马上也要像我一样火了!”
“……?”
我凑近g的手机屏幕,看到了她约莫两年前置顶的贴子。
「想不到,我能在平平无奇的便利店遇见这么有趣的家伙。她是个来这兼职的学生,话不多,总一副呆呆的样子,但干活儿利索,心思还细,下雨天总会多带一把伞,借给有需要的人(通常是我)。托她的福,惹人厌的工作不再那么难熬,就连店长老气横秋的嘴脸看着都顺眼了许多。今天店里大扫除,她把这本速写送给了我。明明是我每天都会见到的,被她用圆珠笔落在油印纸上,看起来竟然那么不同。手背的褶皱,指甲里的泥垢,皮肤上的伤疤……她记录的真实既近又远,让我从生活一瞬抽离,又突然想起,自己正身在其中。真希望,下个暑假还能遇见她。」
配图是我在收据背面画下的顾客们的手。
我紧紧地拥住g,任她爽朗的笑声震得我耳膜发疼。她说,好多人都在问,小画师回来了吗?还画画吗?现在考上大学了吗?我一一回答了她的问题:还在画,但大学会去很远的地方。
“能出去看看,这不是好事吗?你怎么愁眉苦脸的?”g松开我。
“……也许是我想多了,可直觉告诉我,这也许是个错误的决定……”我垂下头,“事实上,有件旧事让我寝食难安。我很想弄明白,但……我联系不上那个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要找人还不容易!”g晃晃手机,“社媒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这个嘛!嘿,我帮你!流量就该用在对的地方!”
我感激地冲她笑了笑。
“你要真去德国了,记得偶尔回来看看我们啊!”g拍拍我的肩膀,力道还是那么大,“反正我和店长肯定都还在这,哪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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