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怡贵大闹罗靖宫,一个病人竟然弄伤了两名宫女,还要让御林军去压制,你说她不会是什么练武奇才吧?」
「青草,别开玩笑了。」红叶小心地给白芷的伤口上药。
「对不起,我没拦住她,除了我,她还出去还伤了别人吗?」白芷忍疼,双手捏紧衣袖,心里愧疚着。
若是她早些通报苏怡贵的异常,今天就不会发生让她擅闯皇上御书房的事情了。
皇上会不会对自己感到失望呢,白芷有些沮丧。
「是听说有个宫女受伤了,叫白书綺来着,苏怡贵那疯子竟然藏了釵子,白书綺去挡被刺伤肩膀。」
青草在一旁啃着糖酥饼,说着就来了气,杏眼一瞪。
「她口口声声说爱主上,怎么还想刺杀主上!」
「我觉得不太可能,她没这么不自量力,皇上的暗卫随时待命左右。」红叶拿起绷带给白芷的手臂缠绕起来。
「倒是那位宫女,遇刺事发突然,她能利用苏怡贵当真有些手段。」
红叶发现无人应声,抬起眼,看到青草和白芷歪着头一脸茫然的模样,旋即低笑起来,换了轻松的语气。
「听不懂也没事,主上会处理的。」
白芷闷闷应声,看到她失落的神情,青草捏起另一块糖酥饼直接餵到她口中。
「往好处想,以后不用照顾苏怡贵,多好呀!」
「青草,你把白芷弄得身上都是碎屑!」
-
皇帝在罗靖宫遇刺的消息传到文阳公主府时,程夭儷正倚在长榻上看帐册。
听完回报,她红唇微微一勾,轻嗤。
「我早说过,苏怡贵那女人,迟早要闹出事。」
她抬手示意楚枝扶她起身,语气漫不经心,眼底却已转了几分思量。
「备车,入宫。」
停了一瞬,她又补上一句,「让枷枝去同駙马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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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大开,公主车驾一路直至大殿前。
殿中熏香繚绕,金丝兽炉吐着细白烟雾。程昌玄斜倚在御榻上,玄色常服以暗金龙纹绣成,衣襟边缘滚着细密的云雷纹。
他早已命人备茶,见她进来,只淡淡一笑。
「文阳有心了,朕无碍。」
程夭儷坐在下首,身着一袭流云红缎宫装,肩头披着轻薄金纱。
发间金步摇垂下细珠,随她抬手举盏时轻轻作响,映得那张明艳的脸更显精贵。
「叁哥无事便好。」程夭儷语气温和,目光却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量她苏怡贵也不敢伤叁哥九五之尊的龙体,但文阳怎么听人说见血了。」
「宫人护驾,所幸并无伤及要害,正在养伤。」
「能替皇上挡刀,可不是一般的忠心。」她顿了顿,笑意更深。
「这样的人,叁哥可得好好赏才是。」
「既然那宫女讨叁哥欢喜,又有胆色,不如便升个值,时刻放在身边吧。」
程昌玄端起茶盏,像是被提醒般点了点头。
「文阳说得是,是朕疏忽了,朕是该给她个封号,升为贴身宫女。」
「文阳看叁哥这是早就盘算好,就等着文阳问上一句,再来个顺水推舟呢。」
「被文阳看透了。」程昌玄哈哈一笑,提笔落下詔书,笔势乾脆俐落。
二等宫女白书綺护驾救主,嘉许忠心,升一等贴身宫女,赐封号帛,御前侍候。
他将詔书递给一旁侍立的女官。
程夭儷顺势望去。
那女官朱红官袍衬得肌肤胜雪,眉目含情,即便低眉垂眼,也掩不住一股天生的艷色。
「薄女官,你看这封号取得如何?」
「皇上亲赐,自然是极好的寓意。」
******《繁体版结束~》******
******《简体版在这!!》******
「苏怡贵大闹罗靖宫,一个病人竟然弄伤了两名宫女,还要让御林军去压制,你说她不会是什么练武奇才吧?」
「青草,别开玩笑了。」红叶小心地给白芷的伤口上药。
「对不起,我没拦住她,除了我,她还出去还伤了别人吗?」白芷忍疼,双手捏紧衣袖,心里愧疚着。
若是她早些通报苏怡贵的异常,今天就不会发生让她擅闯皇上御书房的事情了。
皇上会不会对自己感到失望呢,白芷有些沮丧。
「是听说有个宫女受伤了,叫白书绮来着,苏怡贵那疯子竟然藏了钗子,白书绮去挡被刺伤肩膀。」
青草在一旁啃着糖酥饼,说着就来了气,杏眼一瞪。
「她口口声声说爱主上,怎么还想刺杀主上!」
「我觉得不太可能,她没这么不自量力,皇上的暗卫随时待命左右。」红叶拿起绷带给白芷的手臂缠绕起来。
「倒是那位宫女,遇刺事发突然,她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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