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发紧,不安地又确认一遍:“你昨天真的没有听到我和木棉的对话吗?”
聂臻无奈地笑了一下:“昨天我试完衣服的尺寸,下楼后就看见你哥哥揪着你衣领在说什么,想必那个时候你和木棉早就结束谈话了吧?你这么在意我听没听见,难不成偷偷说我坏话了?”
“没呢。”涂啄软过去搂住他脖子,“我就是说我可爱你了。”
聂臻似乎被哄得很开心,脸上一片笑容,把涂啄一边的头发挽到耳后去,对着他侧脸爱惜地亲了一会儿。
下午狩猎开始,大家都换上了狩猎服,涂啄漂亮惯了,乍一穿上这种帅气的套装,英姿也是不输给谁。那夹克的腰带掐出他劲瘦的腰身,看得聂臻离不开眼,恨不得时时刻刻搂着他,就连亲王见后也忍不住夸一句坎贝尔家的小勋爵真是神采非凡。
猎场外大家驾马前行,阿格尼丝也骑着自己的小马驹跟了一路,到了入口亲王特意提醒女儿道:“好了阿格尼丝,你就跟到这里吧,跑几圈马爸爸就回来了。”
阿格尼丝有些依依不舍地看了眼猎场的方向,“爸爸,我不可以进去看一看吗?就看一眼我就出来。”
“不行。”亲王坚决道,“你还没成年,猎场对你来说太危险了,枪子儿可是不长眼睛的。”
少女虽是万般遗憾,但也乖巧地听话道:“知道了爸爸,我在外面等你们回来。”
“好孩子。”亲王慈爱地看着她,“等着爸爸给你打回好猎物!”
言罢亲王双腿一夹马腹,第一个冲进猎场。涂抑和其他三位贵族紧随其后,木棉则回头看了眼最后面的涂啄,也跟着冲了进去。
整支狩猎队伍就只剩下聂臻和涂啄的马驹还保持着踱步的速度,聂臻总是自带一份从容,连这种略带竞技性的活动他也显得不慌不忙,这时候还在马背上看猎场的地图。
猎场广阔的面积自不必说,因其尽力还原了野外森林的风貌,以致地形复杂,错综危险。为确保安全性,打猎的路线都是固定的,所以需得提前做好功课,才能保证自己打猎的效率。但显然聂臻根本没提前做什么功课,他那地图分明是现打开的。
而他自然有傲慢的资本,十分钟不到,那地图便被他合了起来。
涂啄驱马靠近他一些:“都记住了吗?”
“恩。”聂臻反倒逗他,“你呢,拿得住猎枪吗?”
涂啄不服气地哼一声,“我学习打猎的时候,你恐怕还在埋头写作业呢。”
帝国枪支制度松泛,涂啄说不定还真比聂臻擅于用枪,瞧这一身行头将自己的小妻子衬托得精神奕奕,聂臻痛快一笑:“走!比一比!”
两匹骏马一前一后踏雪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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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五准备倒v啦,给大家鞠躬
失控的妻子(一)
二马并驾,于林中穿梭。猎物矫健灵活,又有雪色和草木遮挡,往往神出鬼没不好发现,甫一察觉动静,就要立刻架枪瞄射,才有可能击中。
涂啄已然发现前方可疑的动静,余光里聂臻架枪的动作比他还要快上几秒,他立刻扶稳猎枪,瞄准和射击几乎在同时进行,只听得一声枪啸,丛林里倒下一个白色的活物。
他放了枪,心知聂臻有意让他一手,甜甜地冲对方一笑:“谢谢老公。”
要不是人在马上,聂臻势必要为这一声“老公”吻过一回。他们驾马过去,草丛里果然有一只被击中的白狐,涂啄将其拾起,捆在马鞍后面,就算是得到了首个战利品。
私人猎场里的猎物都是按次序放出,越往深处走,猎物的个头也就越大,当然,地势也会更复杂,打猎难度更高。
这白狐只比小犬大些,也算小个头之列,纵深的道路一直往前,还有茫茫林海等着他们。聂臻似乎兴致颇高,精神焕发地看了涂啄一眼,驾马往林中奔驰,涂啄追赶其影,二人始终没离得太远。
如此,涂啄便可确定聂臻没有听到他和木棉的谈话了。
等到两人追赶上亲王的队伍,狩猎的乐趣达到巅峰,涂啄瞧着聂臻越来越投入的神态,便趁着他们追赶猎物的时机,偷偷调转了方向
他一人与狩猎队伍背道而驰,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出了猎场,朝外一看,阿格尼丝果然没有兴致跑马,守着营地前的一堆篝火,正翘首望着猎场的方向。
有人出来,她立刻就发觉了,看清楚后猛地蹦跳前去:“涂啄!你怎么出来了?狩猎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还没有。”涂啄骑在马上笑盈盈地看着她,“我觉得有点累,就先出来休息。”
阿格尼丝很快看到了绑在马背的猎物,她惊喜地扑过去一瞧:“哇!是白狐!涂啄,你好厉害!”
涂啄翻身下马,解下白狐给她:“送你了。”
“谢谢!”阿格尼丝开心极了,她爱不释手地把白狐往怀里抱了抱,后又满脸惆怅道,“我也好想亲自狩猎啊。”
涂啄摘了手套,把马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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