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惨绿道芒的木锤叩击门面,颅骨在无声中轰然炸裂,诡异不祥的物质伴随着仙帝元神显露而出。
一道宛如大门门板的重盾自虚空内横击,打入意识与真灵,以盾锋震荡着残留的灵,磨灭着路尽层次的不朽。
厚黑的长棍击穿因果与命运,裂开岁月长河,打出无穷之力,搅动着过往的岁月历史,沿着存在的痕迹永寂而去,葬下一切。
同样的,就在长夜身旁的那位高瘦中年道人,也随着种种路尽攻伐的余波,而彻底走入了永寂。
一尊束起长发,疑似坤道的身影手持短刀,以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长夜在厄土的气息消散了,祂步入永寂了吗?”
身长龙甲,阴影绕身,宛如稚童的身影,抛了抛手中的木锤,眼神无比肃穆,“祂的生机还在,未曾彻底消散,绝不可能步入永寂,何况我等路尽至高也并非如此容易永寂的存在。”
上半身赤裸,纹有种种诡异路尽道文,腰间携有金属战裙,生有四臂,身高十余米的巨人缓步走出,“可我的重盾确是已击穿了祂的真灵,灭去了祂的意识,就算是路尽生灵,也应当很难在这上面做出更多掩饰。”
突然,三位黑暗仙帝都神色变换,看向隐约显化的岁月长河,神态戒备,要再度打出路尽攻伐。
可就在下一瞬,一道帝躯上被开了数个血洞,真灵层面发生畸变的身影,伴随一柄已然断裂的黑棍,自岁月长河跌落厄土,升起万道轰鸣,道体破碎,残骨四溅,血肉横飞。
这是去永寂长夜过往历史痕迹的黑暗仙帝,他被重创了!
三尊黑暗仙帝瞳孔微缩,不再犹豫,踏虚而上,手持仙帝兵,一共杀入过往的历史岁月,燃烧路尽本源,打出仙帝攻伐。
霎时之间,万道做刀,横断时间,割裂古史,破碎过往,断去了一条条延伸至未来的时间线。
宛如汇聚了无法计数的大界残骸的重盾拍击,震碎一滴又一滴倒映着过往的一角,掀起规则与法则的轰鸣。
木锤叩响注定的律动,无穷无尽的概念被敲碎,被重组,被扭曲成最适合它的道与法,颠覆着一切,破灭着一切。
骤然,三道可怕的仙帝法融为一体,化作惊世大磨,沿着岁月长河横推而上,往长夜残留着历史痕迹杀去,横推当世,掀起不可衡量的岁月因果。
“死来!”
三尊黑暗仙帝大吼,帝躯之内的路尽本源燃烧的更为迅猛,攻伐大术的杀力悄然破开了某种极限,势要以自身永寂为代价,带走这尊大敌。
一缕缕破碎的宙光之痕自遥远的过往应激而起,化作一杆淌血长矛,被一尊不可名的朦胧道影手持,带着无边的诡秘,横空杀至,直贯大磨核心。
无声巨响于岁月长河之上炸裂,惊世的动荡蔓延了浩大的厄土,一滴滴如同天泣的般的血雨化作异象,挥洒而下。
天裂了,道断了,稳定有序的规则与逻辑都在一一化作荒谬和错误的混沌,宛如被一卷幕布覆盖,长夜临世。
同一时间,在厄土参悟道法的生灵,眼眸止不住的流下带着混沌之气的血泪,痛苦嘶吼。
有即将踏入半步仙帝的绝巅道祖哀嚎,“为何……这是错的!为何我看到的‘道’是错的!”
这尊诡异道祖的血肉与骨骼都在畸变,都在偏离着“常理”,不断趋近于某种不可名,呓语着,“但我却在这‘错误’中望见了迈入路尽至高的风景……‘道’真的错了吗……”
连不可名状都快要无法形容的“混沌”之中,有呻吟声发出,“噢,我好像懂了!这是浮黎,这是归一,这是万物,这是最初,这是……元始!”
厄土之上,一尊尊诡异的生灵都在畸变,意识的形态都在发生着恐怖的变动,最核心之处的真灵也散发着种种谪诡至不可思议的分裂与聚合。
灰蒙蒙雾气在蔓延,自万道延伸至诡异生灵修行着的修行体系与进化道路,宛若一种比黑暗物质还要恐怖的污染,急速的侵蚀着一切,将延伸之处都化作“混沌”的组成部分。
各尊立于道之尽头的黑暗仙帝,纷纷感知到自身立下修行体系的异样,回眸一望,神情凝固。
诸天万界之外。
除了天帝葬坑那尊被帝尊镇压的那位,被屏障阻拦的三尊黑暗仙帝都异常惊怒。
祀无手中破阵的攻伐都为此停下,低声怒吼道,“长夜……这是怎么敢的!”
“魂河以及吞食那些蝼蚁的行为就算了,不过是一些可重复造就的耗材,而这种将污染融入我等创下的修行体系,从而强行霸占一份权柄行径,可是挑衅!”
“对我等同道的严重挑衅!”
古地府的黑暗仙帝也是心生无名,周身燃起一缕缕幽绿的尸火,若非始祖下令让他们前来破灭诸天万界,在未曾完成之际,难以离开,他都想要赶回厄土,与诸多同道一共镇压了长夜,对其发起清算。
他沙哑的声音,带着浓厚的恶意,“长夜确实有些过了,我等都是同道,都是能借助高原复苏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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