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是自己的东西。
似乎被自己亲过,啃过,埋过,耍赖般贴在上面睡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用最亲密的方式反反复复打过自己的记号——是自己已经拥有很久很久的最强福利,如今阔别已久终于回到身旁,所以必须要紧紧抱住了。
她甚至萌生了就这样把他推倒在床,压上去撕开衣服零距离狂蹭的冲动。
-3-……好像不仅仅是单纯的色相吸引,也不仅仅是迷恋异性优越的身材手感……她心底爆发出的怀念和欲念太吓人了。
大帝迷迷糊糊地贴着他的胸,冥冥中似乎还嗅到了一股纸莎草与水莲花相叠的馥郁花香——埋藏在异域的金红宝石伴着沙砾簌簌滑动,好像有钟鸣于陌生的渊底震响,又在许许多多的夜晚里将她浇灌、缠绕。
【是小黑……】
【是她的龙。】
-4-那异域大漠的意象太陌生奇幻,大帝一时脑子有点昏,好一阵恍惚后,又有些奇怪。
这位秘书先生的身上哪有什么馥郁异端的莎草花香调,他西装上喷洒的是言情小说里烂大街的“高冷雪松香”,松木啊冰雪啊再加点通俗的麝香,和她前段时间赶走的那个高冷影帝用的“男士冷香”一模一样,大帝模糊记得小说里提过,他会暗自购买花心反派亲近宠爱过的每一款男宠用过的香水,然后每天出现在她面前时都将自己精雕细琢。
……这种通过模仿他人来讨好心上人、格外低贱没尊严的小手段,大帝应该是很看不上眼的。
可她怎么会从他身上烂俗的香水味里嗅到奇异的花香调呢?
而且他,他……
“老板。”
被扒紧的小秘书轻轻咳嗽一声,不知他忍了多久,开口时脸涨得通红。
“您还要抱多久?”
-5-大帝赶紧放了手。
-6-……很好,她总算是越轨干了件比花心反派更渣的事——她切实轻薄了秘书的身体,她还抱着他半天不撒手,占了人家这么久的便宜。
大帝升起了浓浓的羞耻与愧疚,她觉得自己不该是这样的人啊,怎么抱一抱埋一埋就满脑子扯他上床吃干抹净,再也顾不上别的呢——这也太上头了吧——可她刚放开他,还没个冷静的功夫,正走“一腔深情大舔狗”人设的骑士就不得不拽回了她要往外逃的胳膊。
“老板,您,您这是……下定决心,要碰我了吗?”
大帝:“……”
完了。
她总不能说自己只是趁势埋一埋,埋完了依旧不打算负责。
按照原主的作风,对着男人如此夸张地上下其手之后,又不能扭扭捏捏地表示自己要清心寡欲,好好去工作了。
大帝的脑子瞬间嗖嗖转动,罗列出无数个可能的借口——可秘书先生盼着“与真爱真正交融”实在太久太久,他迫切地拉过她的手,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我以前都不知道您这么喜欢,”他的动作羞涩又大胆,“既然喜欢,那您多摸。”
大帝:“……哦。”
-7-于是,上午九点,海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好容易被拉开的窗帘荡回原位,总裁被自己的秘书扯着,如愿倒回大床。
真是个糟糕透顶的小说世界,大帝一边扯开他的衣扣一边忿忿想道,男角色动不动把上床脱衣挂在嘴上,异性一个眼神过去就能开启成人分支,不需要任何感情交互就前赴后继地献身便宜一个渣滓,随随便便两句话这个清静的早上就变成了有颜色的早上……怎么能这么不守男德,怎么能这么放荡。
我才看不上这样的,她第无数次在心里强调,我明明就更喜欢纯情矜持又懂欲拒还迎的那种。
……但主动敞开胸口的秘书颜色太好,大帝被他扯着手摸得狂咽口水,最终她自己也欲拒还迎地解了衣扣……
越过空白的记忆,本能在暗暗告诉她,惦念太久,你等不及,就要立刻占有面前的家伙。
-8-况且,怕什么呢,大帝冥冥中就是知道——和眼前这家伙,又不是第一次做,是久别重逢。
-9-她肯定会拥有格外愉快的体验,体验之后,她也肯定能回到她真正想回到的地方。
哪怕记忆消失,大帝就是知道。
-10-如果骑士此刻有心思去留意大帝那恍惚又贪婪的神情动作——他会意识到,此刻的女朋友,就和之前某次他出差了三个月回来后、把他强行拽到卧室脱衣服是一样的。
她没想起他,但很久没见的想念却刻在了本能中。
……当然,这是比较文艺的说法,在骑士看来,这就是赤裸裸的“馋他身子”,比起记起他先记起要跟他做这事也是没谁了,不愧是成天开高速的流氓上司……
相较“舔狗秘书”人设表现出的主动、青涩、迫不及待,黑龙本质上其实很不情愿跟她稀里糊涂就开始亲热的,不管是被她当成陌生男人还是被她当成没脑子的纸片人,他不喜欢披着别人的身份、使用别人的气息与她做这事。
而且他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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