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桌子的各做各的。
沈嫖没活做了,反而闲下来。她在想晌午吃些什么。
程家嫂嫂擦完桌子,就把抹布洗干净又搭在院里。
“大姐儿,我和月姐儿就不在食肆吃了,这几日你帮着照看月姐儿就很麻烦你了,我们就回家吃了。你多给二郎做些好吃的。”
沈嫖听着这话,还同她拉扯好一会,最后还是没拧过她。
柏渡擦完地好不容易坐下来猛地灌了一大盏茶水。他擦下额头,这天是真的要热起来了,外面知了叫个不停,谁家的公鸡在晌午打鸣,就连外头的行人都少了许多。
码头上的船只自然也都安稳地停着,两岸的摊贩用过饭,就用荷叶盖着头,有躺着的,也有趴着的,席地,开始午睡。
沈嫖昨日下午就把明日包粽子要用的各种米都买好了,晚上先泡上,不耽误明日晌午做。
她到房间内,把做钵钵鸡的食材写好,拿出银钱给二郎,“二郎,你们俩一同出去买这些菜,今儿天热,我给你们做个钵钵鸡。”
柏渡看到上面的鸡爪,鸭胗,鸭肠之类的,又想起上回吃过的铁板烧,“好的,阿姊,我们保证都买好。”
沈嫖点头,“去吧。”
俩人出了门,沈嫖到宁娘子那边买了半只鸡,回来熬钵钵鸡的红油高汤,这个高汤就是需要用鸡汤熬制出来的,把鸡先焯过热水,然后再在砂锅上炖,放在院子里,咕嘟咕嘟的冒泡。
沈嫖就开始做辣椒油,用的是剩下的干辣椒,院子里种的辣椒也已经结了纽,但现在还都小,她准备到时候留出来一些,就直接是小米辣。
干辣椒要在锅内用小火炒出焦香辣味,然后铲出来,再捣碎,里面放入各种调味料,最后用油浇在上面,因为辣椒已经是炒熟的了,所以油不能太热,不然辣椒会糊掉。
穗姐儿看着这一大碗的辣椒油,都闻到了香味,“阿姊,这个好香。”
沈嫖搅拌好,其实做钵钵鸡很简单,比较费事的就在串签子上。
“等会做好,再把月姐儿喊来,她肯定也爱吃。”
穗姐儿点点头,“阿姊,我能做些什么?”
沈嫖看下菜园子,“那你去摘一些豆角吧。”院子里的豆角开始长大了,也很嫩。
穗姐儿拿起一个小竹筐,提着就钻到菜园子里,院子旁边就是水井,所以正午的时候,上面正巧有棵大树可以遮盖,这边也最凉爽。
沈嫖打了一桶井水,再把家中的水果放到盆中,有樱桃,桃子,李子,白瓜,再把一桶井水倒进去。冬日的井水是有些温的,但夏日的井水是透着心脾的凉。这些果子先浸泡着,等到吃饭时,也正巧凉得差不多了。
她又削了好几个土豆,都切成薄薄的片,用签子把薄片穿起来。
外面俩人也正巧提着几包回来。
柏渡觉得走路过去有些慢,特意在街边雇了一辆马车,俩人也晒不着,而且买菜也快,买菜快,那吃上自然也就快了。
沈嫖在院子里坐着,手中拿着一把蒲扇,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才转过头。
“这么快?”
柏渡又解释一遍,然后把食材都放到小方桌上,又挨个拆开。
沈嫖带着他俩开始清洗食材,然后就是用签子挨个穿。
沈郊想起什么,把怀中的小报掏了出来,“阿姊,这是今日的小报。”
沈嫖今晨都没出去买菜,自然也没来得及买小报。
“说的什么?”
“阿姊,这是晌午又加印的,说是汴河修河堤的劳工死了数十人,官家震怒,在文德殿发了好大的火,都工监一干人等全都下了刑部大牢,还说此事就是因观桥码头的事而起的。”
沈嫖手上边串签子,边听着,“可怜那些无辜死去的百姓了,再多的银钱也弥补不出来一条人命。”
普通百姓日子过得本就艰难。
柏渡也在旁冷哼,“主修汴河河岸,其实不只是都水监的事,都水监负责制定俢防计划,出银钱的是三司的户部,我和沈兄都觉得此次彻查都没到头呢。”
他说完又开口,“幸好我家爹爹向来是个胆小怕事的,虽然成不了什么大事,但他也不会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来。”
沈郊见过柏父,“伯父若是知晓你如此评价,定然要气得吐血。”
柏渡意味深长地哎了一声,“不会的,自幼我就十分不省心,我爹爹已经习惯了。”
沈嫖让他们买来的还有竹笋,莴苣,藕,还有小香菇,她起身把该切的都切了,然后给他们端过来,让他们继续串签。
她看下熬制的鸡汤,鸡汤已经是白色,再撤出来一些炭火,小火再慢煨一煨。
四个人说说笑笑的,做起来就比较快,竹筐内已经摞得很高了。
沈嫖起身又在炉子里加上一块炭,然后把里面的鸡汤和做好的红油倒在一起,一瞬间浓白的鸡汤已经被红油覆盖。冒着热气。
沈嫖把汤底端着放到了一旁阴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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