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夜巡,起码能震慑住葵光,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葵远会点点头。
操焉接着道:“葵光有备而来,不会这么轻易离开,毕竟几百万呢,谁愿意放过?”
葵远会看着他,“我知道。”
操焉循序渐进地引出下文,“葵光是关远川的父亲,或许他可以让葵光放弃激进的行为。还有,你可以考虑一下搬家。”
葵远会冷定地说:“葵光既然知道
我的住处,打听到工作地址也是迟早的,搬家没用。”
“那关远川那边呢?”
“他们是父子,我不想让关远川为难。”
她倒是关心关远川,操焉不爽地扯了扯领口,“你别跟我说,你想用自己的方式处理掉葵光?”
处理?这个词好严重,葵远会心一跳,以为他知道些什么。再细看他眼神,稍有愠怒,看不出其他。
她没有出声。
操焉耐着性子,提醒:“你独居,又不想报警,不做处理,这不是解决事情的态度。”
有关于过去,葵远会不想说太多,“我很感谢你帮我,但这是我自己的事。”
简直了,敢情他这两天一通唱的是独角戏,操焉又被气笑了,“你自己的事?葵远会,你要让我翻旧账吗?”
什么旧账?葵远会倒愿意他说清楚,省得她一大早猜来猜去的疲惫。但见他面色阴沉,隐隐有暴动的迹象,便闭紧嘴,不触碰他的脾气。
操焉冷静片刻,缓声开口:“好,我就在这,看你要怎么解决。”
葵远会听出不对劲了,“你还要在这住?”
操焉冷睇着她,不言而喻。
“不行!”
虽然葵远会对他有色心,但她还不能接受别人闯进她的生活空间,就连关远川也不能够。她下意识拒绝,分享空间对她来说是一件极危险的事,相当于将致命弱点送到别人手中,她不允许自己这么被动。
操焉眉头猛跳,气促息重。
空气一下子安静,混进了熟悉的危机感,葵远会冷得发抖,睨着冷脸的操焉,弱弱地找补:“我同事就住楼上,我们工作需要相互协助,通常一起下班,我也可以向他求助。我很感谢你,但你真的不用担心。”
相互协助,通常一起下班,可以向他求助,让他不用担心……这些字句,如针芒般刺进操焉的双目,搅乱他的大脑,令他再次失控。
所以,他才是多余的那个。
葵远会自觉晓以情理,应该能让操焉理解,但他突然倾身,身体跻顶在她腿间,携带一身刺骨寒意将她逼到沙发角落。手指掐上她脖子,指尖发散凉意地摩挲在颈侧。
这两天对操焉的认识又深一层,所以当他再次暴露出攻击性,葵远会只是吓了一跳,随后镇定下来,眼眸清澈地望着他渐渐俯低的脸。他似乎无法再维持优雅的皮相,眼瞳震颤,脸皮微微抽动,以一个极其古怪的表情朝着她颈下去。
他埋在葵远会颈侧,她低眼看见他染了一道薄红的颈项,因为喘息压抑,颈侧鼓起条条血管,鼓动着摩擦领缘,很难受的样子。她又闻到了腻人的甜香,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刺激到他了。
见他实在难受,她抬起手,大着胆子寻到衬衫领口,慢慢地帮他解开两颗纽扣。
操焉手指摸寻到她跳动的血管,指腹感受着血流过速的喷薄力量,他被这生动的生命力刺激到,攻击欲爆发,恨不能一口咬断她的血管,看她满身是血地倒在自己怀里,再左右不了他的思想和情绪。但她轻轻地解开了束缚他的领口,将他视为隐秘的禁忌解放,给他一种她完全地接纳了他的错觉。
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默默地抬高颈子,操焉急促的喘息之下,就是她脆弱的生命线。他平缓剧烈的反应,抓住她的手,缓慢离开她诱人的纤颈。
他眼神还充斥着暴动,嗓音被火烧过般暗哑,“葵远会,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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