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嗷呜两声,“主人我错啦!不过这个人类竟能听懂我说话,还能听懂这小狗崽说话!刚刚我就是被他的呼救吸引过去的。”
谢菱目光讶异。
这朝代竟也有人懂兽语。
不过不知这小孩底细,可不能带他走,万一引贼入室可不好。
因此她目光转向小男孩,“我们不能带你走,只能将你带到山上,你自谋出路。”
少年有一双澄澈的眼眸,仿佛没有受过污染的清澈泉水,十分干净。
他歪了歪头,仔细识别谢菱的话,才点头,说的话有些晦涩,“好,我山上只到,谢谢。姑姑在。”
谢菱听不懂他的话,但也没去深究。
鲜血弥漫开,谢菱赶紧将船开走。
天灾之下,道德的沦陷已经初现端倪。
作为从末世走出来的人,谢菱对于人性最了解。
水患一日不解决,人性只会越来越乱,越来越没下限!
顾危想到书剑,唇边溢出一声清脆的虫鸣。
不远处一棵树上,传来相同的鸣叫,非常急切,一声高过一声。
顾危让谢菱将船开过去。
树上,跳下来一个满身黑衣的男子。
他下来后,看见这么多人,有些害羞,小心翼翼的蹲在船的角落。
顾危介绍道那是他的手下。
社恐书剑脸红个彻底,小声的顾家人打招呼。
气垫船实在是太显眼,谢菱又从空间里取出一条木舟,一家人分成两拨,坐上木舟,朝着青山划去。
裴氏急切的问:“你们找到窈娘了吗?怎么样?”
裴氏的心上下跳动,生怕听到关于死亡的消息。
谢菱赶紧安抚她:“窈娘很好,母女平安。”
裴氏瞪大了眼,“母女平安?她生产了?”
谢菱点点头。
“才七个月啊,这,娃儿怎么活得下来…”
话音刚落,木舟刚好到岸。
青山沿岸满是人,人声鼎沸。
一到岸,书剑就赶紧从船上下来,使用轻功快速消失在了丛林。
裴氏等人有些纳闷。
顾危摸了摸鼻子,“他害羞。”
作为暗卫,书剑这还是第一次以正式身份见到这么多人,他好怕怕!
一旁的滚滚低头,将小少年放在地上。
小少年转身抱住滚滚的脖颈,使劲蹭了蹭。
然后冲着顾家人磕磕绊绊说了一句谢谢,便抱着他的小狗崽,消失在了丛林里。
一家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靠岸,然后机灵的挡住旁人的视线,让谢菱好将木舟放入空间。
走到半山腰,看见一群熟悉的人。
是流放队伍里的其他人家。
家家户户的物资马车全都被洪水冲走了了,但因为有谢菱丢的泡沫板,人都还算安好。
谢菱目光扫向和顾家交好那四家。
幸好,四家的人都没少。
那几块泡沫板没白丢。
可顾家旁支竟然一个人也没在。
除了顾时雨,莫非都死了?
就在此时,一个长发披散宛如女鬼的女人一把扑向谢菱,状若修罗,目光恨不得将她吃了。
“贱人,都怪你!你有那个白色的板子为什么不多丢几块!不然我儿子会死吗?”
女人声音撕裂,像断裂的碎布皮,割得人耳膜疼。
还没扑到谢菱面前,就被顾危一脚踢开,狠狠踹到地上。
谢菱眯了眯眼,望向地上的女人。
这是王家的小媳妇。
她真想笑,要不是情况危急,她还不想乱丢泡沫板,免得被这种傻逼捡到呢!
现在来怪她?
她双手环胸,骂道:“你他妈是脑瘫还是傻逼,要是投胎没投好,就回你娘肚子里回炉重造。”
说完,踹了那女人几脚。
谢菱可不会让自己吃亏。
女人倒在地上也不安分,嘴里叽叽哇哇,两只眼睛瞪得跟个红灯笼一样,死死盯着谢菱。
顾危眯了眯眼,又是一脚踹上去,力度极大,差不多踹断了几根肋骨。
声音冰冷:“你还乱说,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去陪你儿子?”
王家的人赶紧走上来,将那疯女人拖下去。
不过也没人向谢菱道歉。
那边的李家,陆家,陈家看见顾家个个安好,眼里都酸溜溜的,流淌着复杂的情绪。
低声讨论道。
“顾家除了那大媳妇,一个都没死呢。”
“人家有白色板子,你懂什么。”
“真是自私,有白色板子也不多丢几块,不然我家欣姐儿就不会死了…”
谢菱冷漠的目光扫向那几个长舌妇,厉声说:“我丢泡沫板本也不是为你们,而是为与我顾家交好的人家。你们狗叫什么,真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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