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曾跪伏他者,
王,本就立于一切之上。
涓涓史河,唯有典狱长能与本王齐平。
不过你有一句话倒是没有说错,我确实是一位暴君,我愤怒便会屠杀生命,我傲慢便会碾碎弱者,我贪婪便会抢夺宝藏。
我也曾不满自己的状态,想要将其抹去,又或者说是补全。
因此我主动投身监狱,卸下王权,回归曾经的本态而进行重新认知。我会去主动投射那些卑微生命的意识,去呈现出他们眼里的认知,以此来重新了解‘人民’。
现如今,
我斩断那不完善的王性,补全了王的拼图。
而你否决了我的认知,以王的形式发起挑战。既然如此,我便将你作为新时代的第一次出征对象。
来吧,感受这一切,然后败北吧。”
金色降下,
最初之王的手中仅仅套着那神格手链。
没有任何的兵器,也没有军队臣子的辅佐,似乎与他所言不同,依旧是单人降下,依旧像是一场1v1的搏杀。
而这样的搏杀正是罗狄最擅长的。
看着对方那飘逸的,如宇宙般的长发,
罗狄这边已经摆好架势,标准的「剑盾结构」,准备招架概念性的抹除,准备予以正向斩杀。
然而……
最初之王却横起右臂,他没有像之前「光圈体」那样直接抹除。
嗡~手环上其中一枚神格绽放光泽,内在空间慢慢浮现出一柄有着雄狮、羽翼、橄榄枝装饰的黄金大剑。
没有多快的速度,
没有任何的斩击技巧,
仅仅是双手握剑,
仅仅在他口中喊出了一个名词,一个曾经被宇宙所铭记的名词,一个象征着胜利的名词。
≮诺克提斯远征≯
霎时间,
罗狄竟置身于一处战争前线,身旁满是各种兵刃碰撞的声响,举着雄狮战旗的骑士团正在进行大规模推进。
而罗狄本身似乎是败军的领袖,又好似一位无知的观众,无论如何,出现在这里便是一种错误。
军团当中,
一位身披黄金铠甲的君王,提着大剑来到他的面前。
历史的拘束,军团的气势,王的威压,
重重因素几乎让罗狄喘不过气,好似全身上下满是各种枷锁。
即便如此,
他还是强撑着意志,依旧想要进行格挡反击,他的身体也做出了回应。
噹……
罗狄确实挡开了剑,完美招架,接下来便是反击。
但是,这可不是一对一的角斗……唰!
多把长剑已经从无数方向刺进罗狄的身体。
不仅如此,他挥出的反击斩杀,竟被架在君王面前的黄金盾卫团共同协防。
鲜血喷溅,
场景消失。
最初之王依旧站在面前,他手中的黄金大剑已然收回神格,略微活动着手腕,似乎因招架反击而略微不适。
罗狄则单膝跪地,
阵阵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烙印在他身上的倒行原稿明明存在,没有被破坏,体表也没有伤口。他却感觉刚刚一瞬间经历了一场伟大战役,承受了战役败北而带来的负面效果。
疲倦,伤势,痛苦通通叠加而来。
然而,还没等他恢复,还没完全站起身。
王的声音再次传来:
≮第十次钢铁进军≯
场景再度发生着变化,一支上亿规格,超现实主义的钢铁军团占据着整个星球。
头戴圣盔,身上挂满着金属教义的国王亲自从大舰降临,手持全自动化的链锯战斧,直接砍向罗狄的身体。
即便是能够挡住野兽撕裂的肉体,即便接纳了地狱本质的肉身。
罗狄的身体还是重重飞出,
体表的原稿出现了裂痕,
肩胛骨留下了深深的撕裂伤,
七窍全都流出鲜血,气息变得凌乱。
太过夸张,
超越认知,
第二死囚的每一击都是他在历史长卷上留下的重要一笔,都是某个文明帝国建立过程中的关键战役,是足以被宇宙铭刻的叙事节点。
这可不是搏杀,
罗狄正在交手的,是一段段被烙印胜利的辉煌历史,是写下这些历史的最初之王。
每一击,所带来的不单单是斩杀的伤害,
而是历史的重碾,让他身心俱疲,再如何强大的肉体都将被攻陷,湮灭。
整整十场战役,在短暂的交手中便全部演绎。
最初之王的气息略微有些凌乱,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展现昔日的王相,统御这等规模的军队作战。
他的眼神却透着些许诧异,
因为十场战争的全面取胜,无论何人都应该灰飞烟灭。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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