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遇到了穿着西装的一群人,他们嘴上说着什么亲生孩子的事情,转头就已经把她送到了学校里。
甚至没有人发现她后脑干涸了血迹的伤疤。
房间里一时之间很安静。
褚嘉树听完后闭了闭眼睛,梦里的场景还在轮回地翻滚在脑海里,每个图样都那么清晰。
他没和一众人说的是,如果不是他们这晚上从半途杀出来,原本梦里的安故应该是从抢救室里出来的。
浑身的血迹,脸上的一道不可磨灭的刀痕。
褚嘉树眼睛轻轻落在了安故的脸上,停留时间不超过一秒就侧开了头。
【安故的眉眼长得像极了闻宇那个早逝的未婚妻。】
【作为真假千金里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回来后父亲告诉她要和妹妹好好相处,不要和她争抢;妈妈告诉她,自己只认假千金一个女儿,别做飞升梦;曾经学校的朋友以为她攀上枝头当凤凰后疏远她,新学校的同学嫌弃她一身穷酸气排斥她。】
【只有闻宇不嫌弃她,安故不知道为什么闻宇会喜欢上他】
【曾经教室里白衬衫校服坐在窗边的漂亮男孩儿长大后更加耀眼,这样温和有礼的人却走近了她,记得她爱吃什么,提醒她天冷加衣,有雨带伞。】
【在点着昏暗台灯的光晕下,那双深情的眼睛抚摸着她带着疤痕的右脸。】
【直到安故无意撞见常年上锁的柜子大敞着,里面有一张照片,女孩儿穿着洁白的校服,笑意盈盈,漂亮清秀的眉眼下的右脸带着一道浅褐色的胎记。】
【原来他早逝的未婚妻的右脸也有这么一道浅褐色的胎记。】
褚嘉树梦到的暂时只有这么多,梦里的安故看不出多大的年纪,应该是大学或者更久之后。
一切的悲剧起源似乎都在那道本不应该出现在安故脸上的疤痕。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这个,而是……
“如果照安故你来的时间来算,之前的安故从楼梯摔下去后就被扔去了垃圾桶毁尸灭迹……这是故意谋杀!”翟语堂反应过来后脸色一变。
翟铭祺把人都招呼到桌上坐着。
“安故你有证据吗,”褚嘉树对她认真道,“我们要报警的。”
“如果不是你从姜国来到这儿救了从前的【安故】一命……这就是一场性质非常严肃的命案。”褚嘉树说。
“而且如果放任下去,”章余非补充,“同桌,那狗日的肯定还要来找你麻烦,我感觉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他怕暴露,关键脑子还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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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案的事情暂告一段落,那都不是孩子们该关心的事情。
关于学校里保洁竟出了这样恐怖的纰漏,一时间明德各处的安保变得更加紧张,进进出出仿佛上了铁锁,把里里外外的人筛了个干干净净。
褚嘉树他们这边等着消息,等着等着先等来了暑假,又等到了一张做工精致的邀请函。
“明炽姐的发布会?”
褚嘉树倒挂在沙发上,把手上的那张请柬翻来覆去地仔细琢磨。
翟铭祺路过时把人的脑袋托着后脑勺抬起来放在沙发上:“你之前说的那个剧情点?”
褚嘉树点了点头,那个改变这本书最关键的剧情点。
海上惊魂轮船宴会。
梦里薄雾和明炽决裂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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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看着要把人淹没了去。
褚嘉树站在轮渡上,海风扑面而来,眼前的海鸥上上下下,鸣声不绝。
他们之前把学校的那个监控拍到的刀疤男带着武器去了器材室的视频当作证据交接,往后沿着男人开始查。
就在刚刚,他收到警察局那边针对安故养父的立案消息,安故这几天在配合调查,葛家的态度暂时不明确,不过一切确实在往正轨上走动了。
第一次,褚嘉树改变了那么多剧情的第一个节点。
他端着一杯冰镇气泡水喝了一口,忧愁地叹了口气,还不知道后面该是什么情况呢。
身后的霓虹灯闪烁,看着像是一场酒宴,不远处是明炽和薄雾的身影。
褚嘉树和翟铭祺正在这对“重生纯恨情侣”的高/潮结点的游轮上,八月的天气简直燥得慌。要不是为了紧盯着两位在外应酬的主人公,他现在就想回包厢自顾自的睡上一觉。
按照剧情来看,这是明炽和薄雾重生的第一次合作收网,他们收到了明家和薄家联手走/私的消息,这场原本宴请宾客的盛宴其实是一场为两家准备的鸿门宴。
褚嘉树看了翟铭祺一眼,这里原著剧情还有一场经典“二选一”剧情。他一想到那些剧情就觉得糟心,侧头往翟铭祺身上一歪:“我还是想去滑雪。”
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滑雪有那么大的执念了,或许是看到的某一个介绍,或者是上课的哪个视频,总之他就这么絮絮叨叨了从好久之前到现在。
翟铭祺晃着杯子里的果汁:“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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