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连忙穿戴整齐,将那股心慌压进衣襟。
锖兔朝着义勇勾了勾手。
义勇:?
义勇走到锖兔面前。
义勇今日不饿吗, 不用舔舔了吗?锖兔温和地问道。
我现在清醒着,自然不必。其实他仍然是饥饿的,而锖兔的气味太过甘美, 单是浅尝便能安抚他焦渴的灵魂。
可他不能再那样做。从前记不得,还能用失忆做托词;如今全都想起来了,再缠着舔舐,锖兔会如何看待他?
可是我不习惯。锖兔说道,我会担心义勇挨饿,毕竟之前你每一次失控,都是舔舔才好起来的。锖兔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刀。
义勇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去:你不能伤害自己!他一手揽住锖兔的腰,一手握住他持刀的腕,额头抵着锖兔的下颌,气息微促。
真的可以吗?锖兔身上的气息沁入鼻息,甘洌而令人沉醉。他感觉齿关轻颤,舌尖已忍不住要探出去。
锖兔一把将他抱起,让他跨坐在自己膝上,好进食得更从容些。
当然可以。他先吻上义勇的唇角。那把小刀被随手抛在角落里。
唇瓣轻轻掠过,如电流窜过脊背。义勇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像整个脑海都在绽放花火。
他再也克制不住,他侧首轻啮锖兔的颈侧,终于探出舌尖,急切又贪婪地舔舐起来。
好香。
好香的味道,仿佛整个人幸福得要晕过去。
今日锖兔是抹了胭脂水粉么?那甜美的气息几乎充溢他整个胸腔,让他四肢百骸都重新生出力气。只是这样闻着,腹中那股空落落的饥饿就已经渐渐平息。
义勇不满足于只舔舐,还忍不住轻轻吮吸,仿佛隔着皮肤与血脉,能与锖兔身体里的血液交融。
从左侧颈蜿蜒至喉结,再绕到右侧。
他面上露出迷醉的神色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餍足了。
然后嘎巴一下,昏了过去。
义勇!锖兔急忙接住他,眼底闪过一丝慌惧。
他不明白义勇出了什么状况。
义勇虽是昏迷,面上仍挂着餍足的笑意,任凭锖兔轻唤、轻摇,都不曾醒来。
锖兔放心不下,请来了则江。
你到底给他喂了什么?他分明吃饱了。则江十分怀疑,难道是血?
这样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得吞下多少血肉才够?
你想多了。锖兔语气冷淡。
他和其他的鬼不同,也许你该同意一下,让他参与试验,看看到底什么能克制鬼,他可以清晰地给我们描述。
我绝不可能让义勇做这种事。锖兔断然回绝。
你该问问他自己的意愿,而不是事事替他决断,将他全然护在羽翼下。则江寸步不让,况且虽是试验,绝不会伤他分毫,但凡他说停,我们立刻终止。再者,若实验有成,他或许能变回人类这难道不是好事?
鬼杀队不是没有抓到过鬼,但是大部分鬼都是没有理智的,少数即使有理智,也绝对不会告诉他们,鬼的弱点是什么,所以到现在为止,鬼杀队只知道紫藤花能克制鬼,紫藤花提取液对鬼有害,更多的资料却一无所获。
想要研制让鬼变成人的试剂,本来就需要进行许多次的实验,他本人亲自来试验才是最好的。则江又说道。
锖兔眉心深锁,义勇显然不喜欢当鬼,但是要变回人类就需要用他身体试验,试验这种词语一听就让人不快。
其实,如果义勇一直当鬼,锖兔也乐意一直养着他,他们也会安稳地过一辈子。
可他太明白义勇骨子里的骄傲了。
义勇曾经是水柱,继承了师傅的水柱之位,又怎么愿意一直以鬼的身份活下去呢。
这件事情我需要考虑一下。锖兔说道。
则江离去后,锖兔仍抱着义勇。他望着义勇酣睡的眉眼,索性将人拢进怀中。他原可以将义勇放回榻上,自己去院中练剑,可他舍不得。离了义勇的每一刻,他都会悬心,怕他醒来时自己不在身侧。
便这样一直抱着。
迷迷糊糊间,义勇感到腹中异常餍足,锖兔身上依旧传来那令他贪恋的气息。
醒了?义勇醒来的第一时间,锖兔就发现了。虽然则江说义勇是饱腹晕过去的,但是锖兔依然十分忧心
怎么回事,为何会昏过去?锖兔问道。
是因为前一天自己收拾义勇,将他尾巴弄伤了?
则江那番说辞,锖兔并不全信。
义勇仍然在锖兔怀中,他轻轻挣了挣,锖兔未免也太担心他了吧。
他是鬼,鬼根本没那么容易死去。
义勇,到底怎么回事?锖兔再次沉声问到,眉间凝着凛色,他的手忍不住揉了揉义勇的后背。
只是吸得多了些,像醉酒那样,便昏过去了。义勇诚实答道,他也不知自己竟然会如此。
可能我太激动了。义勇乖宝宝一般坐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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