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着。
许祈安眼睛瞥过去看,又去看方无疾的脖颈,“你是不是力气太大了,不收着力的,我就只能抓出痕迹来,都没落下别的印子,为什么你就搞得我那么狼狈,哪哪都是红印?”
其实他抓也抓不出什么痕迹来,他不养指甲,很难划到肉,方无疾也知道,于是道:“你想留印子可以咬。”
许祈安自从上次发现他的尖牙能穿出血洞来后基本就不咬人了,要咬也只是磨一磨,这时也就不再接话。
“怎么不愿意咬?”方无疾洗净了手,趁许祈安张嘴的时候伸出手去,沿着他那尖牙的轮廓来回磨了几次。
“做什么?”许祈安模模糊糊地说,方无疾的手肆无忌惮地伸进他嘴里来,许祈安也不管什么了,上下牙齿一碰,方无疾找准时机收手。
“兽类都不带这么咬配偶的,”方无疾道,“你这么狠心?”
许祈安想起他前几天做的那事来,道:“你更狠心。”
方无疾嘴角一咧,暗示他:“那说明什么,说明我这人背后藏着刀,表面看着好说话,不定哪天拿着刀捅人了,出了血还得疼。”
许祈安想,你疼得死我么?别疼不死我,反倒自己先气死了。
方无疾看他眼里精光一闪一闪,知道他准是没听进去话,于是敲了下许祈安的额头,“别不当回事,到时候你自己看谁吃亏。”
方无疾这些天来一直照看着许祈安,许祈安夜里咳嗽好了许多,白日里饮食也恢复正常,乌落柔再来看他,眉头终于缓下了些。
她回去的时候想,还是得有人管着许祈安才行,方无疾虽然是每天都来,但他太忙了,不一定能管到方方面面,她记起在千味楼时许祈安身边的那个老仆,许祈安挺听那老仆话的,琢磨一番,决定去找方无疾商量商量。
打听到人现在在摄政王府,乌落柔就上了门,进去后第一眼见到的不是方无疾,反而是许祈安。
乌落柔有点尴尬,本来她就是背着许祈安来商量许祈安的事,结果一下就见到了正主,乌落柔动作都开始僵硬。
许祈安看她这表情,心里边有些疑惑,不过没说,只邀人坐下,“刚有人叫走他,你再等等。”
乌落柔如坐针毡,双手摸着膝盖骨,左摸摸右摸摸,许祈安正走回另一边翻着书看,喝茶时余光瞥见她的动作,又看了两眼。
乌落柔当然知道自己这举动怪异,但她心里苦啊,这事不找许祈安商量反倒去找方无疾,私下里还好,搁明面上来,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但她要跟许祈安说,许祈安必是不答应的,她才想了这么个办法。
“你找他说什么?”许祈安端着自己那杯茶走了过来,“不好说可以先同我谈谈,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转述。”
乌落柔笑得勉强,许祈安当她还是有所顾虑,便不再说话,但他也不回去了,就在这边找了个座坐下。
方无疾现在很多事都是在王府处理,来人挺多的,怕打扰许祈安,就弄了个偏房,不过事是一趟一趟的,这个来说的是这个事,那个来说的是那个事,又不好共谈,便时常有人得候着。
王府里许祈安哪都待一会,有时就会到正厅来,方无疾是不拘着他的,于是又给正厅做了道隔,里边的视野能看到外边,外边看不清楚里边,来人一般在外边候着,许祈安经常待在里边的,有时会去掩了面去外边说说话。
他去外头说话都挺有目的性的,各种套话套得不亦乐乎,方无疾这事不管他,苦了被套话的人,每次见方无疾都因为漏了风而心虚,方无疾倒是一直没追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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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祈安坐下的动作十分娴熟,怕是套习惯了,下意识就想开口,恍然发觉对面是乌落柔,又闭了嘴。
他观察了乌落柔一会,总觉得她今天有点紧张,尤其自己走过来后,身体绷得更紧了。
过了一会,进来一人说方无疾等会直接过来,叫乌落柔不必去偏房了,乌落柔更是坐不住,她不太习惯撒谎,竟是直接破罐子破摔,不顾许祈安困惑的目光,赶紧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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