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白衣人额头不自觉渗出了冷汗,手心也满是手汗,甚至感觉方向盘都握不住,副驾驶座上的白衣人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心跳如擂鼓,一直在警惕地四处打量,生怕哪里出现一个监控或者一个魔法师
“梅斯卡尔大人,”坐在副驾驶的白衣人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回头看了梅斯卡尔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你说那些魔法师现在到须弥了吗?他们会去占卜琴酒的下落,找那些外围成员,还是来找咱们?”
他虽然说的是“咱们”,但当梅斯卡尔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转移到他脸上的时候,他的眼里明显出现了一抹心虚,快速移开了眼神,完全不敢和她对视。
这表情就差直接说害怕被梅斯卡尔连累了。
“呵呵,”梅斯卡尔冷笑一声,“怎么,你想跑?”
她的眼睛有些泛红,布满了红血丝,盯着人的时候让人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那一抹红更像是猩红的蛇信子,两个白衣人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脸上写满了惊恐。
他们虽然不是一直跟在梅斯卡尔身边的白衣人,但白衣人群体中没有人不知道他们“老大”的狠辣和强大,梅斯卡尔积威甚重,哪怕她瘫痪了不能走,哪怕boss一副要放弃她的样子,他们也不敢贸然对她动手
“哼,”梅斯卡尔重重哼了一声,“那些人之前是通过占卜沁扎诺和波本的敌人找到的琴酒,如今自然能直接占卜琴酒!把你们的心放进肚子里,开快一点!”
她的语气格外坚定,完全没有一点说谎的心虚,但镇住两个手下之后,她看着窗外,心中依旧十分焦急。
她很担心,担心格兰威特会因为玛歌放过琴酒,然后占卜和琴酒有仇的人
那样的话,她肯定是第一个被找到的人,根本不可能躲得过,区别只是死在玛歌手里还是死在格兰威特手里罢了。
“哪里需要占卜那么麻烦~你们的车被这边的组织成员开过好几次,早就在fbi的追踪名单上,根本不需要魔法师的参与,仅靠须弥这边的fbi,他们就已经离你们越来越近了呢~”
少女含笑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宛如来索命的鬼魅一般!
“玛歌?!”梅斯卡尔反应最快,第一时间听出了来人的身份。
她的脸刷的一下白的跟一张纸一样,子弹立刻上膛,锐利的眼神扫描仪一样四处扫了一圈!
车窗外没有,车里也没有,难道是在车顶上?!
车子突然“吱嘎”一声停了下来,梅斯卡尔因为惯性不受控地往前晃了一下,差点直接从后座掉到过道夹缝里。
前排两个白衣人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甚至于下意识踩了刹车。
“玛歌大人!我们只是小喽啰,您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们从来没有伤害过琴酒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共患难还有几分情分在,两人同时开口,也都用的“我们”,而这个“我们”中显然不包括梅斯卡尔。
他们话里话外为自己澄清,也处处都在和梅斯卡尔作对比,希望玛歌能放过他们两个小喽啰,对伤害过琴酒的梅斯卡尔下手
梅斯卡尔眼神嘲讽,在心中骂了句蠢货,但她一个字也没说,而是毫不迟疑地举起了手枪,冲着白衣人的脑门就是一枪!
她可以死,却不能容忍自己的手下骑在自己头上!
“砰!”
子弹离膛,枪声是那么的熟悉,也是那么的近!
该死!!!!
梅斯卡尔这个疯子!
两个白衣人眼睛瞪得老大,瞳仁都缩成了针尖大小,求生的本能让他们拥有了比平时训练时更加快的速度,立刻弯腰低头!
他们不知道梅斯卡尔瞄准的是谁,也不知道她瞄准的是什么部位,但只要躲开要害,还是能保住命的!
白衣人把身体弓成了虾米,双手抱着脑袋疯狂颤抖,但等了两秒,他们没感受到疼痛,没听到子弹击碎前挡风玻璃的声音,反而听到后排传来了一声闷哼。
“唔!”
紧接着是什么金属物体砸在地上的清脆响声。
二人双手抱着头小心翼翼往后面看,就见梅斯卡尔正捂着手龇牙咧嘴地痛嚎,她左手的手心里多了个洞,哗啦啦往外淌着血。
手枪没看见,大概率在地上。
子弹怎么会转弯呢?
这就是魔法师的力量吗?!
两个白衣人头压的更低了,要不是他们人高马大的,他们甚至想直接缩到车座下面,至于下车那是万万不敢的,谁也不想自己脑门上多个洞。
“啧,你不是琴酒的师父吗?怎么一点忍耐疼痛的能力都没有?看来是这些年好日子过得多了,把曾经的本领都丢了~就这还敢训练琴酒,脸真大。”
玛歌嘲讽的声音一点也不像是演的,格外真情实感,字字句句尖锐到只戳人心窝。
梅斯卡尔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半分血色,她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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