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到,文定侯居然解决了琼州府的匪患,连流民也一个不剩。”
“非但如此,她还将藏身琼州府的通缉犯全都挖了出来,尽数送回原籍了。”
马车内,张同知与马同知神情复杂,满心难以置信。
这一路走走停停,眼看翻了年,他们不得不前来琼州府上任。
原以为会被山匪打劫,他们一路上提心吊胆,却从路旁茶摊老板娘口中得知琼州府匪患已除,流民问题也得到妥善处理。
震惊之际,车厢外忽而响起一阵惊呼声。
马同知挑起车帘,发现是一群农民打扮的人。
不。
不对!
竟还有四个七品官鹤立鸡群。
马同知与张同知对视,叫住离马车最近的一人:“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老村长满脸喜色,中气十足地说道:“知府大人让人教我们肥田之法,以及代耕架的使用方法,这玩意儿可比曲辕犁还要好使!”
马同知心下莫名不安,若无其事问道:“你们这位知府大人很好吗?”
“那是自然!”
老村长如同知府大人的狂热粉,眼神炙热,语气激动地说开了。
从将狗官凌迟处死,到开办免费学堂,再到海鲜厂椰子厂,他每说一句,马、张两位同知及孙、李两位通判的心便往下沉一点。
“这可如何是好?”
思及前任的惨状,四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惊惧之余,又心生遗憾。
早知文定侯有如此本事,他们肯定马不停蹄赶过来,从中分一杯羹。
获得百姓爱戴不说,还能借此立下一笔不小的功劳。
马同知捻须,沉声道:“莫要杞人忧天,她谢峥再如何厉害,终究只是个毛头小子。”
“只要我们四人拧成一股绳,何愁不能反过来架空了她?”
四人对视,心下大定,缓缓笑开了。
半个时辰后。
谢峥正伏案处理公务,小吏来报:“大人,新同知与新通判到了,正在外求见。”
谢峥短促眯了下眼,冷芒转瞬即逝:“让他们进来。”
四人进入值房,行礼问安。
不待谢峥叫起,马同知便满脸羞愧地道:“大人,下官有罪。”
谢峥好整以暇瞧着他:“哦?”
马同知不满谢峥轻慢的态度,面上仍是一派愧色:“大人有所不知,下官晕船十分严重,一旦开船,便会上吐下泻。”
“此行赴任,张大人孙大人李大人体恤下官,选择走陆路。”
“谁知行至中途,下官又水土不服,大病了一场,正月初二才能起身。”
“这厢病情好转,下官便马不停蹄赶来琼州府。”
“下官自知给大人您添了许多麻烦,愿任凭大人处置。”
谢峥眉梢微挑:“竟是如此么?”
张同知义正词严道:“下官可以替马大人作证。”
孙通判与李通判纷纷附和。
谢峥轻笑:“既是如此,倒也情有可原了。”
“刚好,本官打算在治下四县建厂,有劳四位大人前去搭把手。”
见谢峥听信了他们的谎言,马同知心下不屑,正色道:“下官一定恪尽职守,认真监工”
谢峥面露诧异:“本官何时说,让你们去监工?”
马同知四人愣住。
谢峥双手抱臂,靠在交椅上,漫不经心道:“两个月前,本官望穿秋水,见四位大人迟迟不来,担心遭遇不测,便派人前往官道上打探消息。”
马同知心里一咯噔,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一查可不得了,近两月以来,四位大人又是夜宿青楼,又是游山玩水,真真是快活极了。”
四人只觉一道惊雷当头劈下,霎时脸上血色尽褪,脑中嗡鸣不止。
“本官不高兴,决定小惩大诫,罚你们去做工。”
“听清楚了,不是监工,是一砖一瓦地建工厂。”
“你们。”谢峥指尖划过四人,一字一顿,“亲自。”
马同知只觉一股冷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冻得他打了个哆嗦,抖如筛糠:“大、大人,下官”
谢峥不想听,一挥手,自有亲卫入内,大掌犹如铁钳,死死钳住四人的胳膊,强行往外拖。
马同知几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
“大人饶命,下官知错了,下官再也不敢了,求您饶过下官这一回吧!”
“大人,下官是被逼的,都是马文,是他让我们故意拖延时间,不准我们前来上任!”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可任凭他们再如何求饶,谢峥始终不为所动。
亲卫扒了他们的圆领袍,给他们套上打着补丁的短衫,每两人押解一人,分别往四个县去。
到了地方,亲卫将人丢给监工:“此人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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