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的消息告诉爹娘。
谢义年和沈仪先是一怔,面上闪过难以置信:“满满,你方才说什么?”
谢峥笑眯眯重复一遍。
夫妇二人喜上眉梢,激动得满脸通红。
“居然是县案首,满满真是太给阿娘长脸了!”沈仪俯下身,温柔地捏捏谢峥白里透红的脸蛋。
“哎呀呀,我家满满太厉害了!”谢义年一张脸黑红黑红,叉着腰来回踱步,用力搓两下脸,咧开嘴笑,“当年你三叔只考了倒数第三名,村里人便将他捧上天去,若是让他们知道我家满满是案首,岂不成了文曲星下凡?”
“不过是一次县试,哪里就文曲星了。”
话虽如此,谢峥却格外诚实地弯起眉眼。
一阵笑闹后,谢峥说了今晚樱花宴的事儿。
沈仪从包袱里取出一件青色道袍,笑盈盈道:“阿娘前几日做的,快穿上试试。”
谢峥呆了下:“这衣服不是在家里么?”
下一瞬,又反应过来:“阿娘早上说放心不下家里的鸡鸭,莫不是为了回去取衣服?”
沈仪并未否认:“昨晚上无意间听人说起,今日有樱花宴,县令大人也会出席,我便跟你阿爹商量着,回去将衣服取来了。”
谢义年笑道:“满满可是案首,寻常衣服哪能衬得出你的身份。”
制作道袍的布料是裁缝铺最好的,穿在身上柔软又舒适,外行人也能一眼看出价格不菲。
樱花宴这等场合,绝不能让他家满满输人一等。
谢峥早上还奇怪,明明离家前将家禽托付给桂花婶子,为何沈仪还说不放心。
原来是为了这个。
谢峥感动得泪眼汪汪,凑上去跟阿娘贴贴,又歪头蹭蹭阿爹:“阿爹阿娘,我真的超爱你们的。”
沈仪眼神柔软,她又何尝不是。
深爱着她的孩子,满满。
只是沈仪生性内敛,羞于宣之于口,只将喜爱深藏心底。
谢义年喜得眉毛高高挑起,拉着沈仪往外走:“满满你赶紧试试,不合身便让你阿娘再改改。”
谢峥应一声,将崭新的道袍穿上身。
对着铜镜一照,哪哪都很合身,衬得她身姿修长,平添几许文雅之气。
谢峥摸摸丝滑的布料,不禁露出个笑来。
转念思及前阵子又掉了颗牙,连忙抿唇,不露一颗牙齿。
宁邈从考棚回到家,宁父坐在正房里,早已等候多时。
见了宁邈,宁父迫不及待问道:“如何?”
宁邈垂首,语调低微:“第二。”
宁父瞬间沉下脸:“第一是何人?”
宁邈深知瞒不过宁父,坦言道:“谢峥。”
“又是她!”宁父对此人的厌恶直达顶峰,当下抄起戒尺,狠狠抽向宁邈,“为父供你读书,对你倾囊相授,你却连次次屈居第二,真是个废物!”
眼看戒尺要落到宁邈身上,他忽然后退一步。
宁父打了个空,怒不可遏:“你竟敢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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