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会干出来的事情,但我希望,他身边至少能有人可以发出清楚的声音。”
“他身边的副手是米希尔·肯特。”
余连这才松一口气。
维恩和肯特这一对,才是真的发小真的好基友一辈子,在上条时间线就是黄金搭档了。
余连倒是一直觉得,米希尔·肯特同学心细如发、耐心稳重且八面玲珑,最大长项应该是在人事组织和制度建设上,乃是天生的军政打手。可是也同样是位优秀的参谋人才,尤其和容易上头的维恩的适配度极高。
因为有了理智的锚定,维恩舰队便放弃了对团结要塞工地的偷袭,转道走新大陆公路。他们摸过了鸢尾星系的监控网络,甚至比埃莉诺学姐的舰队更先一步进入了帝国的殖民星区范围。
至于埃莉诺学姐的舰队,则一直在黎明航道的末端行动,几乎算是杨希夷麾下所部中最风平浪静的一批了。
他们一路上没有遇到过几次帝国军,却遭遇了好几次海盗和掠夺者的残部,甚至还找到了一次启明者遗迹。
黎明航道末端的启明者遗迹?这倒是让余连有点浮想联翩了。只不过,杨希夷知道的也不是太清楚。
为了确保舰队的踪迹隐蔽,埃莉诺发送的信号很短,报告容量当然也很小,确实没办法详细说明。
而杨希夷收到的埃莉诺的最后一封报告,则是在九月初了。那时候的埃莉诺舰队同样也越过了鸢尾十字星系之间的帝国边境,并且表示己方已经探明到了维恩的动向,会想办法和后者会师。
当然了,考虑到他们也已经进入帝国国境之内了,为了潜行安全起见,当然有必要尽量减少对外通讯的。
随后的几个月,杨希夷也确实失去了和这两位的联系。
余连表示,这种感觉自己可实在是太懂了:“这种情况下,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了。当初我和巴赞舰队失联的时候,一直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确实如此。不过,我可不是安慰自己,而是坚信如此。”杨希夷一副当仁不让的样子,接着又无缝切换出了一张唉声叹气的苦脸:
“要不然又能怎么办呢?像我这么脆弱的人,也就只能逼自己相信什么,才能勉强坚持下来的样子。你要觉得这是无可救药的主观唯心主义,想要嘲笑我就只管来吧。话说回来了,你们这种灵能者啊,真的有资格嘲笑唯心主义吗?”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来了,学姐和红毛老弟就算是真的成功会师了,加起来也就是大猫小猫三四十艘战舰。作为作战核心的主力也就是进取、萨拉托加和列克星敦这三艘航母以及两艘有些年头的战巡了。
这样的战力,实在不像是能一路打到到荣耀之门附近的样子。
可若是一路潜行过来,似乎又略显壮大了一些。
确实,在“断罪战争”中,荣耀之门背后的l3殖民星区,是承受掠夺者大军破坏最严重的星区。可饶是如此,也不至于这么不设防吧?
杨希夷表示自己也很难想象。
“所以,是学姐从启明者遗迹里挖出来点什么?”余连如此盘算,接着抬头便看到了杨老似笑非笑的表情。
余连哂道:“我是灵能者们,就喜欢从神秘学方面找补。”
“这说不定刚才有可能是事实。不过,波拿巴家的疯丫头是这么强运类型的吗?她从学生时代,就大小伤不断了。”
好像还真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她在学生时代因为玩得太疯狂,连格斗射击机甲操作武装泅渡越野等等选修课都一定要拿a,确实没少受伤。而根据上辈子的记忆,要不是因为自己天降,当初在图隆的时候学姐就得躺近培养皿了。
可有一说一,图隆战役之后她就转运了,之后数年也是转战各处大战小战打了几十次,每次都身先士卒,却连一点擦伤都没有了。
这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多了一个伊娜?
“说不定是来自伊娜的强运呢?喜欢武侠剧和冒险剧的宅女都是好人,会得到宇宙之灵的宠爱的。”余连觉得还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伊娜·希里卡上校吗?这就说得过去了。”杨希夷认真回忆了一下伊娜的外貌,觉得那姑娘虽然咋看呆呆的,但单从面相来看应该是个很受老天爷宠爱的类型。
总之,现在便可以确定,荣耀之门的这边有了一个公孙擎和需要救援的数万战友,而那边还有一支己方的舰队正在游击。
到了这个时候,余连忽然发现,自己和静默号使命感忽然就沉重起来了。
他其实很不喜欢这种原计划被打破的感觉,但既然是指挥官,却又必须咬着牙适应所有的情况。
对此,杨希夷只能给予精神上的同情和支持了。
“我说过了,我不在现场,完全不知战场情况,如何可以随意干涉?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尽量向你提供足够多的情报和信息,而非建议。任何具体建议,都会干涉你的判断。打仗这种事其实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偶尔也是可以相信自己的直觉的。来,把指头压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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