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最古老的华人庙宇之一。
为迎新年,寺庙准备了一连五日的新年祈福活动。
她们来得晚,最热闹的新春表演已经结束。
没有拥挤的人潮,只有灯会上一盏接一盏温柔的暖光。
大红灯笼高挂,花坛缀满彩灯,树木也缠上了火红和金黄的灯带。
风一吹,灯影轻晃。
身在国外,且处于电影宣发期,她们不担心被人认出,便没戴口罩。
只是手牵着手,如最普通的情侣一般闲逛。
跟着流程往前走,上过香,祈过福,纪有漪猫着腰看了看清淡的斋饭,果断选择回酒店吃。
回去路上人更少。
纪有漪也不客气,没骨头似的往孟行姝身上靠,撒娇喊:“小九,累了,走不动。”
孟行姝先她两步下了台阶,微微弯腰:“上来。”
“好耶!”纪有漪眼睛一亮,欢呼着扑到了她背上。
脚踝被握住,她被孟行姝稳稳背起,下巴枕在孟行姝肩上,歪着头,看光影在那张漂亮侧脸上流转。
想亲。
她四处看看,没有人注意到她们。于是迅速低头,在那张侧脸上亲了一下:“偷袭!”
孟行姝轻笑:“只亲脸也算偷袭吗?”
“那那那……”纪有漪又四处看了看。
大庭广众之下接吻这种事,对她而言还是需要勇气的,她只好说,“那你等着,我回去将会正式偷袭!”
想象着孟行姝转头和她接吻的样子,她又想到了什么,兴奋道,“小九小九!”
她抬起左手给孟行姝比划,“镜头放这儿,这样往下拍。然后你回头,和我接吻,背着我转圈。这样拍出来的画面是不是特别浪漫?”
孟行姝沉吟,道:“你会晕。”
“怎么会!”这个人又来破坏浪漫了!
孟行姝侧过脸,含笑看了她一眼,双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扣紧,背着她转起了圈。
纪有漪惊呼一声,下意识将她的脖子圈得更紧,脸颊贴在她颈侧。
晚风过耳,拂开额前碎发,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所有辛劳全部甩开。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也只笑了一会儿,很快——
“停停停!”她不行了,“我晕了我晕了!”
风声停了,低低的笑声传来。
她蹬着腿,锤她,“师傅你怎么开车的!黑车!我要投诉你!”
孟行姝道:“导演安排的,我也没办法。”
“你怎么一点自主意识都没有!导演安排什么你就做什么吗?”
“嗯。导演安排什么,我就做什么。”
一路笑闹。
纪有漪玩累了,又趴在孟行姝肩膀上休息,享受着难得的松弛时光。
出了灯火通明的寺庙,光线渐渐暗下。
她玩着孟行姝的头发,问:“小九,祈福的时候,你许了有关电影的愿望吗?”
她猜没有。
“没有。”孟行姝问,“你呢?”
“我也没有。”
三个愿望,一个是给小九的,一个给她们两人,还有一个,她给了小小纪。
她希望小小纪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一切都好。
“玩辣——”她开玩笑地大笑,“我们这样还能拿奥斯卡吗?”
“那就不拿。”孟行姝嗓音轻缓,“这世界上,比拿奖更重要的事情,还有很多。”
“嗯!说得对!”
是啊。世界上比拿奖更重要的事情,还有太多太多。
。
第十五年。
纪有漪十年三封金鸡「最佳导演」,记者采访时,提起十年前遗憾擦肩的那座奖杯,对方坦然一笑,如此回答。
十年过去,如今的她已完全摆脱掉「爆米花电影批发商」的称号,成为了全球公认的名导。
业内外皆称,她是少有的能将电影的商业化与艺术性完美融合的顶级导演。
温柔而又有力量的独特叙事风格,让她收获了庞大的影迷群体,连续数年被评选为「最受观众喜爱导演」。
采访进行到尾声,记者清了清嗓子,端正的表情带上几分揶揄,问道:“那么,来都来了,纪导,咱满足广大影迷朋友的期待,再回答一个私人问题呗?”
“您这些年一直专注于创作、单身至今,未来有没有打算在感情生活方面,也给大家带来一点新消息?”
她闻言,从容一笑:“其实,我一直都不是一个人。”
“什么什么!”记者兴奋了起来,“什么情况!”
“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是我最感谢的人。”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瓷杯,缓声道,“是她在这条道路上引领着我,也是她多年如一日地陪伴我,在我无数次想要放弃的时候,鼓励我继续向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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