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已经开始摩挲石头了,不像是难过的样子,祝雨山松了口气。
外头还在下雨,为免大风将雨水刮进来,门和窗都紧紧关着,以至于屋里有些闷热。
但夫妻俩还是相拥而眠。
“我明早不要去上值。”祝雨山低声说。
石喧:“好。”
“若是因此被革职了怎么办?”祝雨山又问。
石喧:“我存了好多钱,可以养你很久。”
祝雨山听到想听的答案,心满意足地将人搂紧:“睡吧娘子,只是旷工一上午而已,不会被革职的。”
石喧闻言,也闭上了眼睛。
翌日一早,天刚刚亮,扰人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还在睡梦中的石喧轻哼一声,将脸埋进祝雨山的怀里,祝雨山迷迷糊糊的,抬手捂住她的耳朵。
咚咚咚……
“祝大人可在?!”
敲门声没完没了,怀里的人动得越来越厉害,祝雨山只好不情不愿地醒来。
“有人敲门……”石喧低喃,还是不肯睁眼。
祝雨山安抚地拍拍她:“我去看看,你继续睡。”
石喧没说话,扯起被子盖在了头上。
还想亲亲她的祝雨山失笑,穿上外衣便急匆匆出门了。
咚咚咚……
“祝大人!祝大人!”
祝雨山一从屋里出去,脸上便没有了笑模样,冷肃肃地穿过院子将门拉开。
门外之人还要敲,举起的手都要落下了,看到祝雨山后又赶紧收手,满脸赔笑:“祝大人。”
祝雨山认出他是萧成业的手下,面无表情:“何事?”
“王爷来了。”那人说着,往旁边退了一步。
祝雨山抬头,才看到巷子外头,萧成业骑着高头大马,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一刻钟后,两人出现在附近酒楼的厢房里。
萧成业轻抚衣袖,亲自给祝雨山倒了杯茶:“不过是跟祝大人闲聊几句,在家里坐坐就是,何必要专程来这种地方。”
祝雨山双手扶杯,待他倒好之后道了声谢:“家里地方太小,怕招待不周。”
“你是怕本王打扰祝夫人吧?”萧成业直直看过来。
祝雨山笑笑,没有接话。
萧成业嗤了一声:“小人之心。”
说完,又话锋一转,“不过祝夫人天真可爱,也难怪你会如此谨慎,若是换了本王……”
“换不了的,”祝雨山温声打断,“下官与娘子天作之合,绝无第二种可能。”
萧成业被他不卑不亢的言辞怼得有些心闷,负气一般将茶水一饮而尽。
这次不等他去拿茶壶,祝雨山便亲自为他倒了杯水。
萧成业看着他恭敬的动作,心气总算是顺了些,沉默半晌后缓缓开口:“荣安园昨夜那事儿,可与你有关?”
祝雨山一顿,不解地看向他:“什么事?”
“你不知道吗?”萧成业没跟他打哑谜,“昨夜,李叔被女鬼害死了。”
祝雨山眼底透出些许惊讶:“哪来的女鬼?”
萧成业唇角浮起一点弧度:“祝大人的反应倒是无辜,只是不知祝夫人听到此事,是否会同你一样。”
听他牵扯到石喧,祝雨山的眼神透出一分冷意:“王爷到底在说什么?跟内子又有什么关系?”
“不懂就算了。”
萧成业沉默良久,又道:“最好是一辈子都不懂。”
奢华敞亮的厢房里,年轻的男人和成熟的男人无声对峙,沉默的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逐渐蔓延。
许久,萧成业笑了一声:“余城治下的淮单县是个好地方,可惜年年都有涝灾,百姓苦不堪言,本王前些日子已经向父皇请旨,准备重修那里的堤坝。”
祝雨山顿了顿,抬眸看向他。
萧成业:“本王想将此事交给你,如何?”
祝雨山沉默良久,问:“为何?”
修堤筑坝是利国利民的大政绩,多少人都想要的美差,他不懂萧成业为何交给自己。
“还用问为什么吗?”萧成业失笑,“陆知州如今年岁也不小了,估计再过两年就要告老还乡,你总要有点实绩傍身,本王才好让你接任。”
祝雨山眉头挑了一下,不语。
“你也别觉得本王不安好心,本王是真心想扶你一把,倒不是因为你与嬷嬷的母子关系,而是因为你的确是个好官。”
祝雨山:“没想到王爷对下官的评价这么高。”
萧成业立刻避嫌:“也没有,你这个人,乍一看挺像样,但仔细瞧的话,就知道不够鞠躬尽瘁,也不怎么兢兢业业,每日在府衙办公就像去酒楼当伙计,恨不得到时间就走,实在不算什么好官。”
“那王爷还肯将修堤的事交给下官?”祝雨山问。
萧成业笑了一声:“自然是肯的,毕竟你该做的事却一件不落,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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