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户籍已经销了,他不想回到过去的身份,想再做一份新的也不是不可能。
“唔,都行,你来定。”云珏打了个哈欠回答道。
“你怎么这么容易犯困?”司澧走到近前问道。
“我做猫的时候你就没嫌我睡得多。”云珏眨出了眼睛里的泪花看着他道。
“我是担心你身体出问题。”司澧说着,却是看到了伸到面前的手腕。
“喏,随时给你检查。”云珏看着他笑道。
“什么原因?”司澧按了一下松开道。
“热爱睡觉。”云珏看着他沉吟着回答道,“能够很舒服的睡觉,是一件幸福的事。”
司澧唇角轻抿,看着那双倒映着电视画面却无法映入其底的眸,伸手拂过了他的眼睑道:“知道了。”
那个时候,这个人被病痛折磨,醒着时不舒服,睡着时也好不到哪儿去。
司澧见过许多睡不好的人,他们暴躁易怒,生理上的不适全部带给了情绪,只是在云珏的身上不显。
但他只是不外露,并不是觉得舒适。
于普通人而言习以为常的事,于他而言却是可以反复品味的幸福。
夜幕更深一些时,司澧上了床,台灯打开,灯光橙黄。
他习惯在睡前阅读助眠,而在他枕侧的猫躺下没多久就睡熟了。
他已经能够变成人,同住一处时却仍然是猫的模样。
司澧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和耳朵,熟睡的猫喉咙里发出了一些类似于舒服的呼噜声,没有半分醒来的征兆,就像在用肢体诉说着亲近与信任。
如果是人,司澧一定不会随意去摸他,当对方躺在身侧时甚至可能会整晚睡不着。
害怕?
算是吧。
他真的拼命在扼制自己将对方当猫一样圈养在家里的冲动了。
成为自己的白月光(5)
他不希望任何人接触他,认识他,触碰他,只有他知道对方的身份,这个人只属于他一个人。
就像曾经的那座温室一样,将人关在里面,哪儿也去不了。
这些隐晦的欲望在不知名处默默的发酵,让他甚至觉得,如果他没有点破,如果他只是他的猫就好了。
但云珏的骨子里镌刻着自由,他不受任何人和规则的挟制。
即使是细密织成的囚笼,也无法将风关进去。
不想被他关起来,却还肆无忌惮的在那里揉捏人心。
恶劣。
司澧的手指轻捻了一下那微凉的猫耳。
“咪……”睡着的猫迷迷糊糊的从喉咙里发出了轻声,眼睛没睁,只顶着脑袋往那抚摸的掌心蹭了蹭。
柔软而毫无防备,即使闭着眼睛也洁白漂亮的不可思议。
司澧垂眸看着他,洁白如针的毛发在指间穿梭,那抹欲望却在持续的发酵。
有时候,他甚至想要掐死他。
死亡,是否能够带来永久的归属?
但他并不想要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司澧轻吐了一口气,收回手指后拉上被子关掉了灯。
夜色静谧,唯有两段呼吸声轻缓交织。
……
不论人的心思如何,早晨依旧会如期而至。
虽然是只属于司澧一个人的早晨,因为那只猫起不来,跟在床上化成水了一样,抱都抱不起来。
不过司澧一般也不会去打扰他。
晨练,早饭,每一日几乎都是如此,只是桌上多了盒没能吃完的巧克力棒。
昨晚叼着吃了很久的人,临睡前盒子里还能够剩下一半。
司澧拿起,从里面抽出了一根,其他的放在了窗边躺椅旁的小桌上。
那里的毯子未收,书也是夹了书签堆放着。
司澧不喜欢环境变得混乱,但这样的环境那只猫却会感到舒适,毯子拉起来就能够盖到腿上。
司澧看了一眼毯子,放弃了将其收起来的打算。
早饭收拾好后,是属于他安静的独处时间。
处理一些事务或看一些书,只是偶尔会觉得那只猫睡得有些太久了。
有研究表明,流浪的猫在找到舒适且衣食无忧的环境时会进行补眠,因为在野外随时可能惊醒,所以睡眠不足。
只是这个期限一般在一周到半月,而他的猫,是纯粹的热衷于睡觉。
司澧略微思索,到底放弃了将其抱出来放在身边睡的打算。
钟表上的时针一点一点的转向,云珏醒来时不出意外的床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作为猫从上到下全部伸了遍懒腰后,他轻松跳下了床。
猫咪的身体很轻盈,醒来以后清醒的也很快,可以听到极细微的动静,嗅到人类很难闻到的气味。
比如那一盘盘放在餐桌上的饺子。
“醒了。”司澧看着跳上椅子扒到桌面上探头的猫道。
“咪…”云珏看向他,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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