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索恩唇轻动了下,并不觉得自己刚才的感觉是错觉,不过也无所谓:“去宫廷是为了保护那里不被血族混入,去酒馆是为了看好喝酒的队员。”
为贵族巡视算不上无可奈何,至少能够得到充足的经费,以及让曾经的队员们品尝一下贵族们的食物,酒馆才是血猎队员们常去的地方。
血猎组织禁色却不禁酒,只不过出任务的时候不允许喝酒而已。
即使心中有信仰,总是面对那些残酷血腥的场景,总是游走在杀戮的边缘,人如果没有快速释放的途经,很容易心理崩溃。
霍索恩无法感同身受,但能够理解,也因此即使不饮酒,也见识过各种各样的酒水,能够嗅出其中有没有加药。
“原来如此。”云珏轻晃了晃杯中的酒水笑道,“看来没有人敢灌霍索恩队长酒。”
“嗯。”霍索恩应道。
“那……宫廷宴会上有没有人向你敬酒呢?”云珏弯起眉眼问道。
霍索恩看向了他,在那澄澈浅笑的眸中伸手捏上了他的脸道:“还说不是在吃醋?”
“毕竟霍索恩队长很受欢迎嘛。”云珏略微垂眸看了一眼他的手,就着那样的姿势凑近了些,轻吻了吻他的唇道,“我也会担心你被别人惦记的。”
唇上轻吻,冰凉而溢着些许酒气,一吻即分的距离,心却因此而沸腾了起来。
霍索恩从前不懂为何人的心会因为所谓的爱情而患得患失,现在却懂了,在意一个人的时候,就是不会想他的眼睛看向别人,也不想别人的眼睛看向他。
“我在这里,就代表没有别人的事。”霍索恩开口道。
只是即使道理讲得清,好像仍然会情绪波动。
“唔,说得有道理。”那双湛蓝的眸弯了起来,又凑上来亲了亲,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抿了一下唇道,“很好喝,我还要。”
霍索恩瞧他,到底将“你当喝水呢”这句话咽了下去,放下手中的杯子再去调了一杯。
而无论他调什么口味,血族亲王都是照单全收的。
有的细品,有的一饮而尽,每每也能够说出其中的滋味来。
怎么说呢?或许是对方的容貌确实太过出众,霍索恩摩挲着手中喝下半杯薄荷水的杯子,觉得坐在灯光下只是单纯地饮着酒的人也漂亮的不可思议。
他的长发在褪去沐浴后的水汽,散落在本就精致漂亮的衣物上,像绸缎一样轻滑,长睫垂下,承载着烛光,抿过酒水的唇看起来盈亮而柔软,让人的心血似乎隐隐的随之沸腾。
喜欢他,想要他。
霍索恩心底升起这样的念头的时候,察觉了眼前一瞬间的朦胧感。
他握紧杯盏看向了对方,也恰好对上了那抬起而看过来的眸,其中莹润而浅笑,靠近的身体轻易的拥住了他,咫尺之间,酒香弥漫,似乎有什么主意得逞。
“你算计我……”霍索恩略微阖眸道。
“我没有哦,只是我也没想到,你的酒量会这么浅。”云珏弯起眼睛,凑近亲了亲他的唇,略微深吻,又分开笑道,“谢谢你今晚的歉礼,我很满意。”
“那接下来呢……”霍索恩抬起手,手指顺着那极长的发丝扣住了他的后颈道。
“接下来当然是对霍索恩队长的褒奖。”云珏伸手将杯子放在了桌面上,顺着他身体的力道靠近倾压笑道,“褒奖你让我今晚前所未有的开心……”
霍索恩的话语被覆上的唇吞噬,手中的玻璃杯盏因为手指的穿插相扣而落下,但一瞬间的警觉却因为背部贴上沙发的触感而被拉扯牵回。
深吻倾覆,那些许酒水的侵染氤氲着烛光,让霍索恩偶尔觉得,他才是对方今晚等待许久的礼物,迫不及待到得到的那一刻就要就地拆封。
不过无所谓,收礼物的这个人足够让他心痒难耐。
……
庄园内的日子很安逸,对于霍索恩而言,他甚至不用专门去盯着庄园的主人,因为对方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找个地方悠逸的睡觉。
即使要出行,也是他拉着对方一起出去。
虽然那家伙总是懒洋洋的模样,但要说去做什么,却很愿意陪同,又或者说很听话,很乖的跟在他的身边。
那副模样,好像能够随意的任人揉弄,霍索恩自然也上过手,虽然晚上要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
不过他不揉,这样的代价也存在,不揉反而亏了。
庄园里的血族他没再去动,那些血族也没在白天再出现过,就像是彻底从庄园里销声匿迹了一样,让这里重回了人类的正常生活。
在庄园生活的第三年,人类对于吸血鬼和血族的谈论逐渐远去,过往好像变成了一张模糊的血色旧影。
在庄园生活的第五年,莫尔来过一次,他成了家,还拥有了一个孩子,路过这里所以来看看他,顺便告知了他那些队员们各自的去向。
在庄园生活的第八年,图恩领主举办了接待瓦伦西亚王庭使者的宴会,霍索恩意外的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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