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的一些血液和一些鳞片,指甲,脚趾的也要,总之各个部位不会让你明显感觉到疼的东西都给我来一份。”云珏笑道。
那双银色的眸静静看他,然后垂眸掰下了手指上的一块指甲,但被掰断的部分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生长了起来。
【小系统,不是说建国之后不能成精吗?那是什么?】云珏戳系统问道。
【这是宿主自己要挖掘的秘密。】统子也很懵。
这个生命体的恢复速度简直堪比妖精,就算是虫族,那也是能够迅速恢复伤口,没有这么迅速长指甲的。
云珏要了,被关在里面的生命体也十分的大方,甚至在将物品放入托盘时还专门等待取走时再放。
“谢谢,作为报酬,你想要什么吗?”云珏在他将全身检查一遍,甚至从腕足的尖端扯下一段放进托盘中时问道。
那双银色的眸看向了他,伸出的手指向了他。
“我?!”云珏眼睑轻动,指向自己的鼻尖笑道,“不行哦,我比较贵重,用一些边边角角可换不到。”
“不…是!”他的话语磕绊了一下,却坚定。
“不要我?”云珏顺着他的指尖看向了腿上放着的平板,面色恍然大悟道,“你想要这个?”
“嗯。”他轻应。
“原来这个比我有吸引力,好难过……”云珏捧着平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玻璃室内静默,那双银色的眸有些无措的轻眨了一下,然后弯下腰去瞧那垂首之人的神情。
那状似叹气的人眉梢轻挑,抬起的眸中露出了笑意来:“做什么,难道我还会假装难过吗?你对我连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吗?”
这个人类,很……
司澧搜寻词库,找到了一个词,无耻。
但笑起来的样子,又会让他的每一根触手都好像在焦躁不安。
想要触碰,碰到的只是玻璃。
碰不到他的眉眼。
“这个是我的专用工具,我可以给你找一个新的,下载一些游戏,这样你在我没来的时候,就可以玩点别的,而不是玩你的触手。”云珏笑道。
“没有。”司澧反驳。
他没有玩自己的触手。
“那你都玩自己的什么?”云珏弯起眼睛笑着问道。
银色的眸直直看他,半晌后触手蠕动,从怀里掏出了那被揉坏的糖纸,凑到玻璃前,上面的晶粉掉了很多,破了一角,但被揣着。
他的动作并无隐藏,似乎也不明白单独揉搓着这张糖纸的意义是什么。
云珏笑容微敛,觉得他揉搓的不像是糖纸,倒像是他的心一样。
明明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喜欢上一个人以后,人的心似乎就会变得很奇怪。
心疼,随之产生的就是想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给他的心理。
但即使给了,他真正想要的……是他。
“告诉我,你是故意的。”云珏看着他道。
这个生命体,远比他想象的要聪明。
那双银色的眸未动,只是触手将糖纸收了回去,重新揣进原来的地方。
云珏轻叹,败下了阵来:“好吧,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都输给你了。”
他的手贴在了玻璃窗上,从上而下缓缓摩挲那凝望他的眉眼,在那窗内的身影靠近时收手进口袋,凑近笑道:“但你也没赢。”
那弯起的眉眼漂亮极了,就像那轮映在水中随波荡漾却永远无法触及的月光一样,咫尺心醉。
明明应该是毫无希望的,偏偏他又伸手轻点着玻璃窗,轻哄着的,诱惑着,仿佛轻点鼻尖般让人向他靠近,陷进他的牢笼之中。
“下一次我会带你想要的东西过来,唔…”那收回的手指略微摩挲那漂亮的下颌沉吟,“你会喜欢玩泡泡纸吗?我直接带过来好了,你要是不喜欢,就我玩。”
他的眉眼弯起,清澈的又不像陷阱了。
但他还没走,司澧就已经开始期待他的下一次到来了。
总是森冷的光因为那双眸中的笑意失却了原本的惨白,即使映在监控中的屏幕之中也能窥见其中的笑意盈盈。
站在监控之前的人紧盯着屏幕,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缓缓收紧着。
他从未在对方的脸上见过那么温柔真切的笑容,即使监控没有那么清晰,也能够感知到那份满溢出来的温柔。
甚至让周宴觉得,他并不是刻意在获得那个实验体的信任,而是在对待他倾心相待的恋人。
温柔的哄他,逗他,玩笑般的惹他生气,似乎又不舍得让他真的生气般认输讨饶,像个孩子一样,鲜活生动。
那是周宴从未看到过的一面,他也终于确定了,如果云珏想要勾引他,能够让他心甘情愿的匍匐在他的面前,渴望他的爱。
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心已经因为那份不解,好像被嫉妒缓缓浸入了心脏的缝隙,恶意滋生。
那个实验体,凭什么只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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