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爱不能轻易显于人前,但此刻,它正在显于人前,虽然换了种方式。
“还是我们……”侍者的话没能说出来。
阿德里安的手握住了青年伸出的手,一手拉着,一手略微弯腰扶上他的手臂,将人从毯子上扶了起来。
拉力略重,青年的身体站起时有一瞬间的向前,身影略微靠近,阿德里安看到了那极其漂亮的唇边一瞬间扬起的笑意,还有指尖轻捏的微痒。
“谢谢您,您果然跟传闻中一样,对所有的信徒都是一视同仁的仁善。”青年的话语在林间响起,“我从前不信,只以为高高在上的大主教怎么可能将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放在眼里,没想到您的品德即使是在这样的角落,也没有丝毫的褪色。”
他的话语中有着对品质的极致赞许,让圣骑士和侍者们的脸色一瞬间惭愧了起来。
他们跟在大主教的身旁,却对一个求助的探险者释放了恶意。
“谢谢您的赞扬。”阿德里安收回手,走向了马车。
并再次确认了神明的故意,即使他并不以神明的身份出现,只要想让所有人喜欢他,一定能够做到,但他就是……故意的。
阿德里安上了马车,随行的探险者和侍者们也在纷纷上着各自的马车,原本热闹的空地变得空荡了起来,连青年面前的毯子都被收走,似乎只将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了原地。
“你跟那些探险者们上一个马车。”到底是卢格有些看不下去顶着神明脸的青年被所有人遗忘一样开口道。
云珏看了眼大主教那里保持打开的车门,转眸看向了一旁的年轻执事,弯起了眼睛笑道:“你好。”
他的笑语温柔,让卢格的脚步一瞬间止步在了原处,即使心里已经确认了这不是神明,但这一刻被其垂眸温柔俯视着,仍然让他有一种被父神注视着的恍惚感。
“你好。”卢格觉得他的性格或许也没有那么糟糕。
只不过神职者和圣骑士们天生抵触想要靠近大主教的信徒们。
信徒们总是忍不住内心的狂热,想要去触碰大主教的衣袍边角,只是那样就已经让圣骑士们受不了他们的亵渎妄为了,更何况面前的青年栽在了大主教的怀里。
虽然他也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重伤。
但长得再像光明神,他也不是光明神,永远也没办法像光明神那样亲近阿德里安大主教。
同人不同命啊,卢格心里难免升起了这样的叹息。
青年唇角扬起,黑色的眸中漾出的波纹比山间最干净的潭水还要来的耀眼美丽,足以在一瞬间晃了卢格的心神,赞誉这不愧是跟父神相似的美丽,他说:“好久不见。”
“啊,好久不……”卢格的话语止住了唇边,一瞬间眼睛几乎瞪脱眶的看着面前温柔浅笑的青年。
下意识想问的他们什么时候见过的问题停在了张开的口中,心里已经意识到了之前被他否定了无数次的事实。
面前的人,不,应该说面前的神明就是父神。
神,当然可以随意的改变自己的样貌发色,悄无声息的路过人间。
而他们得以与神明同行,却对他口出恶言,天呐,这是怎样的有眼无珠?!
“说好的保守秘密。”青年轻笑。
“嗯嗯嗯嗯嗯……”卢格一连串的应着,几乎是忙不迭的伸手道,“您,您上马车!”
“真的可以吗?”青年有些受宠若惊的问道。
“当然,只有您…你还受着伤呢,应该好好疗养,主教大人在等着你呢。”卢格看了眼大主教那里开着的车门,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为他留着的。
“你疯了吗?卢格执事,他怎么能跟主教大人坐一辆马车?”有圣骑士骑马路过道。
卢格看向了那口出狂言的圣骑士,只觉得他想死。
主教舍身饲神(18)
“这件事是主教大人允许的。”卢格试图推一把身旁的青年,让他赶紧上车,却在察觉到什么的时候连忙收回了自己伸出的手背在了身后道。
“怎么可能?他的伤势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骑在马上的圣骑士蹙眉,虽然试图告诫自己要对所有的探险者一视同仁,可是跟主教大人坐同一辆马车还是不行,“后面探险者们坐的马车里也有空……”
“这是主教大人的意思!”卢格没等他把话说完,沉下了脸色郑重道,“难道你要违拗他的意思吗?”
圣骑士的话语止住,教廷内外,神明之下,都是以大主教的命令为先的,违拗者视同叛神。
“您…你请。”卢格不理他了,伸出手对身旁的青年热情且小心的邀请他。
一根筋的圣骑士根本不知道他刚才救了谁的命。
“好。”青年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笑语温柔,“您真是个好人。”
青年语毕朝着马车走了过去,卢格却被那一句赞语如同雷击在了原地。
神明夸奖了他!
哦,天呐,数遍整个教廷,大约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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