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渐渐来了点感觉,体内有触电般的酥麻在一股一股地流窜,睫毛轻颤着,忽而睁眼,按着他肩膀将人推开。
“强戏不是这样演的。”
宗悬一手搭在她腰上,另只手轻抚她微肿的唇,“你不在状态。”
“你一个素人在指导一个专业演员?”
他看着她,没道理地笑了,点了点头,不规矩的手慢慢收回去,“确实,演戏而已,差不多得了。”
“做戏做全套。”她把套拍在他胸口。
意思很明白,强可以是演的,但做要真做。
“怕我反水?”他接住那枚套,就着余晖看上面的文字,“你仙人跳怎么办?”
“我保证不搞你。”
“我也不搞你。”
两个“搞”就不是同一个“搞”。
前者是不搞事。
后者是不搞黄。
他们还没到能相互信任的关系。
谁都不能保证后果,究竟是目的达成,合作顺利,还是她以此敲诈勒索他,他拿她床照爆料整垮她。
“知不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宗悬说,“简直是逼江阿姨在你,和未出世的bb之间二选一。”
“没得选,”江宁蓝扯住他领口把人拽过来,“最终只有一个结果,就是一切恢复如初!”
话落,又要亲他。
他偏头躲了一下,她微愣,忽而感觉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他话语轻轻:
“怎么说我也是第一次,照你这样乱来,如果给我留下心理阴影,以后不举怎么办?”
“……”简直闻所未闻,江宁蓝没好气,“那你想怎样”
“在我进入状态前,得按我的节奏来。”他就这个要求。
这次算她有求于人,江宁蓝手指寸寸收紧,又忽地泄劲,松开他衣领,眸光往下一扫,她抬膝盖碰了下,“这不是挺有状态?”
他眼眸微眯了下,“就怕你受不了。”
她不屑:“说大话谁不会?”
“想玩嘢(想搞事)?”
“嗯哼~”上扬的尾音倏地被他吞入腹中,他吻住她双唇,不复初吻的温柔,如狂风骤雨席卷她湿软口腔。
舌根都被他吮痛,她扭头想躲,他大手掐住她下颌,逼迫她把嘴巴张大,意识挣脱了,呼吸凝滞了,都要乖乖承接他的热吻。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
她提膝要把人顶开,一杯威士忌便从她锁骨浇下来,滑过身体曲线,窝在腰腹和裙摆上,湿湿凉凉。
……
后来,他身体力行地教会她,什么叫进、入、状、态。
从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到他房间。
夜色层层晕染,愈发深浓。
她头发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粘腻地贴在雪白肌肤上,黑白分明。
脚步声从起居室传进卧室,宗悬端了一杯水给她,特地添加葡萄糖,给她补充能量。
尝着微微甜。
江宁蓝一身懒倦地靠坐在床头,睫毛低垂着,看着很乖,配合一身暧。昧痕迹,就更惹人怜爱了。
喝够了,她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
宗悬收走支在床边的她的手机,下。唇靠右的地方破了道口子,她咬的。
瞧见床头柜上的香烟和打火机,江宁蓝给自己点了一根,夹烟的动作生疏。
送进嘴里,吸一口,再吐。出,她被呛了一下,但初次体验的过程还算顺利。
“你是不是快出国了?”她问他。
从她手机录像里,截出一段传到自己手机上,宗悬把手机还给她。
她伸手接住。
指间香烟在烧,烟雾徐徐袅袅,在两人中间隔了一道无形的薄纱。
她说:“这件事解决后,我们不要再见了。”
之后发生的所有事, 在江宁蓝预料之中,又在她预料之外。
江月琳和宗凛断干净了。
在钱源的安排下,江宁蓝陪她跨省堕胎。
宗悬收拾行李出国, 江宁蓝也顺利开学。
仿佛一切尘埃落定。
偏偏意外发生了,泰国之旅结束后, 江宁蓝黑料层出不穷,还跟前公司翻脸。
钱源做人不道德, 在她一身脏洗不清的时候, 还拿她陪江月琳堕胎的事情威胁她。
说是只要她肯低头,万事好商量。
这件事牵扯到几个身份非同一般的人物, 江宁蓝不信钱源有那狗胆, 居然敢威胁他们。
果然,他招惹不起他们, 但又不肯轻易放过她,便在暗地里放出照片,引导风向,任由网友添油加醋, 传成她未成年堕胎。
那段时间,江宁蓝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 被网民集中炮火攻击。
她心神恍惚,神经衰弱,一度出现躯体化症状。
直到有天,江月琳收拾行李,说是她们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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