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君,”带路的蓝发少年语气平静,和吹过的风一样柔和,“我没有满足你提出的所有要求的义务。”
“可你是烂好人啊。”
“我不是烂好人。”
“不是烂好人,为什么要帮我治疗?”
太宰治拍了拍左胸的位置。
不久前兰堂曾用异能控制前代首领持镰刀砍伤他。他体质不错,不过因为每天都在寻死,导致伤口一直没好。
没好的地方没包扎,反而是没受伤的右眼和手臂他都包起来了。
但是在搜身之后,原本隐隐作痛的地方变成了隐隐发痒。
“因为我没有搜身的权力,那样对待太宰君,觉得太失礼了,又离得近闻到了血腥味。”
“没权力那你别搜身啊!”
“不拿走武器,我不放心太宰君在校园里走动。”
“你可以把我绑起来带在身边,时刻盯着我。”
黑子停住脚步,扭头看黑发少年,“太宰君,我不想被人当成有奇怪癖好的人。以及,你这么说,证明你想近距离调查我的情报。我会追出来,和你独处,都在你的计算之内。”
“原来你反应过来了,”走在狭窄花坛边缘的太宰治微笑,“怎么样,这可是阳谋,见识到□□的残忍厉害了?”
黑子摇头,“只觉得太宰君很聪明。太宰君真的和我同龄吗?这样的头脑,可以考到很好的大学呢。”
“考大学?”太宰治笑了一声,“找个好工作,成家立业,一眼看到头的人生,真无聊。”
“那一家卖关东煮,太宰君想吃什么?”黑子指了指一个往外冒着热气和香气的摊子。
“哎?我还以为你会说教。”
“每个人对人生的定义、对无聊的定义不一样,而人生又时刻在变动。我自己都有些迷茫,只是试着去走一条路。没有资格对别人的路指手画脚。”
黑子走到摊位前站定,对隔着几米没走过来的太宰治说,“不过我想,恰恰因为很少有人的路是笔直的,弯弯绕绕相互重合,才会制造出不可思议的偶遇。我踏上你的路,你来到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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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诅咒师:谁说文化祭人多好下手?
a这个形容也太浪漫了, 不愧是喜欢看文艺作品的黑子。黑子以后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b怎么听上去黑子是悲观主义者?认定没有人的人生一直顺利。不不不,应该是乐观主义者,将不同命运的人发生碰撞形容成邂逅。
c‘我踏上你的路’, 我能理解为你想挖墙脚吗?异能者不能祓除咒灵, 盘星教也招?
那瞬间,太宰治脑海里出现几个选项, 每一个选项都对应着一个目的, 但最终目的只有一个——盘星教是否有插手横滨事务的意图。
没错, 森先生又是说兰堂可能没死, 又是刺激他说咒术师都是年轻的时候显露才能,他的对手也许是个年轻人, 又说要考验中也的忠诚, 根本目的只是想知道盘星教教祖,那个敢于挑战咒术界最大也最接近官方组织咒监会权威的特级咒术师夏油杰对横滨的态度。
如今横滨异能者众多,□□林立,港口afia并非一家独大,更别说像武/装侦探社那样取得了异能许可证。
他都能想象出森先生之后多年的计划,计划里可不包括咒术师。
光是那群异能者都能让森先生忙得焦头烂额, 要是有个自己成立组织的特级咒术师来插手,森先生距离实现自己目标的日子更远了。
整个调查的重点根本不是兰堂死没死,是不是被盘星教带走了。人死了森先生只是更放心。
森先生的态度很明显——不为他所用的强者就该除掉。人没死就和异能特务科举报盘星教藏匿欧洲的异能间谍。到时在政府的逼迫下, 原本正规的盘星教不想被打成非法组织被取缔,只能把人交出去。
在欧洲那边,名为兰波的异能者已死,如果兰堂不配合异能特务科,最后的结局不言而喻,而森先生也能卖给特务科那边一个人情。
调查的重点是, 盘星教插手兰堂这件事,只是一时来了兴致,只针对兰堂个人,还是整个横滨。
太宰治想,哪怕他交上去的报告说盘星教只看中了兰堂对横滨无意,或者兰堂死了,森先生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会怀疑盘星教觊觎横滨吧。
横滨,横滨,既小也大的横滨。到底是横滨束缚了森先生,还是森先生束缚了横滨?
太宰治还没法完全猜中森先生的想法,这也恰恰是他留在对方身边的理由之一。
面对脑里的几个选项,又看了看被升腾起的热气模糊眉眼的蓝发少年,太宰治最终选择一言不发的走过去。
“太宰君想吃哪些?”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那个也要。”
初冬寒意渐深,来吃关东煮的客人很多,开设小摊的几个学生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座位,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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