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在对上江洛尘那双布满狡黠的双眸时,那种熟悉的感觉,让易泽意识到,自己好像被江洛尘耍了。
江洛尘哈哈大笑。
易泽咬牙切齿,“你!”
江洛尘挑眉。
易泽气恼道:“好玩吗?”
“不好玩么?”江洛尘两手一摊,“平淡的人生,不就靠这些充满色彩的瞬间抚平?”
易泽望着他即将扣上的衣扣,咬紧后槽牙,大步冲上去,快速擒住江洛尘双手,一鼓作气把他摁倒在他办公桌上,同事,两膝迅速固定住他活脱挣扎的双腿。
江洛尘望着易泽恼羞成怒的眼睛,嘴角依旧噙着云淡风轻的笑,丝毫没有因为暂时位居劣势而迫切不安。
“生气了?”
江洛尘饶有兴致地问。
易泽一手掐着他下巴,“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洛尘目不转睛注视着他,“你想知道?”
易泽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口那股怒火。
江洛尘说:“如果你知道,可以告诉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逗易泽玩实在让他心情舒畅。
易泽一手握拳,威胁一般抵在他头顶上,“我没时间跟你在这儿玩。”
江洛尘淡淡道,“你急着去拯救世界?”
易泽一口老血差点没吐他一脸。
趁易泽气得理智在和冷静较劲,江洛尘腕骨用力,反手挣脱开他的禁锢,并迅速顺势把人扯到书柜和办公桌中间。
江洛尘出手迅速敏捷,反应比易泽快数倍。
等易泽反应过来,他人已经完全被江洛尘摁倒在真皮座椅靠背上。
金属骨架硌着他的脊骨,他根本不敢使力。
江洛尘云淡风轻,俯视着他,“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们体育专业的会点拳脚。”
易泽紧抿着唇,不说话。
江洛尘俯身靠近,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威胁,“道歉。”
易泽松口,“对不起。”
江洛尘嘴角一勾,“膝盖挺软,让跪就跪。”
易泽翻了个白眼,“是你先耍了我,让我道歉,我歉也道了,你还不该满意吗?”
江洛尘兴致缺缺,松开了手,“没意思。”
易泽站好整理衣服,一手抚揉后背脊骨。
趁江洛尘转身之际,易泽破罐子破摔,冲上去一手揽过他的肩膀,一手迅速扒开他衣领,结果——
江洛尘的左肩,确实有一排非常明显的牙印。
牙口弧度根本不像是女人咬的。
江洛尘眸色一紧,“死心了?”
易泽喉结滚了滚,“这…我…”
江洛尘抬手,胳膊肘猛地击撞在易泽胸口。
他声音冷厉,像是变了一个人,“我办公室很脏,赶紧去打扫。”
易泽回过神来,一脸尴尬无措。
“我出去拿打扫工具。”
江洛尘没说话。
易泽抿了抿嘴,“我很快就过来。”
江洛尘还是没说话,他一言不发在整理自己的衬衫。
易泽惊慌逃走。
望着那抹慌张跑走的背影,像逃一样的跑出他的办公室,江洛尘偏头忍笑。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笑,喉咙那阵低微的笑声,早已钻入耳朵。
前天凌晨过后,他随餐厅工作人员到后厨卸货区,当时易泽跟着他离开。
去往酒店的路上,易泽突然撒酒疯不走了,还搂着他的肩膀,跟他称兄道弟,说自己醉得不省人事,还说不把他背回家,就不能算作是兄弟。
从小到大,他江洛尘的腰就没弯过。
为了这个扒掉他裤子的新员工,他第一次躬身扛人。
谁知扛起来也不行,易泽挣扎着说硌的他肚子难受,非要让他背着他。
“没完没了是吧?”
江洛尘气得恨不得把易泽手指捏碎。
易泽脸色通红,朦胧双眼像似醒非醒的小孩,唇角下垂,两手扯着他的耳朵,“我难受。”
我难受。
他当时就想:你难受跟我有什么关系,难受死你活该,谁让你在酒桌上往死里灌自己。
他拧着眉头,好像真的很难受。
那一瞬间,江洛尘动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恻隐之心。
江洛尘把人放下来,蹲在他面前,让他趴在自己后背
易泽圆滚滚的脑袋,不停地蹭着他的耳朵和侧颈,他本就烦躁的心,更是火上浇油般干燥。
就在他开口制止的前一秒钟,易泽突然扒开他的衣领,生生啃了上去。
疼,
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
“他们真的在办公室里说这些?”
江承良眼底闪过几分惊讶。
一身穿蓝衬衫的男人颔首道:“是,看样子,江总和易泽之间,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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