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男人的脖颈,凑上去亲了亲,“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殷呈深吸一口气,掐着老婆的腰坐起来,“皇子啊,还那行。”
至少这身份摆在这里,回去之后也没人欺负他。
林念说:“花月前段时间给我写信了,就在我回京城之前。”
“写的什么?”
“他说他没脸见你了,让我告诉你他死了。”
“…这死孩子一天到晚想什么呢。”殷呈说,“正好下个月中秋的时候炎汝皇帝要来,到时候咱们贴脸开大。”
林念疑惑,“什么是贴脸开大呀?”
“跟他抢儿子。”殷呈说,“我养大的茄子,凭什么给他。”
“我以为你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生气。”林念小声地说,“毕竟你跟花月的感情那么好,他又是那样的身份…”
殷呈的眼神黯下来,说:“是挺生气的。”
林念心想,他就知道!毕竟家仇国恨摆在眼前,哪能一点芥蒂都没有!
还好他聪明机智,先用自己平息男人的怒火。
殷呈捏着老婆的下巴,“花月是敌国皇子,我不生气。”
林念疑惑,那气什么?
殷呈接着说:“但是睡不到老婆,我很气。”
林念:“?”
林念:“!”
“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别的!”林念拿开钳制着自己脸颊的大手,刚想推开男人。
还没使劲呢,就城池失守。
珍珠美滋滋地抱着两个又大又红的石榴去找小爹爹,要是小爹爹看到他摘了这么大的两个石榴,肯定会夸他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宝宝。
结果刚走到门口呢,小酒儿听到动静,立马抄起珍珠往院子里走。
小酒儿心想,还好跑得快,差点就打扰到主子的好事。
珍珠疑惑,珍珠不解,珍珠小脑袋全是问号。
“不找小爹爹吗?”珍珠说,“果果给小爹爹捏。”
小酒儿说:“郡主,咱们去把石榴剥出来再给主君送去怎么样?到时候主君肯定会特别高兴的。”
珍珠一到小爹爹高兴,立马点头,“嗯嗯!剥果果!”
小酒儿松了一口气,擦掉额头上的冷汗,还好现在小郡主不谙世事,单纯可爱。
否则这谎话根本没办法圆!
三言两语就把我的宝贝珍珠骗过去了
等林念下了床榻,不止馄饨和烤脆烙饼都凉透了,就连珍珠剥出来的石榴籽都有些干巴了。
再一看天色,黄昏了。
夕阳的灿金透过窗柩,投照出一屋子的霞光。
也就是说,他一整天都没有出过房间,也就是说,全府上下都知道他…
一想到这里,林念头一晕,险些昏过去。
没脸活了!
林念愤恨,别扭地抬腿坐到软榻上,用力地嚼着冷掉的烤脆烙饼。
“老婆,喝点燕窝粥。”殷呈从老婆手里拿过冷饼子,“饼都冷透了,想吃明天我再去买。”
林念眼睁睁看着自己想吃很久的烤脆烙饼被拿走了,“可是我现在就想吃!”
“可它都不脆了。”
“不脆也想吃,老公~”林念撒娇,伸手,“都好几年没吃到了。”
殷呈拗不过老婆,“行,那下次咱们回北境的时候,把这家店的老板一块带走,到时候你想什么时候吃咱们就什么时候吃。”
林念被逗笑了,咬着烙饼,忽然瞧见一碟剥好的石榴籽。
“这是你给我剥的?”
殷呈自豪道:“珍珠剥的。”
“宝宝真棒,现在都会干活儿了。”林念用勺子舀了一勺石榴籽送进嘴里,男人极有眼力见的去接老婆吐出来的核。
林念问:“宝宝今天没哭吧?”
“本来是想哭的,结果赵家那小子来了,三言两语就把我的宝贝珍珠骗过去了。”殷呈说起赵家那小子的时候,怨气都快实质化了。
“赵铎?”林念说,“他一个人来的?”
“全家。”
林念茫然,“啊?”
“我哥说赵朗老住驿馆也不叫个事儿,就把咱们对门的空宅子赐他了。”
然后一家人过来拜访,那个骑鬼火的黄毛就把他的宝贝珍珠骗去花园玩儿了。
“他们过来拜访吗?”林念问。
殷呈点头。
林念说:“那你还不赶紧去招待客人,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主人家不陪客,多失礼啊。”
“已经回去了。”殷呈说,“就那个黄毛还在咱们家跟珍珠玩。”
“哦,好吧。不过什么是黄毛呀?”
“就是那种会欺骗单纯小哥儿的身心,伤害小哥儿生理心理双重健康的流氓。”殷呈咬牙,“就比如说,赵铎。”
“…人家哪里是黄毛了,多可爱的孩子,又听话又懂事。”林念把剩下的饼塞到男人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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