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阿呈这辈子再也不会走了吧?”林念小心翼翼地问。
殷呈对上老婆水盈盈的那双眼睛,短暂的思索两秒,他果断抱起珍珠往外走。
珍珠歪着脑袋,“爹爹?”
殷呈敲响他哥的房门。
屋子里悉悉索索了一阵,殷墨打开门,神情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你最好有事。”殷墨有些站不稳,整个人都靠在身后的男人身上。
殷呈把珍珠塞到他哥手里,三步并两步回到他自己的房间,急得很,跟后头有狗撵似的。
林念还有些不明所以呢,就看见男人空着手回来了。
“珍珠呢?”
殷呈关上门。
“念念。”
林念问:“怎么了呀。”
下一刻,他就被男人打横抱起,很快就陷入了柔软的被褥里。
“我不会走,念念,你的阿呈永远都陪着你。”
低沉又亲昵的呢喃清晰入耳,甜蜜的亲吻落下时,林念害羞地闭上眼,唇却微微勾起。
另一边,珍珠跟殷墨大眼瞪小眼。
只有白玉尘听到隔壁的动静,一向清冷出尘的男人此刻非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殷墨都惊了一下,“玉尘,你刚刚翻白眼了吧?”
白玉尘道:“没有。”
殷墨“噗呲”笑出声,抱着珍珠刚想就寝,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面色僵了僵,随后声音温柔地问珍珠:“宝宝,今晚要不要去和小酒儿哥哥睡,他会讲话本故事哦。”
珍珠也不认生,听说讲故事,他立马来了兴趣,“好!和小酒儿哥哥睡!”
殷墨把珍珠塞进白玉尘手里,“你带珍珠过去。”
因前几年主子失踪生死不明,小酒儿和张淮令的婚事也就搁置了。
虽说婚典还未曾举行,可二人是写了官府婚书的,也算是过了明路的夫夫。
当白玉尘把珍珠塞到小酒儿怀里的时候,张淮令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因为这个人是大殷的君后…
不对,他不是哥儿,正经君后哪能是个郎君…
张淮令冥思苦想。
最后半天憋出一句,“皇夫,这是做甚?”
白玉尘愣了愣,随后相当快的接受了这个称谓。
“珍珠想听故事,今晚他和你睡。”
“行呀。”小酒儿可喜欢珍珠了,恨不得时时刻刻抱着亲。
白玉尘交代完事情,捏了捏珍珠的小手才离开。
小酒儿跟张淮令对视一眼。
小酒儿拍了拍他的肩膀,“令哥,今夜你去找恩公凑合一晚吧。”
张淮令:“…”
被亲爱的父亲和皇伯伯踢了一次皮球,珍珠还美滋滋睡在小酒儿身边听故事。
完全不知道自己当了一回小可怜。
第二天一早,愧疚的父亲为了表达拳拳父爱,亲手给自家宝宝梳头。
奈何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好好的一个乖宝宝硬生生被他梳成了江湖浪子。
小酒儿老早就看不下去了,又看到王爷自信满满,兴致勃勃,他只得在一旁干着急。
最后还是林念艰难地起床给珍珠梳头。
…
村子里要成亲的是村长家的二儿子。
村长的夫郎专程来草庐请林念去撒果。
湖州这边的风俗,撒果的人长的好看,这对新人将来生下的孩子也好看。
原本村长夫郎早早就定好了由村子里长得最好看的一个小哥儿来撒果。
结果那小哥儿前两天上山采山货的时候,不小心伤了腿脚,现在还躺在床上修养。
这可把村长夫郎急坏了,眼瞅着马上就到婚期了,撒果的人还没请到。
若是让新婚儿夫郎见了,恐怕还以为是他们家诚心怠慢他。
若是由此产生了嫌隙,到时候他都没地方哭去。
这时村长夫郎想起了水生的夫郎,他们豆子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好看的人。
他这才厚着脸皮上门请人撒果。
林念听后,觉得很有意思,立马就同意了。
无条件同意老婆的任何要求
因为要撒果,喜宴这天,林念早早便去了。
老婆出门,殷呈肯定是要随行的。
珍珠自然不必说,小酒儿和亥十二也一并跟着。
殷墨本来就好奇民间喜事,他一走,白玉尘和张淮令自然也跟去了。
薛老头自己一个人属实无聊,索性就大家一块走。
以至于草庐众人来得齐齐整整。
村长家小有薄产,房子也是青砖瓦房。
他家还算富裕,因此这喜宴也办得漂亮。
林念抱着珍珠去新房学撒果。
殷墨很快跟干活的夫郎们打成一片,这会儿在厨房帮忙摘菜。
殷呈亲眼见证了这一幕,心想还好那群文官没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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