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年轻人倒吸了一口气,“有多大?”
林学长靠在椅子上,喝了口咖啡,“谢怀安要给他打一辈子工的那种。”
一众年轻人闻言更加震惊。
谢怀安是什么人啊——
谢家的大少爷,哪怕跟家里断绝了关系,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沙发上的青年得有钱到什么地步,才能让谢怀安打一辈子的工。
图南玩了一下午游戏。
一楼的办公区域的讨论也到了尾声,只剩下收尾工作。
图南打通关卡,他起身,背上书包就要走。
谢怀安叫林学长跟进一下,也起身,快步走上去,抓住图南的袖子。
图南转身,拧着眉头盯着他。
谢怀安无奈地笑了笑,松开手,举起双手,“不拉。”
图南双手插在口袋,不说话。
谢怀安放下手。
从十八岁到二十岁,在他缺席了两年后的今天,新的谢怀安需要跟从前一样,慢慢地靠近顾图南。
谢怀安:“小南,说好晚上一起去吃饭的。”
图南终于说话,质疑地望着他一会,才道:“我没说。”
谢怀安说昨天图南偷偷用了一次加速卡,加速卡附加条件是陪同谢怀安吃一次晚饭。
图南上下打量了一下谢怀安,自言自语,“谢怀安,你要是做游戏,一定是最坏的奸商。”
谢怀安笑眯眯,替他将书包拿下。
晚餐做了东坡肉、番茄土豆排骨汤、虎皮青椒还有个蒜蓉炒青菜。
复式的厨房不大,谢怀安身形高,站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图南就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看着他,然后问他:“谢怀安,你为什么现在会做饭?”
谢怀安一边切菜一边嗓音平稳地说在国外学的。
其实不是。
早在图南高二那年问为什么只会煮番茄鸡蛋面时,谢怀安就已经开始学做饭,只是高三那年顾父顾母全程陪读,所以图南也没能吃上谢怀安做的饭。
图南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四周只剩下切菜时的清脆声响。
很久以后,图南问,“谢怀安,你在国外过得好吗?”
切菜的声响停了下来,谢怀安低头,像是有点失神,过了半晌才笑了笑,低声道:“还行。”
其实过得一点都不好。
谢怀安将切好的蔬菜放在纯白色的圆盘。
y国阴雨绵延,一年四季中阴天最为漫长。
十八岁过后,谢怀安开始不喜欢雨天。
有时候下着雨的晚上,会让他想起打电话给图南的那天晚上。
在y国,他也不做饭,最大程度地压缩时间,拼命地学习,不敢让自己停下来,每天必须累到极致才入睡。
但纵使是这样,刚开始到y国的时候,谢怀安也睡得并不好。
他时常做梦,反反复复地做同一个梦,梦里的图南让他别走,醒来后谢怀安坐在床上,一直睁着眼到天亮。
梦里的顾图南叫他别走,现实里的顾图南任何动态都不发,远在大洋彼岸的顾图南一丁点消息都不知道。
谢怀安做了一道菜,图南吃了一口就抬起头,望着他,眼睛稍稍睁大,神色有些困惑
他一向都是这样,太好懂,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
他问:“谢怀安,你做的菜为什么跟我妈妈做的菜味道一样?”
谢怀安只笑笑,不说话。
吃完一顿饭,图南似乎对他亲近一些了,愿意同他分享学校和游戏里的一些事。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左一右,并不是像从前亲密无间地坐法。
谢怀安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大腿,片刻后问图南骆文曜是谁。
图南偏头,看了他一会,又转回头,低头玩手机,不说话。
谢怀安:“我看他跟你关系好像很好。”
图南嗯了一声。
谢怀安:“他游戏打得很厉害吗?”
图南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有点奇怪。
谢怀安朝他笑笑,“随便问问。”
图南重新低着头玩游戏。
谢怀安:“他之前好像有帮你去买莉莉可的周边。”
他用一种很客观的口吻叙述,“但他似乎并不懂你喜欢的莉莉可长什么样。”
因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骆文曜作为照顾图南的朋友,并不合格。
图南:“他没玩过那个游戏。”
谢怀安哦了一声,随即往坐边上坐了一点,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一点图南,评价道:“看来他的游戏天赋一般。”
图南低头,“谢怀安。”
谢怀安抬头,又靠近了一点图南,“怎么了?”
图南释放最后一个技能,结束游戏,抬头,望着谢怀安:“骆文曜玩得很好。”
“如果没有他,我可能会一直输。”
谢怀安一顿,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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