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头一转,楼月奎狡猾一笑,也调侃萧元翎。
萧元翎轻咳一声,此情此景下也忍不住对着黎以棠强调:“你知道的,那次是误会。”
当时毫不在意的萧元翎此刻恨不得再拉出凌风来细细解释一番,眼底不免有几分隐秘的紧张。
本来棠棠对他的态度就一般,如果误以为他是那种很随便的男子,加上沈枝和孙盈一直的从中作梗他还能有机会吗?
黎以棠憋笑,觉得这样的萧元翎很有趣,故意思索片刻才点头。
“你们、说完了、吗?”
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几人这才注意到邓韫鸿不知何时醒了。
被沈枝一拳打晕,一直躺在地上如死猪一般的邓韫鸿,正用阴鸷的眼光盯着几个人。
是的,黎以棠本来以为南疆皇室之子、新贵大理寺卿沈大人、运筹帷幄九皇子、掌管半个京城商业命脉孙老板,四位大佬在此,能够在小院石桌上提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周密计划,没想到四位只是当机立断,就这样选择了简单粗暴的——
直接来绑人问话。
没有监控的年代,干什么都真是一个肆意啊。
黎以棠看着地上明显没什么武功,但还是被沈枝封了穴位,又被名义上的表妹孙盈用捆猪的绳子绑了个彻底,在此之中还被楼月奎在衣服上添了两个鞋印的邓韫鸿,只能说碰到他们你真是碰到鬼了。
孙盈抱怨:“让你们一直说话,人都醒了,表哥,好久不见啊。”
孙盈笑眯眯蹲下,对着想要喊叫的邓韫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表哥,咱们都是自家人,我们只是问几个问题,表哥也不想闹得太难看吧。”
沈枝勾了勾唇,居高临下俯视邓韫鸿:“邓公子放着好好的邓家不待,是怎么想到要做点去府衙小住的事的呢?”
邓韫鸿眼珠转了转,扬起一个得意的笑:“无凭无据,几位贵人这样绑我,不怕我爹跟你们翻脸吗?”
“况且就算我承认我杀了那章景又如何?你们府衙抓人要看证据,你以为在淮州,有人敢抓邓家人么?”
楼月奎啧啧称奇,真心实意道:“早闻邓家在淮州只手遮天,现在看来真是不假。”
萧元翎眼神很冷,微微挑眉,靴子碾过邓韫鸿的手,邓韫鸿惨叫声被楼月奎及时捂住,萧元翎皱眉:“就这样的软骨头,也配对外说是我的人?”
楼月奎放开邓韫鸿,邓韫鸿瘫软在地,似乎没想到他们真的敢对他动手,这些人毕竟是京城来的,一向嚣张横行的邓韫鸿后知后觉生出些畏惧心。
而且这位九皇子看他的眼神,仿佛就算今晚悄无声息的弄死他,也不过是件小事。
邓韫鸿恐慌的看向孙盈:“表妹,表妹,这其中想必有什么误会吧,我爹不是刚刚跟你达成了什么合作,咱们是一家人啊表妹!”
黎以棠叹为观止,以暴制暴这一招放在邓韫鸿这种人身上简直太适用,不过是稍微吓唬吓唬,邓韫鸿就软了态度,开始求饶了。
沈枝走上前,懒得跟他废话:“据实回答,你若不答,我便废你一双手。”
眼前男子虽然身量不高,但眼底的阴狠仿佛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邓韫鸿一直以来在淮州城为非作歹,旁人的忤逆都很少听到,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眼珠飞快转着,一改之前的跋扈,软着态度道:“大人,我昨日喝多了,有些忘了,我都是无心的大人,实在不行你们跟我爹提条件,或者将我关去府衙反省!我真的知道错了大人!”
这邓韫鸿果然狡猾,就算他在此认下,淮州府衙也不可能真的拿他怎么样,等他们一走,照样横行霸道。
看邓韫鸿对邓文渊笃定的态度,大概邓文渊是真的器重他,才能让他这般有底气。
沈枝皱眉,回头看向其他人,萧元翎微微摇了摇头,沈枝当机立断,再次把邓韫鸿打晕。
“这可怎么办?如果邓韫鸿咬死了只是醉后失手,按照舅舅的个性,也就含糊过去了。”
孙盈说着,又踹了邓韫鸿两脚。
黎以棠也觉得有些棘手,邓韫鸿说的没错,就算邓韫鸿承认章景是他所杀又能怎么样,淮州城内,根本没人敢为当日之事作证。
邓韫鸿如果以醉后失手认罪,虽然能洗清并非九皇子指使的事实,可是对于章景实在不公平。
黎以棠正想着,突然看见地上掉落的东西,弯腰捡起来。
黎以棠拿起来,是一罐精致的药膏,十分眼熟,还有一串铜钥。
孙盈凑过来看,有些不解:“这不是库房用的钥匙吗?他随身带这个做什么?”
萧元翎也拿过黎以棠手中的药膏,皱眉出声:“这是皇室专用的药膏,不管多严重的淤青次日定能消减大半,外伤三日之内必能结痂。”
沈枝面有思索:“这药膏能否看出年份?”
萧元翎看了看:“这膏体中有花香,应该是近两年经过皇后改制的。”
近两年淮州没有皇室人来往,那这药就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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