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主动在她手掌上蹭了蹭:“你不诚心向我道歉。”
这样一说,楚来双手稍稍用力揉捏着顾惜的脸。
“顾惜,我发现你冤枉人的技艺越发高超,而且也更小气了,没让你继续,就这样说。”
说完楚来仍有余怒,她扒开顾惜的手:“松开我。”
被纵容惯了的人,只会越发不满足,一点小别扭都会表现得娇纵,闹小脾气。
被戳中了小心思,又被叫全名了,生死难料,她讨好地环住楚来,不松手,把头埋在楚来肩膀上,一动不动,耍无赖。
楚来僵硬着声音:“顾惜,松开。”
顾惜怯怯地说:“我还没有原谅你呢。”
每次一生气,表面怯懦,说的话仍旧伤人。
“好,那你别抱我了,”楚来挣脱了两下没挣脱开。
平时被纵容惯了,应该纠正一下顾惜的小脾气了,虽然两人现在还没有和好,但顾惜又被教育了。
楚来捏住她的后颈,像捏小乖一般:“看着我。”
顾惜继续埋着,扭动了一下身子,表示拒绝。
顾惜吃软不吃硬,楚来放柔声音:“惜惜,看我。”
温柔漩涡,甘愿沉沦,顾惜立马抬起头,盯着楚来的双眼,嫣然一笑。
楚来用手指点了点地:“你看这个地方,枯枝烂叶,泥泞不堪,我应该叫停吗?”
“该,”顾惜蹭了蹭楚来的头,认错态度良好。
“那你生气有道理吗?”
“有……没有。”
嘴硬不过两秒。
楚来宠溺一笑,揉了揉她后脑勺:“松开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顾惜眨了一下眼睛:“哪里?”
楚来起身,拿了一根燃火的火把:“用泥土把火灭了,东西拿上。”
顾惜听话地善后,然后跟随着楚来往山洞相反方向的另一边丛林深处走。
她跟在楚来身后,疾步向前,牵住楚来的手。
“害怕?”
“不……不怕。”
声音颤抖,还说不怕,楚来将顾惜搂在怀里:“快到了。”
走了大概十分钟,已经听不见水流的声音,在火光的照亮下,不远处有一座小型的木房子。
楚来拿起靠在木房子后方的铲子,在距离最近的一棵树下挖,挖出一个小木匣,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钥匙,用钥匙打开了小木屋。
“这是阿爸建造的我和安安的秘密基地,这里荒无人烟,没人可触及,所以以前阿爸就会带我们来这里住一段时间,教我们一些丛林生活技能。”
顾惜环顾了一圈房屋,房子不大里面有一张大床,还有一些完全由木头打造的家具,洗漱台,镜子,暖炉,一应俱全。
床上还有被单,不过已经发霉。
楚来伸出手,顾惜心领神会地拿出酒精。
楚来将被单扯下来喷了酒精,用火把点燃扔进了暖炉里面。
房间被暖火点得透亮。
楚来拿起房间里的一个塑料桶:“你在这里别走动,我打点水回来。”
“我和你一起。”
楚来犹豫了几秒,轻轻点头,以前的她会以各种温和或者甜蜜的方式让顾惜就范,按着她的想法来,但是现在,她正在慢慢地学着接受爱人的建议,听她自己的想法。
两人手牵着手,去到山洞旁接水又一起回来。
回到小木屋顾惜主动将自己的衣服贡献出来,把床擦拭了一番。
两人分手前,顾惜只会袖手旁观,看着楚来把所有的一切处理好,整理好,她毫无愧疚地享受楚来的劳动成果,现在她会主动地与楚来分担。
相爱的恋人在矛盾中磨合,在相处中体会,又在分离后成长。
楚来用酒精将床消毒,又拿出了一把剪刀:“惜惜,你的漂亮衣服?”
“剪吧,剪吧,以后你赔给我就是了。”
“以后,赔给你?”
楚来扬了扬唇角,以后二字在这里表示的不是时间,而是原谅。
“对,赔给我。”
楚来毫不留情地剪开顾惜的私定的衣服:“我没钱,赔不起。”
话虽这样说,但是手上动作没停,顾惜微皱眉头,一句话倒提醒了她了,过去一年里她每天都给楚来卡上打钱,但楚来一分没用,与她在一起两年里楚来也鲜少花她的钱,她也没工作,这个钱哪来的。
“我给你的卡怎么不用?”
楚来手一顿:“这是……你的钱。”
声音弱弱的说出了实话,知道顾惜会生气,但仍旧坦白,她以后非必要不会对顾惜撒谎。
楚来家庭虽贫困,但精神富足,内核强大,所以即使她与顾惜家境差距大,但也没将经济差异看得太重,她在乎的从来都是顾惜耀眼,她不甘于黯淡无光成为衬托。
所以说这句话并不是觉得自己没钱,不太好意思花顾惜的钱,而是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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