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大喜,神威怒降之机。一举封了阴阳双生藤,也算了破了一道封天桎梏!待到九魔封尽,便是天破之时!如今……你可知这“圣主”两字又是何其浩重?!”
墨曲言罢,其他几人也齐向林季望来。
林季笑了笑,面朝几人道:“诚谢几位前辈笃信之恩。我原本的愿想很简单:娶妻生子、繁衍生息,一辈子吃喝不愁,也不受人欺负便就足已。按理说,刚刚不久前我早年的愿想就已实现了。可我依旧如约而至来见各位!一切尽在不言中!来!我先干为敬!”
说着,林季直接一把抓起茶壶,嘴对着嘴,仰头就灌!
“你……”天圣有些心疼的刚要伸手去拦。
却被金万光一把拽了住,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道:“圣主大愿,自当痛饮!你这三百年一壶的玩意儿有个啥舍不得的!”
“哎!”天圣长叹一声,眼巴巴的看着林季一口闷干,甚而就连茶渣都一片片的挖了出来,瞬间吃个精光!不住的连连摇头。
墨曲转头看了眼一脸后怕的玄霄也不由笑道:“幸亏没去太一门啊!否则你那颗雪顶针怕是连皮都剩不下!”
如壶似杯
整整一壶云傲灵茶连汁带渣瞬间入腹,如似烈火熔炉,上下奔突。
一时间,灵气冲顶好不痛快!
说来也怪,很早以前林季就已半步道成,可无论经遭何等奇遇,又在时空碎痕中修习百年之久,可却始终都差毫厘,一直未能再进半步。
方才这一壶连天圣都甚为可惜连连摇头不已的灵茶,不知顶多少七品灵丹。
可被他这一股脑的灌了下去,除了周身舒畅,灵气充盈之外,道境修为却是半点未升,仍就仅差半步,还在毫厘之间。
林季喝干最后一滴汁水,毫不在意的顺手把茶壶也装进袖中,不等天圣讨要,很是好奇的问向几人道:“几位前辈,很早以前,我就已半步道成,可直到如今仍是半步未成。好似卡在瓶颈,迟迟不得门路,这又如何是好?!可能指点一二?”
天圣一听,本想讨壶的话头又被硬生生的噎了回去!
什么叫卡在瓶颈?
你才多大年纪?
三十多岁!
别说旁人,身为三圣洞道成老祖的他自己,入道那年都快五十了!
就这,还被称作一代天才!
不到四十岁,已然半步道成!
你管这叫卡住瓶颈?
这叫迟迟不得门路?
那满天修士全该自爆经脉自绝而死!
还活个什么劲儿啊?!
玄霄瞪着两眼,也是半天没说话。
若林季不是当代圣主,真想一剑劈死他!
不到四十岁的半步道成!
你还想怎么样?
与你相比,“道门老祖”这无尚荣光的尊称几乎就是侮辱!
那我岂不是空自白活了数百年?!
倒是金万光一脸平静,暗自心道:“这话是狂了点儿,可与我大弟子相比,却还差了些!当然了,那小子另有奇缘,也算不得数!不过……天才也好,奇缘也罢,为啥总是让我碰见?这不活气人么?!”
墨曲两手一摊道:“圣主此问,老夫无从做答。我道阵一门,六境以下或灵或勤,七境之上全凭天意!”
玄霄想了下道:“自我悟天所得,除却每人资质、境遇不同外,各自道韵也各有高低、难易之分。就如同那寻常江湖武学,外家功法刚硬精猛,短则载,长则六七年,便能横立一方。可内家功法却需日积月累,以气凝实。十年以内或许都不如寻常壮汉,可一旦精练二三十年,便可独竖一帜,罕无敌手。想必,圣主所修之因果道正是如此一路。”
“对!”天圣接道:“就好比茶杯和茶壶……”
“有道理!”林季打断他道:“天圣前辈不愧参悟天缘,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因果因果,如壶似杯!因果相缠,壶杯怎分?!多谢前辈赠杯之恩!”
说着,扬手一卷,几只茶杯都被他卷入袖中。
金万光哈哈一笑,又把天圣手中那个劈手夺了去,迎面扔给林季道:“送佛送到西,送礼送到底!剩一个有啥用,还不如五子团圆的好!”
这套紫壶玉杯,看似是茶具,实则却是极为难得的炼丹神器!
即便天圣也有几分不舍,可林季也正是看出此物不凡这才厚着面皮连摸带要。
一见尽被林季收入袖中,天圣也不好再行讨回。只好很是大方的,从袖中摸出一块玉简道:“圣主,此物名为大五象紫罗白玉炉,炼丹制药甚有奇效。简中所记乃是器具用法以及众多罕世偏方、细情心得。就一并送与圣主,全当贺喜赠礼。”
说着,天圣又稍稍一顿道:“三圣小派向来贫瘠,哪里比得过金顶大宗和太一玄门,还望圣主莫要见笑才是!”
“哎?你这老家伙!”金秃子这才发觉上了当,索性也不再扭捏,直接从大袖里掏出半颗桃核来。
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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