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这俩个小子就敢明晃晃的登门找事儿?你觉得正常吗?”
蟾胖子楞了下道:“您老是说,有埋伏?”
鼬九爷摸了摸稀疏的八角胡儿道:“不但有埋伏,老夫怀疑很可能还是个道成境!”
“道成境?”蟾胖子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腾尊不是说了么。其他人族的道成境,要么不会管这闲事儿,要么就是自顾不暇。再说了,真有道成境,还在这儿废什么话?咱爷俩早就没命了!”
鼬九爷指了指横在面前的滔滔大河道:“这就是界限!道成境的韵道边缘!这边是滕尊,那边是另一个!道成互杀损伤太大,可一旦谁跨了过去……”
老头儿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蟾胖子缩了下几乎看不见的粗脖子,远远望了沈龙一眼,仍有些不信的问道:“不能吧?”
“不能?”鼬九爷阴恻恻的说道,“他刚才说的是什么?‘看你有没有本事再活着回去就完了。’就算打不过,以你的本事也总能逃一条命回来吧?他只说,让你不能活着回来。可没说是他自己动的手!”
“喂!”沈龙当啷一声沉刀入地,隔着大河冲两人叫道,“我说你们两个怂货,还敢不敢过来了?不来的话,爷爷可要开吃了哈!”
“九爷!”蟾胖子气恨不已,心有不甘道,“总不能被他个沈龙把咱爷俩吓住吧?就这么连个照面都不敢碰,还不得被他们笑话死?”
“那也比丢了命强!”鼬九爷气呼呼的一吹胡子道,“若不是看在咱们两族世交的份儿上,真懒得管你!让你这愣头青先去探探路倒是正好!白老五是笨蛋一个,死不足惜,你也要跟他学么?反正啊,要去你去!老夫是不冒这个险!”
鼬九爷心思缜密,这在整个妖国上下都是出了名的!
一开始还有妖说他胆小,可随着岁月流逝,当初和他一起闯荡的同辈妖族早都死绝了,甚至还有的被断根灭了族,可这么多年下来,鼬九爷接连绝处逢生,数次逃过必死大劫,直到现在连一次伤都没受过!
这等传奇老妖的劝告,蟾胖子不得不信。
“还有这个姓林的小子。”鼬九爷鼬九爷指了指悬在河面的大黑球道,“直到如今,他最多三十来岁!却已入道后期,这是什么概念?”
“数千年来绝无仅有!”
“即便是当年那个惊才艳艳,斩了咱们上任妖皇的兰庭兰先生,也是在四十三岁那年入道的!”
“还有!你看这林季被困在了妖光逆流之中。姓沈那小子却是一点儿都不着急,仍是大口大口的闷头吃肉,你觉得这又是咋回事?你以为监天司的天官都是傻帽么?肯定有什么后手!”
鼬九爷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推测,吩咐蟾胖子道:“给熊霸天他们几个发信号儿,让他们去试试!”
“好!”蟾胖子,想了下,鼓起肚皮大嘴一张。
呱!
呱呱呱!
数道清脆的蛙叫声,远向四外传去。
沈龙手一哆嗦,肉块掉在了地上,暗自心道:“稳住,千万要稳住!”
不言妄语,字字欺心
“他奶奶的!”沈龙掉了肉块,趁机大骂掩饰道,“有肉没酒,真是好生无趣!喂,我说鼬老九!你那破葫芦里除了臭屁和毒液!就他娘的不能装点儿正经东西么?”
鼬老九全当没听见,扯起嗓子喊道:“姓沈的,想坑老夫,你还嫩了点儿!当年那高群书倒是差点得手,却不还是被我逃了?九爷我要是连这点儿眼力都没有,又岂能活到今日?”
“眼力个屁!”沈龙对骂道,“你这老怂货就是天性多疑贪生怕死!不想着怎么提升修为,天天就琢磨着到哪弄点儿续命的草药,又去哪儿偷点灵丹!换了谁活到你这岁数,也早就破境入圣了!”
“还舔着脸称这个为尊,呼那个为圣的!数的上来的那几个道成境不都是和你同一时代的么?就连比你晚生几百年的高群书和灵尊也先后道成。你可倒好,直到现在还是个老妖王,甚至那本事还不如蟾胖子!”
“喂,胖子!来来!你不是不服么?爷爷这把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刚劈了头猪还不过瘾,再拍个蛤蟆试试!放心,爷爷会留你条命,配一次母蛤蟆怎么着也能收十个元晶!”
“姓沈的,你他娘……”蟾胖子气的大肚溜圆,从身后拽出一柄锯齿大刀。
“忍住!”鼬老九瞪了蟾胖子一眼,压低了声音道,“等一会儿,让熊家哥俩先去探探道儿,要是真没什么事。你再……嗯?不对!”
鼬老九说了一半,突然脸色一变,看了眼悬在大河上方的黑球道:“我差点忘了!姓林这小子的丈母娘可是入了道成境的白家丫头!”
“白家丫头?”蟾胖子楞了下,随即也忽的一下想了起来,“你是说……灵尊?”
“还能有谁?!”鼬老九小胡儿连抖。
自从太元时期被圣皇赶下南海,整整数千年来,到过妖国的只有三个九州人士。
一千年前,大秦初立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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