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夫人点头,“好,记得多带些侍卫。”
“多谢祖母。”
堂内姑娘们叠声致谢,梅芳晴的嗓音在其中最为响亮。
方老夫人心情大好,挥手让她们自行离去。
梅家姐妹快速回各自的院子换衣裳。
秋水漪住的院子离她们不远,收拾妥当往府门走,正好碰见三位花容月貌的姑娘。
“表妹,就等你了,咱们快走吧。”
梅芳晴一点不见外地挽住秋水漪。
梅芳茹与梅芳竹也跟了上来。
梅大老爷今早出门前叮嘱过邱氏,因而马车早就备好了。
登了车,梅芳晴双腿一伸,大大咧咧地坐着,“可算是能出来了,这些日子,当真是憋死我了。”
梅芳茹警告似的斜了她一眼。
“二姐,你瞪我做什么?”梅芳晴丝毫未动,“大伯母不在,也没有外人,何必端着那副大家闺秀的架势,累不累啊。”
梅芳茹气闷不已,“瞧你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哪还像个姑娘家,三妹妹的规矩学得都比你好。”
梅芳竹规规矩矩地坐着,闻言笑了笑。
“我就是个姑娘,何来像不像一说?”
梅芳晴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将秋水漪拉到她身边坐下,疑惑地问:“表妹,莹儿表妹怎么了?她不是在京城么?这么遮遮掩掩的做什么?”
说起这事,梅芳茹与梅芳竹也不掩好奇。
爹爹/大伯父的话传下来后,她们姐妹私下里便讨论过了,然而得出的结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秋水漪似是而非道:“姐姐她遇到了几个蛮横狂徒,日日来府中寻她。爹娘没办法,只好让大舅舅帮忙掩饰,好让那些个蛮徒不再寻上门。”
梅芳茹面露厌恶,“无耻。”
梅芳竹暗暗蹙眉。
梅芳晴大声唾骂,“要我说啊,这种登徒子,就该打一顿,将他们撵出京城。”
“哪有这么容易。”秋水漪无奈道:“那些人家中非富即贵,若是打出个好歹,爹娘更该头疼了。”
“那就暗中下套。”梅芳晴眼珠往四周转了转,目光警惕,小声道:“黑布一蒙,打了他也不知是何人。或者给他下药,扒光了往青楼门前一扔,保准他名扬京城。”
梅芳竹目瞪口呆。
梅芳茹气疯了,蹭一下站起,也不管正在行进中的马车,一把揪住梅芳晴的耳朵,狠声质问:“你是不是又偷偷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了?”
“回去后赶紧给我交出来,再敢私自窝藏,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啊啊疼,姐,我的亲亲二姐,我不看了,再也不看了,你饶过我这一回……”
梅芳晴龇牙咧嘴,连连求饶。
秋水漪本来还觉得有道理,后悔没将这招用在周乾那几人身上。但听着梅芳晴的惨叫声,只觉自己耳朵也跟着疼了起来。
伸手揉了揉,打消这个念头。
可瞧着梅家姐妹的相处,又有一股隐秘的遗憾从缝隙里钻了出来。
如果她这世在云安侯府长大,她和秋涟莹,会不会也是这番模样?
转念想起爷爷,秋水漪摇头,挥散这股莫名其妙的思绪。
往事不可追,珍惜眼前才是正道。
梅芳晴一通告罪求饶,终于将梅芳茹的火气压了下去,姐妹俩和好如初,亲亲热热地挨坐着与秋水漪说话。
车厢内氛围轻快和谐,等秋水漪掀开车帘时,见到的便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
洪梁多湖,一碧万顷。
微风如同调皮的蜻蜓,在湖面上轻轻jojo一点,霎那间碧波荡漾,浮光跃金。
湖中种着荷,春日风暖,荷叶碧绿成群,随风摇曳。一眼望去,仿佛无数把撑在湖面上的伞。
远方,湖水亮如明镜,映出秀丽山影,好一幅湖光山色。
梅芳茹发觉秋水漪的视线落处,“表妹爱荷?”
秋水漪笑回:“好看的东西,自然是喜欢的。”
“这花有什么好看的?”梅芳晴道:“东西好吃才重要呢。表妹若能待到夏日,我带你去挖藕捉鱼,好吃又好玩。”
梅芳竹一个劲地点头,一把嗓子又细又软,说话时好似唱歌一般。
“洪梁的藕闻名遐迩,表妹定要试试。”
“好啊。”
秋水漪欣然点头。
“你们一个个的,除了吃还能念着什么?”
梅芳茹用食指点着两个妹妹的眉心。
“我还念着二姐你啊。”
梅芳晴一把抱住梅芳茹,惹得她嫌弃地将她往外推。
笑闹间,白云观很快便到了。
秋水漪率先下了车。
时下世人多信佛,但在洪梁,白云观的香火却比一般佛寺还旺盛些。
不仅因为白云观传承百年,早早的便在洪梁人心中占据一席之地,也因其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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