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崔泰璟毫无防备的侧脸上,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向旁边踉跄了好几步,口腔里瞬间充满了更浓郁的血腥味,颧骨处传来骨头错位般的剧痛。
“西八。” 崔泰璟本就濒临爆炸的怒火被这一拳彻底点燃,他怒骂一声,稳住身形,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记更凶狠的直拳,朝着玄闵宰那张冷硬的脸砸去。
玄闵宰偏头躲开大部分力道,拳风擦过耳际,带起一阵刺痛。他顺势抓住崔泰璟挥拳的手臂,一个迅猛的肘击狠狠撞向对方肋下。
两个人,都像被触犯领地、暴怒失控的凶兽,在空旷冰冷的地下停车场扭打成一团。没有章法,只有最原始的力量碰撞和发泄怒意的狠戾。拳头与□□撞击的闷响、粗重的喘息、压抑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比任何音乐都更显暴烈。
“最起码。” 玄闵宰格开崔泰璟一记勾拳,反手扣住他的肩膀,将他重重掼向旁边一辆车的引擎盖,发出“哐”的一声巨响,声音因打斗而带着粗喘,却字字狠厉,“我不会像你那样对待他!像你这种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爱惜、只顾自己发泄的狗崽子,有什么资格留在他身边?”
“哈?!” 崔泰璟被撞得眼前发黑,听到这话更是怒极反笑,他猛地屈膝顶向玄闵宰腹部,趁机挣脱钳制,“我怎么对他了?玄闵宰,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在这里胡说八道?”
玄闵宰闷哼一声,后退半步,但眼神更加阴沉骇人:“狡辩?他脖子上那些掐痕,难道不是你的杰作?你还真是厚脸皮的混账啊。”
崔泰璟呼吸一窒,动作有瞬间的迟缓。
脖子上的掐痕
没错,那确实是他留下的。可玄闵宰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知道什么?该死的,别虐待的人难道不是他崔泰璟吗?当初的脑震荡可是养了好久才见好,更何况容浠不是早就掐回来了吗?当事人都没说什么,这个狗崽子有什么资格来插一脚?
容浠才是那个游刃有余、微笑着施加一切的人!
该死的玄闵宰,难道真以为容浠是只需要人保护的、纯洁无瑕的小白兔吗?开什么玩笑!
这些话在崔泰璟舌尖翻滚,带着血腥气和强烈的讥讽,几乎就要冲口而出。但他最终死死咬住了牙关,没有说。
不能说。
这是只属于他和容浠之间的秘密,是他扭曲的甘愿,是他区别于其他人,包括眼前这个蠢货的特殊记忆。
他凭什么要告诉玄闵宰?凭什么要让他窥见容浠那迷人皮囊下的另一面?
那只会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更加觊觎他的珍宝。
于是,他咽下喉头的血沫和几乎脱口而出的真相,只是用更冰冷、更不耐烦的语气吼道:“少他妈多管闲事!”
然而,激烈的打斗和身体大幅度的动作,让某个一直被刻意忽略的、隐秘的事实变得愈发清晰而恼人。
啊西
崔泰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属于容浠的、留存的证据,正违背他的意志,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下流淌,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触感,同时也牵扯起方才在洗手间里那些混乱而极致的记忆。
这感觉让他更加暴躁,也带来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兴奋感。他顶了顶刺痛的口腔内壁,眼神发狠,趁着玄闵宰因他刚才的话而分神的瞬间,猛地抬腿,用尽全力一脚狠狠踹在了对方的腹肌上。
玄闵宰猝不及防,被这一脚踹得向后连退几步,后背撞上另一辆车的车尾,发出一声闷响。
但崔泰璟自己也不好过。剧烈的动作扯动了某个隐秘部位的肌肉,带来一阵尖锐的酸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是这片刻的间隙,停车场入口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
“住手!”
“快拉开他们!”
“泰璟少爷!玄先生!”
被惊动的保安终于带着人赶到了。他们训练有素地冲上前,几个人死死拉住了眼看又要扑上来的玄闵宰,另外几人则隔在了他和崔泰璟中间。
玄闵宰直起身,挣脱了保安们的束缚,面无表情的瞪着崔泰璟,胸膛剧烈起伏。
崔泰璟也勉强站稳。他抬手,用拇指指腹缓缓擦去嘴角新渗出的血迹,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干裂带血的嘴唇,尝到浓重的铁锈味。
他看着被众人拦住的玄闵宰,忽然低低地、充满嘲弄地冷笑了一声。
“玄闵宰,” 他开口,“看来你的脑袋,还是不够清醒。”
他微微偏头,视线仿佛能穿透那辆黑色越野车的车窗,看到里面那个或许正慵懒旁观一切的身影。
“容浠他” 崔泰璟一字一顿,带着扭曲的骄傲和不容置疑,“是甘愿和我在一起的。”
他是甘愿俯首,甘愿被索取,甘愿成为容浠脚下最凶悍也最忠诚的狗。
他重新看向玄闵宰,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属于胜利者的怜悯与挑衅:“我们之间的事情,是你这种局外人”
他顿了顿,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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