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简一手搭着他的肩,一手撑着桌子,倾过去,啄了下他的唇,触感很好,软软的,有点上瘾,又亲一下。
“不是说好就一下吗?”
他眸子滟滟的,她莫名觉得眼熟。
“你学得快,这是额外奖励。”倪简随口说。
“噢,那我待会儿表现得再好点。”
她想起来了,他这个眼神像下午见到的凌睿。
此时的倪简并不知道,那是不仅是和alpha上床后的事后反应,更是因为被爱情浸润洗涤。
她只是腹诽,他一个beta ,怎么像oga 。
第四篇目内容最多,知识点最琐碎,但反而是耗时最少的一篇。
连续输出太久,倪简头昏脑涨的,又有种打通任督二脉般的,酣畅淋漓的痛快。
教他的时候,她自己也重新梳理了一遍,她就像指点江山的将军,知识在脑海中排兵布阵,浩荡激昂,让她都醺醺然了。
她学得亢奋了,把简平安的头发揉乱,眼睛亮晶晶的。
“平安,你好棒。”
他笑,“是倪老师教得好。”
倪简猝不及防地勾过他的脖子,直直地亲上去,结果撞到他的牙了。
简平安“嘶”了声。
“不好意思。”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他被撞的地方,像是母狼抚慰小狼,动作小心又温柔。
“这样可以吗?”
“嗯。”
少男少女有过肌肤相亲的经历,少了最初的羞怯,但依然青涩。
舌头你追我赶着,玩得不亦乐乎,啧啧水声无比暧昧,听得人面酣耳热。
两人中间隔着本子和笔,不知谁的手一扫,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
没人顾得上去捡。
简平安索性将她抱起来,陡然悬空,倪简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肩,直到屁股挨到桌面。
光下的她,嘴唇微红,泛着水光。
他是偷偷练习了吗?
怎么感觉他比上次更会了。
简平安忽然笑起来。
她摸脸,“我的样子很好笑吗?”
他摇摇头,“很漂亮。”
倪简不是美而不自知的类型,从小到大,常有人因她好看对她示好。但她觉得,外貌只是自己诸多优点中微不足道的一点,她更希望别人被她的力量和能力折服。
可不知为何,简平安这么一脸认真地夸她,她反倒难为情了。
她手指揪着他的衣领,“那你笑什么?”
“我一个人怎么练?”
……原来她把心声说出来了。
简平安说:“可能男生在这方面,都无师自通吧。”
他是alpha,没有经历过分化,生来就是alpha。
能力强大的同时,易感期他会格外暴躁,普通的抑制剂对他毫无作用。
这样容易失控的alpha,不适合当特工。
所以,卫绥为了抑制他的本能,采取了许多极端措施,譬如,将他捆在床上,往房间源源不断地注入og息素。
强制他发情,强制他忍耐发情热。
他饱受折磨,不停地用头撞着床头,把手心抠得鲜血淋漓,捆缚带在他身上勒出一道道红痕,汗水浸湿他的衣服和床单。
他怒吼,鸣泣,双眼通红。
最后往往是喉咙充血,嗓音嘶哑。
像头笼中困兽。
不,不是像。
他就是。
卫绥不在乎这样他可能会死。
对他来说,没法控制的alpha,还不如死了。
他的方法的确奏效。
在不知道多少次捆缚,多少次濒死后,卫旒终于能够面不改色地穿过og息素,打开房门。
只是,那道门通往的不是生,而是更深的深渊。
他本以为,他这辈子都将活得像一个残缺的alpha ,对og息素永远无动于衷。
直到遇到倪简。
她就像一个鲁莽的拓荒者,在他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东一榔头,西一铲子。
不仅挖掘出了他的食欲,还有,性| 欲。
简平安捏住她的脚,托起来,蜻蜓点水般地吻了吻她的足背。
虽然她洗过澡了,但她还是觉得别扭,缩回去。
“你不嫌脏啊……”
“你把我捡回来的时候,不也没嫌我脏么。”
“那能一样吗?”
是不一样。
他的吻,不足以抵她将他从黑暗带到阳光之下的万分之一。
“你今天有点奇怪,”倪简试探地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嗯。”他说,“是些不太愉快的事。”
她“哦”了声。
他抬眼,“你不问我是什么事吗?”
“你看起来好像不想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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