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所有擅自接近沈莬的雌性生物。
若要给这些女人排个危险等级,骆琳瑶一个没权没势的通判庶女至多算丙等。孟令仪真要对沈莬有意,那便是十足甲等的威胁。
对方身份高于他,又是女子,就是端方雅致的品性也比自己更契合沈莬。
穆彦珩越想越心烦,反复回想孟令仪谈话间的神态举止,想寻出些她到底是否钟意沈莬的蛛丝马迹。
他从床边滚到床里,又从床里滚到床边,后知后觉开始懊悔不该收下那根鹿筋。一想到沈莬每次拉开弓弦,就会想起是孟令仪所赠,他就有种头上泛绿的恼怒感。
沈莬提了壶热水进来,在床边放凉,穆彦珩夜里要喝。
“别滚了,当心头晕。”
穆彦珩停下,对自己惯会招蜂引蝶的貌美“娘子”怒目而视:“你怎么不告诉我?”
“什么?”
十一月末京城已入初冬,穆彦珩又是副弱不胜衣的娇贵身子,沈莬将他揽进怀里,从身后抱着他。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处,穆彦珩的烦躁被抚平不少:“你救孟令仪的事,怎么不和我说?”
沈莬将脸埋入他颈间,温热的鼻息从后颈一路游走至喉结,每一次若有似无的触碰,都惹得他肌肤发烫,心尖微颤。
“痒……”
他伸手想推沈莬,又叫对方捏住腕子,变本加厉地深埋进去。沈莬高挺的鼻梁抵着他耳后,忽地深吸一口气,穆彦珩跟着一哆嗦,酥麻了半边身子。
穆彦珩:……
是不是该找个大夫给沈莬看看?也不知他身上有什么味,沈莬成天跟上瘾似地闻。
如同沈莬每日闻他一样,穆彦珩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将对方脑袋推开的动作:“别闻了,我问你话呢。”
不给闻脖子,沈莬又转向穆彦珩发间,捞起一把青丝覆于脸上,皂香混合着淡淡苏合香的清冷味道瞬间充盈鼻间。
“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沈莬这么满不在乎的口气,让穆彦珩心下熨贴不少,但爱一个人就是会变得贪得无厌。他将自己的头发从沈莬手里抽回来,顺势往床里一滚:
“那也不行,就是路上遇到只兔子,你也得告诉我。”
就像我对你一样,芝麻绿豆大点的事我也想和你分享。
沈莬追过去,就着穆彦珩趴卧的姿势将他压在身下:“那殿下可是都与我说了?”
一句“当然”几乎要脱口而出,脑海里突然闪过钱晞兰的脸和那张粉色帕子。
帕子他还没扔呢!
感受到身下之人一瞬间的僵硬,接着挣扎着要起来,沈莬眸色倏地一沉,更用力地压着他。
“你起开……我喘不上气……”
沈莬克制着想将穆彦珩拆吃入腹的念头,揽着对方一个旋身,改为穆彦珩趴伏在他胸口的姿势。
穆彦珩感觉自己跟个玩偶似地任由沈莬摆弄,有些生气:“你就仗着自己力气大,总是欺负我!”
沈莬经常忘记两人力气悬殊,有时情事上头,将他的腰和手腕掐得青紫也是常有之事。
穆彦珩说着将亵衣下摆掀起一角,叫沈莬看自己腰腹上的掐痕,满脸控诉:“叫你轻点,弄起来就不管不顾,每次遭罪的都是本世子。”
他的皮肤极白,腰身又薄又细,平坦小腹上一点小巧的肚脐,两腰凹陷处赫然印着两片混乱的指痕,一半从腰窝延伸至腹部,一半从胯骨没入亵裤,两相交叠,几乎将他整个纤细腰肢圈占殆尽。
沈莬一瞬不瞬地盯着看,看着看着穆彦珩的控诉就变了味。
见沈莬的眼神逐渐变得可怕,他赶紧将亵衣放下,掀起软被钻进去,压着边缘滚一圈,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脑袋也不放过:“我要睡了……”
“不是腰疼?我帮殿下揉揉。”
已经被钓上的某人,自然是不会让他睡的……
次日卯时未过,天际尚泛着青灰之色,沈莬便已如常起身。他束发整衣,动作放得极轻,唯恐惊扰榻上安眠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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