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尔的视频通讯照常响起,这次对面黑黢黢一片,不知这家伙又跑去了什么偏僻地方。
他现在是万分警惕,绝不让其他雄虫借机偷看塞西安,宁愿飞一个小时去到荒无人烟的地方躲着。
跟着他,塞西安对虫族大大小小、稀奇古怪的地方开了眼界。
“尤里尔,晚上好呀。”塞西安穿着圆领睡袍,双手捧着脑袋趴在床上,两只翘起的小脚摇啊摇,时不时撞击一下。
他被虫族养得心理年龄越来越小了。
“妈妈……”浓郁的夜色让尤里尔痴汉般的表情不见天日,可塞西安只是听着他的语气,就能想象出他痴迷的样子,不禁低声笑起来。
尤里尔咽了咽口水,盯着屏幕说不出话。他究竟……该不该说塞西安的胸口……走光了呢……
他急促的呼吸声引起了塞西安的注意,他疑惑地问:“你生病了吗,还是刚刚结束训练?”
没……下身有个地方要爆炸了……
他忍住摸过去的冲动,不可以在妈妈面前做这种事……
“咳咳,我、我挺好的,我今天又打败了几个强劲的对手,距离警卫队统领的位置又进一步啦!”
塞西安心虚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把它们一一理顺。
他该不该说自己把西奥多给整回来了,而对方顺便跑去参加警卫队选拔,尤里尔就这样多了一个强力对手呢?
还是不要了吧,反正他会自己发现的,塞西安没蠢到主动自招!
尤里尔除了觉得今日的母亲格外温柔,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他喜欢塞西安身边只有他,只和他一个人说话的样子,那个时候,母亲美丽的白瞳里会只盛着他,就像他的心里也是。
结束视频的时候,兰修斯的脸又又又从镜头里一闪而过,他吃醋地撇嘴,却突然开心地跳起来。
他有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塞西安挂了通讯,瘫在床上呈大字型伸了个懒腰,长胳膊长腿自然舒展、说不出是布料更白,还是他的肌肤更白。
兰修斯脱了鞋跪上来,给他捏着腿。
塞西安怕痒,每次到这种时候都要在床上跟兰修斯打一架,两人经常从这头闹到那头,再精疲力尽地瘫倒睡觉。
不过今天他是没力气了,随兰修斯怎么揉捏,也只是哼哼唧唧纹丝不动。
塞西安不知道自己清冷的声音喘起来有多么好听,只有兰修斯知道。
或者说,到现在为止只有兰修斯知道。
“您今天累了吧?”兰修斯强迫自己沉下心,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手下细腻柔软的肌肤。
那皮肉被养得好了些,握在手里不再只是骨架,按压下去也有了浅窝。
“嗯……”塞西安从鼻头嗡了一声,想来也是没力气再回答,眼睛一闭感觉马上就要睡着了。
兰修斯原本有话想要问他,见状只能枯坐在一旁,犹豫良久终是将他放进被窝,悉心掖好被角。
关灯前,他将一幅画放在梳妆台前,保证塞西安明早起床一定能看见。
黑夜将会吞噬一切,连同热忱的爱恋与夹杂着挣扎的信任。
一夜无梦,塞西安安安稳稳睡到中午才迷茫地睁开眼睛。这醒目的阳光,亮堂的房间,鬼都知道睡过头了啊!
不好,前天晚上关了闹钟。
白瑞德!圣伊学院!他的课堂!
塞西安猛地坐起身,瞪得圆溜溜的眼睛尚无焦距,空洞地望着远方。迟来的黑暗席卷了他的视野,缓了好一会儿,塞西安才迅速起来洗漱。
穿衣服时,塞西安才瞧见桌上那副奇异的画。黑暗的夜空下,寂静无垠的荒野上生长着一株株幽蓝晶莹的植株,三两成簇,不规律地散布,直至远方。
兰修斯进门时,塞西安一边梳理着自己的长发,一边瞧着画。
兰修斯接过他手心的梳子发圈。塞西安堪称发量王者,发质又好,握在手心跟银色绸缎般滑溜,蓬勃的卷发更是难打理,只靠24年短发经验的塞西安肯定弄不好,所以往往是奥罗斯或兰修斯代劳。
他顿了顿,询问道:“您喜欢这幅画吗?”
依靠毒草而活的孩子
塞西安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很美丽的花,像是荒芜旷野中唯一的希望。不过这种泛着蓝色荧光的花草应该不会存在于现实之中吧?”
兰修斯打开智脑,调出这种花的介绍页面,上面图文并茂:“这种花只生长在人类帝国领地内,但奇异的外观与剧毒的特性让它流行于全星际。即使大把科学家尝试将其移植,它也无法在其他星球存活。”
“这幅画就是其他星系知名艺术家的作品,我在阁楼角落的装饰里发现了它,顺便拿来给您看看。”
“不过您不必担心,这种花只对脆弱的种族有毒,虫族体质顽强,是不必害怕的……”
兰修斯后来说了什么,介绍了什么,塞西安已经不甚在意。他僵硬的笑容凝滞在脸上,仿佛一张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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