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巫那边明显停顿了一下:你不觉得你应该要做点什么?
温承和目光动了动:我不觉得。
蜀巫一时没有了声音。
温承和却是说道:他们作为代表队里的一员,尽管跟我一样只是替补,但他们也希望广源能够赢得漂亮,赢得利落,而不是像今日这样困难,看起来随时有可能被颠倒胜负。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别说是我,就是商华年在这里,也不会放在心上。
蜀巫仍是没说话。
温承和说:而且他们这也不过是在宣泄自己的情绪而已,等这一股情绪发泄过了也就完了,他们什么都不会做,稍后再看见商华年的时候,态度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需要去做什么?
倒是
温承和话语停了一下。
他看向自家识海里蜀巫的位置:倒是,你有没有发现,商华年身上也有些问题?
-----------------------
作者有话说:补完,各位亲们晚安哈。
商华年身上也有些问题?蜀巫轻笑一声,竟是问他,这是你该管的事情吗?
温承和直接沉默下来。
蜀巫又说:不该你知道的事情你就别知道,不该你管的事情你也别管,你不知道?
温承和想要说话,但他的嘴巴像是被蜡封住了一样,连动弹都没能动弹一下。
我以为你还记得你曾经想要让我跟他培养出一定的情谊。费了半天的劲,温承和终于将话给说出来了。
但面对他的这一句近似指责的话,蜀巫却是完全没觉得心虚。
对,我曾经确实是有这样打算过,到现在我也仍然觉得你最好能做到,然而
蜀巫嗤笑一声:你跟他现在的情分有到能够随意越过边线的程度了吗?
温承和没办法点头。
与其说是提醒,蜀巫的话其实更像是警告。
你跟他现在顶多只能算是同学,还没到朋友的份上,收好你的分寸。
温承和抿唇站在原地,许久后才点头:我知道了。
净涪往温承和所在的地方瞥去一眼,少顷后就将视线给收回来了。
温承和跟蜀巫或许真的在商华年身上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但具体到底是什么,又是因为什么缘故导致的异常,他们却一定是不清楚的。
这不在于温承和跟蜀巫到底有没有能力探查、窥视,而在于他们打从一开始就不会擅自探查。
就像现在这样,甚至都不需要商华年又或者是净涪做出警告,温承和以及蜀巫自己就自觉在警戒线前停手了。
不单单是他们,还有广源省代表队里的那些领队士官,甚至是看上去能够光明正大研究、探查、解析商华年身上种种的其他省市代表队们,也都没有过份深入。
他们守住了龙国的规矩
这真的挺有意思的。
净涪每每想到那一次次投落过来却又没有触动他的警告到那些探查,总也会生出几分好奇。
他是真的好奇,他们能将这份规矩守持到什么时候。
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那份规矩还被各方恪守着,总是事实。
在这份事实面前,净涪也得对等守持这份规矩。
就像他之前也没有趁机彻底解析梁蕴宜、南宫羽和齐以昭那些人一样。
但这些事情都不过是小事,现在最为紧要的还是
净涪的目光重又落在了商华年的身上。
他定睛看了片刻,忽然伸手虚虚在商华年的位置抓了一下。
有浊黄的水汽从商华年周身聚拢,汇成一截河流向净涪的方向飞来。
到得净涪近前的时候,那一截河流俨然化作了一条时有潮水起伏的布带。
净涪只是打开手掌,那条布带就自然地落在了上面,被他收拢的五指抓住。
将这条布带拿到近前,净涪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
果真是长河位面世界的气息外泄了么?
净涪的目光重又回到了商华年身上。
商华年还躺在疗养舱里,接受疗养舱的治疗。随着治疗的进行,商华年本来不自觉皱起的眉关现在也渐渐地平顺下来了。
他已经不再像当时刚刚被带下擂台时候的那样痛苦。
但如果全靠疗养舱的治疗和养护,那想要让商华年的状态完全恢复,则还需要相当的一段时间。
待在疗养舱隔壁的房间监控这些疗养舱内状况的孔至显然也已经意识到了,他招呼来代表队里的治疗师,问:快过来这边看看,商华年他这情况好像不太对
那位治疗师一听是商华年这边的疗养舱,也不敢拖沓,立时就过来了。
怎么回事?我看看。
他在显示屏面前操作了一阵,显示屏上很快跳出一连串的数据。
可他越是细看,眉头就越是隆起。
到底是怎么回事?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