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看了看局势,之后才温声道:
“要不让它们先吃饭?”
两个小鸟这才抬起来鸟头,很谨慎地看了下光幕那里,丹顶鹤还在里面,不过好像是气消了。
“嗯。”
大赦天下。
光幕终于是关了。
小雀含泪怒吃两盘肉串,后面化成“少年”的模样,还拿走了一盘子的水果,去楼下边看电视边吃。
白粼粼则是坐在椅子上懵懵的,真的那么严重么?
他就是睡着了……
宋郁很自然地收拾了桌上的盘子,洗手,过来,拿出来湿巾擦拭“少年”的手指,安抚道:
“丹顶鹤只是担心你们。”
“会不高兴么?”
他抬眼看了下“少年”,面颊有些血气了,咬了咬唇,似乎在想事情。
“没……”
白粼粼就说了这一个字,“人”就被抱了起来,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环上宋郁的肩头了,安安静静地看过去。
回卧室了。
宋郁其实也并不了解妖界的事,丹顶鹤说的那些,的的确确省了他再说,会所不是个好地方,直接道:
“我也不去,凡是定了这种场子的。”
白粼粼获得了一个保证,但他其实没有要求,是愣了一会儿的,直到被抱着去了床边,坐到了人的腿上。
宋郁还在看他。
白粼粼又像是明白了什么,试着道:
“那,我以后,也不去。”
把极度的占有欲变成了一种纯爱。
宋郁托着“人”的腰,又道:
“我有时候去公司,没办法随时在你身边,万一没信号就不好了,我们可以用个定位么?”
白粼粼其实知道这个,那种什么商业机密,或者警匪剧……好像有这个。
“你可以知道我在哪里的,是不是很好?”
宋郁很轻地道。
“好像是。”
“那这个好弄吗?”
怀里“人”只是询问,眼睛圆圆的,单纯地思考着,他只在警匪片里知道这个“定位”。
宋郁喉结微微滚了下。
“好弄。”
-
午夜。
“少年”昏昏沉沉地睡着,掌心握着一枚蓝宝石的胸针,唇瓣有些微肿。
他做了个梦,梦里又遇见那只漂亮的鸟了,它的羽毛好好看……
鸟很卖力地大鹏展翅,甚至现实里的“少年”手臂微微动了下,眉毛蹙着,处在很忐忑的状态下。
求偶。
答应,答应好么?
终于,那只漂亮的鸟开始回应了起来,同样伸了伸翅膀,而且靠近了。
鸟有些激动,鸟获得认可了!
现实里的“少年”呼吸都紧了点,梦里的自己正在努力地往那只鸟旁边靠近,它们站在同一个栖杆上。
周遭都是灰蒙蒙的。
白粼粼伸了伸腿,梦里的自己也抬起来鸟爪,试着上去那只鸟的背上,交、交配……
有些激动的。
“少年”脸颊红扑扑的。
梦里的进展也很好,直到鸟被掀翻了,“少年”皱了皱眉,胳膊又动了一下下,鸟扑棱了下翅膀,勉强又重新站在旁边的栖杆。
觉得很不明白。
为什么不让……
下一秒。
鸟被压住了。
啊!
“粼粼。”
白粼粼眼皮很潮,被托着后颈起来的时候就醒了,一睁眼就是那个红色的痣,和梦里的那只鸟的特征简直一模一样。
生气了。
啪!
宋郁愣了下,而后扣住了那个腕骨,拿过来亲了亲,沉哑地道:
“我弄重了?原谅我。”
白粼粼被抱了起来,还是不高兴,含糊不清地开始抱怨,东一句西一句的,但宋郁还是听清楚了大概的事。
微微抬了下眉。
带着“人”去浴室,轻声道:
“羽毛漂亮的话……大多是公的。”
白粼粼闻言愣住了,眼睛水润润的,委屈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抬手就要推开人的肩头,但是后颈被按了过来。
头发被吻了吻:
“没事,不是让你在上面么?”
“唔。”
-
三个月很快就要过完了。
妖界总主席的选举也快要开始了,宋峥国得知这个消息后,甚至从南市特地赶了过来,眼下正在书房里指点一二。
蓝羽小鸟看了不少书了,还写出来了个一万字的讲稿,相当认真地站在老人的手上,跟着看自己的纸。
宋峥国戴着眼镜,很是专业地看着,用手指了指一处:
“鸟儿,要用比较专业的词汇,‘使得’就不如‘促使’,‘建造’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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