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劈下,将她的五脏六腑都劈得焦黑。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心绞痛袭来,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蓦地伸手捂住心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擂鼓般的心跳。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她怀疑谁都没有怀疑过孟清!
原来,为了一个男人,孟清竟能狠毒到如此地步!原来,这样的朝代,真的能将一个女子的嫉妒之心,无限放大成一头吞噬人性的猛兽。
巨大的悲痛和荒谬感过后,孟颜心中竟生不出半点恨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梦初醒后的无奈、悲哀,如同冰水浸透骨髓。
恨什么呢?恨孟清吗?还是恨这个将她们逼到如此境地的世道?
她忽而觉得很累,很累。
“扑通”一声,孟清跪倒在她面前,泪流满面:“阿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我罪该万死。好在……好在这一世您没有再执着于他,身边有了您真正喜欢和在意的男子,清儿心中……多少能好受一些。”
然而,她却听孟颜道:“你为了他,杀了我。那么,这一世,你如愿以偿嫁给了他。你和萧欢,过得开心快乐么?”
孟清的哭声一滞,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却有些茫然,似乎没料到孟颜会问这个。
她沉吟片刻,像是在回味这两世的执念与得到后的滋味,带着难以启齿的羞窘,道:“想必阿姊应当知晓,萧欢他……他不举吧?”
“你说什么?”不举!
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比方才听到自己死于她手更为炸裂。此前她虽与萧欢成婚,但二人并无夫妻之实。
【作者有话要说】
孟清:得到了又如何……
孟颜:空空空,到头皆是空一场!
生如百花逢春好,死如黄叶落秋风。
回首仔细思量起,便是南柯一梦中。(by无名氏)
令孟颜觉得匪夷所思的事, 从未听萧欢提过这档子事,也不像身子不行的人,怎会不举呢?
这其中定有其缘故, 绝非天生如此。
孟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阿姊不知道吗?他没碰过你?”
“我和他并无夫妻之实。”孟颜淡声道。
孟清抿抿唇,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不知是羞是愧:“既然阿姊不知道, 那请您务必保守此秘密, 此事关乎男子尊严, 若是传出去,他在上京便无立足之地。”
“嗯,这我自有分寸。那……你可有给他请大夫瞧瞧?”
“清儿本打算请薛郎中看看, 可夫君说……说是天生的, 药石无灵。”
孟颜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孟清两辈子苦苦追寻,用尽手段得到的,竟是这样一个结果, 最终令人大失所望。
“清儿你实话实说,如今你等于是守活寡, 这日子你可受得了?可有想过和离?”
孟清脸上掠过一丝挣扎, 有些羞赧道:“他虽不举, 但也愿意用其他方式来让彼此愉悦……”
“只是……”
“只是什么?”
“不知夫君为何每次都要蒙着眼才愿意。”孟清不解。
“这……”孟颜更是一惊, 莫非萧欢借着那方寸黑暗, 将孟清想象成自己。何其残忍, 又何其可悲。
“夫君他从未好好看过我的身子。”孟清抱怨道。
她又忙不迭地道:“我问他心里还有阿姊吗, 他却从不回答。”
孟颜清了清嗓:“若清儿介意此事, 大可以和他好好说说。”
“他对清儿不冷不热, 清儿能感觉到,彼此心中的距离。”孟清苦笑着。
孟颜突然觉得眼前的阿妹,既可恨,又可悲,更多的,是可怜。
“你后悔吗?”
孟清挤出一个笑脸:“不后悔,只要他在清儿身边就好。”
“那就好。”孟颜缓缓闭上眼睛,不再多言。
修罗阁刚铲除掉,谢寒渊还未喘息一口气,朝堂初定,地方却又生乱。邻县有白莲教众借机聚众起义,蛊惑民心,声势不小。谢寒渊再次奉命前往,以雷霆之势镇压。然而,那白莲教头目奸诈狡猾,并非寻常草寇,且武艺高强,趁谢寒渊救人之际,将他胳膊割伤,深可见骨。
谢寒渊回到王府时,已是深夜。他未穿朝服,身着玄色劲装,衬得脸色有些苍白,但腰背依然挺得笔直。只是左臂的衣袖被剪开,白色绷带厚厚一层,上面还隐隐渗着暗红的血迹。
得到消息的孟颜早已焦急地等候在府门前,看见男人手臂上那刺眼的绷带时,心猛地一沉,提着裙摆快步迎了上去。
“王爷!”她目光紧紧锁在他的伤处,“你怎么会受伤?严不严重?军医怎么说?”一连串的问题急切地抛了出来,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想要去碰触他的伤口,却又怕弄疼了他,双手悬在半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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