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过来握了个手就去另找位子。
基本上大家都习惯了他们俩是绑定的。程烛心还是想知道,但人已经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无权要对方告知自己不在时跟别人聊了什么。
他就看着韦布斯特走去卡座的方向,再一转头,科洛尔平静地看着他。
科洛尔不知道他那双眼睛其实很难表露出“平静”,网上对他的评价是“看狗都深情”,殊不知这玻璃珠子一样的蓝色眼睛看着程烛心的时候,何止“平静”,还能露出“无语”。
“干什么这样看我。”程烛心向后缩了缩。
“算了。”科洛尔想说什么又只憋出个算了。程烛心刚运动过,整个人散发着非常不适合夜店的青春感,科洛尔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转过头去折纸巾玩。
不多时,其他车手涌过来人们站着坐着在吧台这儿一起聊天喝酒。
博尔扬和韦布斯特站在人群两端,大家聊着去年圣诞节的牌局,聊谁还欠着谁五十欧元。
“oh对对,去年是维克多!”索格托斯立刻指向博尔扬,“维克多输了安东尼奥50欧,说记车队账上,今年你们阿瑞斯预算帽要卡掉50欧噢!!”
拉尼卡端着啤酒:“嗯?没有,乔尼替他还给我了呀。”
“诶?”博尔扬一愣。
“……”乔尼·韦布斯特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他扬了扬,示意屏幕给大家看,“是我女朋友,我得出去听一下电话。”
“去年你们俩是为什么没来打牌来着?”索格托斯盯着稻草人组。
“因为我们在中国。”科洛尔说,“我去他家过圣诞……对我知道这有点诡异,从文化角度来讲应该是他来欧洲过圣诞比较合理,但…就是这样。”
“今年要来喔!”索格托斯两眼冒光,“我不管你们在太平洋的哪一岸,排除万难来打牌!”
程烛心笑着点头:“好好…”
科洛尔则是看向了博尔扬。
就像韦布斯特说的,去年一年在阿瑞斯,车队是如何对待博尔扬这个二号车手,他全然看在眼里。以至于给他心里留下了当二号车手的恐惧感。
后来在夜店里程烛心没再追问他跟韦布斯特聊了些什么,科洛尔也没有主动提起。
夜间程烛心起床找水喝,在酒店套房的客厅,他看向科洛尔那间卧室的门板。他确信他们还是好朋友——非常、非常好的那种,好到一个欧洲人在中国过圣诞。
于是他拿着玻璃杯站在直饮机旁边,夜灯昏昏,他莫名想起来前阵子看见的那些话。围场里没有朋友,除非你们开的是拖拉机。
他喝完水,回去房间继续睡觉。
沙特站倍耐力带来了最软的三款轮胎,c3、c4、c5。然而众所周知沙特的吉达赛道它又窄又长又难超车,加上100的安全车率,排位赛就尤为重要。
技工帮程烛心扣安全带,他上半身向前伸着,这样技工可以将他固定地更牢。
程烛心再次向前用力探身,探不动,给技工比了个拇指表示ok。另一个技工拿来他的方向盘给他。
沙特站有很多全油门的假弯和盲弯,因赛道的特殊性,各支车队都在套件上进行了小幅度的升级。低阻下压力尾翼或是克蒙维尔这样手搓前翼。
程烛心在座舱里安好方向盘,跟着技工的指挥开上维修通道,他排在安迪·多罗斯后面。今年霜翼车队开年几站无功无过,都有拿分但不算多么亮眼。他们的尾翼还挺平的……程烛心开始不自觉地审视他们,如果说科洛尔真的会去霜翼的话。
直到桑德斯的radio check在tr里响起来,程烛心收回注意力,排位赛q1开始走表。第一个出去的是阿瑞斯二队的佩文森,外面解说开玩笑地说二队出去给一队跑数据了,不过这只是开玩笑,这条赛道的特殊性太强,大家都想着早点出去做成绩,以免后续有什么事故,自己遭受牵连。
所以第一波出来的车手们跑完第一个飞驰圈后,阿瑞斯一队很快就双车放出。
程烛心昨天上墙的地方是27号弯出弯位置,他昨天想要极限一点,右后轮摸墙过,但滑了一下,失去抓地力后整个车身失控,前端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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