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爪子这流血了”
赵之禾说完这句话就要抱着猫往家走,易铮愣了下叫住了他。
“你抱回去干嘛,脏不脏,赵之禾,这是野猫啊。”
易铮还记得赵之禾那时候似是回头看了他一眼,难得没说话。
但不知为什么,看着赵之禾的脸,易铮嘴里的话就自动转了弯,声音也软了几分。
“我也没说不让你养,你得给这猫打个疫苗吧,以后抓人怎么办?”
他说着,就去拿赵之禾刚才被撞飞的书,往自己的手臂下一夹,往对方的方向走。
走着走着,就打了个喷嚏。
易铮走出了一大段,见人没有跟上来,便下意识回头看人,却发现赵之禾还站在那,正定定地望着他。
那种表情很怪,怪到易铮下意识开口刺了他一句。
“走啊,你不是说这猫受伤了吗?大善人不给它包扎一下?”
这句话出口,还待在原地的人才像是回了神,冷着脸“哦”了一声,朝前冲着撞开他就要走。
但他怀里的那只猫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又再次跳了起来,惊得赵之禾一时没抓住。
易铮眼皮一抽刚要上前帮着按,就见他头上刚好掉了一片红色的枫叶,顺着他的头发滑了下来,刺得赵之禾闭了闭眼,生理性的泪水就慢悠悠晃了下来。
“看什么?你干嘛,猫要跑了。”
那双泛红的眸子就这样直愣愣地朝着他瞪了过来,瞪得易铮一愣,半晌没有回过神。
他望着面前的人,一直望着
望着望着就觉得嘴巴有些干,脑子莫名乱了起来,以至于让他本能地抿了抿唇。
直到那只猫闹腾的更厉害了,易铮才从刚才那种恍惚的情绪里回过了神,上前提着对方的脖子,将人拯救了出来。
“我抱着吧。”
“走你的。”
“易铮”
“干嘛。”
“我觉得你要被抓了,你信不信。”
那天的夕阳伴随着一声尖锐的猫叫结束,易铮被赵之禾拉着去打了狂犬疫苗。
那只猫在易家养了一段时间,赵之禾看上去很喜欢它,甚至偶尔会问米莉亚要做剩的食材自己给它煮鸡胸肉吃。
休息的时候,他蹲在房子里能和它一玩就玩一下午。
易铮虽然有点不爽,但还是没有说什么,只偷偷告诉米莉亚,让她别把这件事告诉家里人,免得这只肥猫被易老太太扫地出门。
因着赵之禾的态度,易铮有时候也会买一点猫罐头去施舍这只对他没有好脸,只知道讨好赵之禾的太监猫。
可就在他像往常一样提溜着一袋罐头打算去猫房找赵之禾的时候,却发现向来在这里待着的人不见了,连带着这只太监猫的东西也都不见了。
他挠着脖子上起的疹子就去找了米莉亚,最后是在那片草地上找到的赵之禾。
赵之禾还像是捡到那只猫的时候一样,坐在那棵树下在看书,风吹在他的身上,撩起了他那件灰色的运动外套。
赵之禾总是喜欢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易铮看着他那满屋子的小说就觉得头大,从来也不看。
但他还是瞥了眼赵之禾,将猫的东西扔在了旁边,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问他。
“那个谄媚你的太监呢?今天又去打针了?”
赵之禾似乎对他口里将一只猫叫做太监的行为十分不满,蹙着眉从书里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口应道。
“我找班里的舒颜领养它了,今天刚接走。”
易铮拔着草的动作一愣,皱了下眉,想着舒颜又是哪根葱。
过了半晌才从脑子里掏出了“领养”两个字,他蹙着眉不知想起了什么,就要站起来。
“领养?你不是挺喜欢那个猫吗?米莉亚告诉老太太了?我”
“你不是对猫过敏吗。”
在秋日的微风下,赵之禾将书放在了旁边,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才抬头对发着呆的人随口说道。
他说的很自然,仿佛这件事再正常不过。
“帮我看着书,米莉亚叫我帮她看烤箱来着。”
随着面前的人拍了拍身上的草,从易铮身边走过。
他才缓过神,下意识挠了挠自己昨天才擦完药的脖子。
易铮坐在原地愣了下,仍由风掀着他的头发乱飞。
直到手被吹得有些麻,他才鬼使神差地看向了赵之禾那本还摊在地上的书。
一片红色的枫叶被赵之禾放在了书页的中间,那叶子上还带着点缺口,遮了一大片字。
字带着纸页被秋天的太阳烤的焦黄,翻着新书特有的纸墨气,偶尔也会粘在赵之禾身上的纸墨气。
那是第一次,易铮讨厌的小说,属于赵之禾的小说钻进了他的眼睛里。
【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远处赵之禾似是在喊他,易铮突然觉得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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