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调出了门。
另一边。
易铮靠在柱子上,沾了酒的衣服还有一股酸味,他却浑然不顾似地拿着手机盯了半天。
磨蹭了许久之后,他这才点开那个名叫“阿禾”的聊天框发过去了一条消息。
z:我衣服脏了。
他发完就按灭了屏幕,佯装无事地往前走了几步,但没走几步却又皱着眉头停下,重新点开手机去看。
就这样来来回回十多次,易铮终于在20等到了对面的回复。
阿禾:盗号?
易铮的嘴角抽了抽,可还没待他回消息,那头却是飞速的补了句。
阿禾:没钱,别找我。
易铮: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终劈里啪啦地发了消息过去。
z:盗个屁的号,我说我衣服脏了!盗什么号,我哪句话问你要钱了?我什么时候问你要过钱?不是在上课吗,你上课不是不玩手机吗?你
发完这一段话,易铮的胸膛还因为气愤而上下起伏着,他看着那一长串的字,又后知后觉地觉着没脸,刚想按撤回,消息弹窗却是先一步跳了出来。
阿禾:衣服脏了就去洗啊,你给我发消息干嘛?
阿禾:没事别发了,上课。
看着这两条消息,易铮的头皮抽得厉害,他低骂了一句,扯了扯领口
转身也去上课了。
等赵之禾上完课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手机上和易铮的对话还停留在那段古怪的对话,以及曲澈发来的骚扰短信。
他看了一眼,随便回了几个字,也没管曲澈后面再说什么就将消息划走了。
从校区回藤部宿舍的路上有一个巨大的人工湖,一到夏天蚊虫就多了起来。
在信息来回蹦出来的同时,刚好有一只绿色飞虫落在了他的手机屏幕上。
赵之禾瞄了一眼,毫不犹豫曲指将虫子弹飞了。
宋澜玉易铮
他要怎么把这两人撮合到一起?看电影?给情书?还是卖花?
谁掏钱?不是要他付钱吗?
想到这种可能,赵之禾毫不犹豫地就把这几个选项从自己的备忘录里面删去了。
他琢磨了半天,迟疑地打出了四个字:
共处一室。
他盯着屏幕上那四个字,屏幕上那四个字也盯着他。
两相对视之下,赵之禾一本正经地在那四个字后面加了个备注:(低成本)
赵之禾:
不是?两遍大学上下来,也没谁教他怎么干月老的活啊。
不对,搞基归月老管吗?他总不能拉着他俩去拜月老吧?
赵之禾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用这种超自然手段实现任务的可能性,最后还是被自己长久以来形成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打败了。
他甚至自己都没谈过恋爱,现在还要管两男的谈恋爱,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还没等他叹气,耳边却猛地响起一阵尖锐的猫叫,寻声望去,赵之禾一眼就瞧见了两只叠在一起的橘猫。
那两只猫刚好也看到了他,两只“半挂”朝他呲牙,见人没有进攻的举动,这才弓着背窜进了树丛。
或许是伙食太好的缘故,它们钻树丛的动作并不灵活,以至于赵之禾一眼就看见了这两只猫尾巴下面挂着的两颗硕大的蛋。
赵之禾:
他受不了了!现在这世道,猫都要搞基了吗!
算了!
慢慢来,事情总会解决的。
先刷会手机。
在经过初步的提出问题、思考问题、解决不了问题之后,他刷起了学校的论坛。
论坛里面的板块很杂,有日常八卦的“树洞”,也有互助合作的“工坊”,还有他曾经和眼镜男所说过的“牧园”。
工坊贴平时很少,大多数帖子都是有偿雇佣人写作业,签到之类的活。被家里管的严的藤部学生向来在这里最活跃,开出的价格也不菲,以至于工坊贴成了不少棘部学生勤工俭学的另一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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