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最后要找的肯定是密码,密码肯定是数字,”柳春风起身,前去检查防盗门的密码输入面板,确定道,“这只能输入数字。
“你没懂我的意思。”花月解释道,”我的问题是,你为什么说与数字相关而不是数字本身呢?”
万雪松在魏艳才的嘴上也缠了几圈胶带,对乌莹莹道:“不会有人再打扰你了,继续说吧。”
空调的暖风开到了最大,乌莹莹手里捧着热茶,恍惚竟生出几分倦意,毕竟这两天没好好睡觉。她打了个哈欠,又喝了口茶提神,才继续说道,:“很快,他们不再满足于造谣,因为他们发现玉良对谣言不屑一顾,从来不去澄清。不去澄清,说明玉良不在乎。玉良不在乎,那他们不就白忙活了吗?杜美善说,让别人相信谣言不算造谣成功,让玉良自己相信那才叫成功,说就像让玉良为没犯过的错而愧疚一样,这次要让她为自己没做过的事而羞耻。”
杜美善瞪大眼睛,愤怒地看着乌莹莹,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又满目哀求地看向万雪松,脑袋摇得像个货郎鼓。
乌莹莹起身,走到她跟前,歪头看着她:“怎么了?怎么这这副表情?你不是喜欢嘻嘻哈哈装傻大姐吗?怎么不装了?是不喜欢装了吗?啐!”她朝杜美善的脸上啐了一口,“以前都是你欺负别人,想不到吧,风水轮流转。”
看到万雪松满目赞许,乌莹莹的心又落了落,指着谢强道:“他更坏,他说让玉良愧疚和羞耻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让她恐惧,要让她每分每秒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谢强的脑袋也摇成了货郎鼓,乌莹莹走到他跟前,揪住他头发,一扥:“呦,这谁呀?是那个在广播站里舍我其谁、装腔作势、威胁这个、吓唬那个的谢哥吗?你怎么也这么样了?”她撇撇嘴,冷笑道,“你瞧你那印堂发黑的倒霉相,路过打个照面都嫌倒霉,啐你一口都嫌晦气。你瞪,你再瞪,”乌莹莹抬手作势要扇巴掌,“信不信我”
“等等。”万雪松喊住她。
“怎么了万先生?”乌莹莹连忙回头。
万雪松的食指指尖在匕首旁边轻轻扣了扣:“用这个。”
乌莹莹一愣,随即面露难色:“万先生,我只是觉得他们欺人太甚,想给他们一点教训,为玉良,也为所有被他们欺负过的人,当然也包括我自己,出口气,我……”
“开个玩笑而已,”万雪松的脸上浮起笑意,“你继续。”
乌莹莹回到座位上:“反正他们四个分工合作。谢强负责威胁恐吓。杜美善和魏艳才负责造谣,主要就是造黄谣,这个魏艳才最拿手。魏艳才是gay,他喜欢男的,但为了吸引女生听众赚广告费,谢强不准他说出去。您瞧他那骚样,一到男人堆儿里恨不得换上开裆裤,不让他勾搭男人这不等于要他命吗?所以他整天在学校里想方设法朝男同学动手动手或是去学校外头那种酒吧去找补找补。可谁能瞧得上他呀?”她厌恶地看着地上的魏艳才,“跟只没骟干净的猪似的,同性恋只是性取向另类,又不是傻。久而久之,您说他心理能不变态吗?是女的他就恨,不只是玉良,上至敬老院,下到幼儿园,他都恨得牙根痒痒。他恨女生不长胡子,恨女生有胸,恨女生来例假,恨帅哥都被女生抢走了。我可没胡说啊,这是他自己说的。他说他特别喜欢体院的男生,就花月那种,之前他看上了体院的一个学长,死缠烂打的,可把人家恶心坏了,一百米米开外见了他捏着鼻子调头掉头就跑。他没得逞,就恼羞成怒造谣人家,反咬一口说人家学长是gay,说人家追过男生,但因为那方面不行被甩了,和女生谈恋爱是为了气前男友。人家学长有个女朋友,特漂亮,特性感,每次提到那个学姐他都气的眼斜嘴歪的。他说人家……说人家……我都说不出口,反正要多下流有多下流,把他嘴缝上都不为过。他还说,”她模仿着魏艳才的口气,“她长得漂亮怎么了?我照样能让她没脸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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