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宽解释道:“老爷子车祸的全部监控我们有,早就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了,监控也确实拍到了大哥赶来以后和易奔扭打在一起的画面,但十几年前的路边监控是没有声音的,如果不是易奔亲口承认自己要挟老爷子改遗嘱,任谁都会觉得是大哥突然犯病打人,才会导致老爷子送医不及时的。”
易令尘补充道:“而且按照这个线索推断,爷爷的死因不一定是送医不及时,因为易奔已经提了大逆不道的要求甚至以此威胁爷爷的性命,假如爷爷侥幸活下来了,一定会调整遗嘱,把易奔踢出继承人之列的,因此他没得选,他有杀人动机。”
易宽道:“情况目前就是这么个情况,好在易奔控制起来了,证据也都有了,只要我们回国就能把一切都查清楚,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养病,别操心劳神,其他的事情有我们。”
虞音的病情其实还好,只是拖太久才拖进医院的,易令尘救驾来迟,为了哄老婆开心什么都给他买,两个人一起窝在病床上买买买,容墨和胡威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虞音:“我要这个车,你给我买。”
易令尘:“啊?机车啊,别了吧,买跑车行不行?给你买个全球限量版的。”
虞音:“咳咳咳咳……”
易令尘:“买买买。”
虞音:“这条衣服不错诶,帮我预定了。”
易令尘:“不是,这么多镂空,你穿着是逛街还是让别人逛你呢?”
虞音:(咳嗽)。
易令尘:“买买买。”
虞音:“你不觉得这套房子看起来很舒适吗?很适合我们两个人住呢。”
易令尘:“……毛里求斯的房子,买了有啥用啊。”
虞音:“哎,我胸好闷。”
易令尘:“买买买。”
容墨和胡威的下巴咔嚓一声双双掉在地上。
“不是,大哥你也太惯着媳妇了吧?”胡威不可思议道:“毛里求斯的别墅买了谁会去住啊?”
易令尘求生欲很强地说:“谁说不住的,那可太能住了,好歹也是海景别墅呢,印度洋不是海?就太平洋景色美?”
虞音满意颔首:“就是。”
胡威嫌弃地看了易令尘一眼,真心实意评价道:“你也太丧权了。”
易令尘唾弃道:“别人可以说我丧权,就你不行,你以为你不丧权吗?是谁为了哄生气的老婆回头跑去会所苦练按摩推拿踩背还被去会所happy的兄弟们抓了个正着然后嘲笑了整整一年的?”
胡威理直气壮道:“那怎么了,哥学到了技术!伺候起老婆来更得心应手了!老婆你说是吧?”
容墨捂住了眼睛,不想和这三个幼稚园还没毕业的共沉沦。
他们两人是听说了虞音出事以后赶过来的,只不过速度比易令尘晚了一点,眼下虞音已经脱险,四个人当晚就去搓了一顿火锅,当然,虞音只能吃清水锅。
“我听说易家要变天啊。”胡威涮着羊肉感慨道:“坊间传言你二叔伯有可能要进去,假如刑事罪名成立,那他在易氏第三大股东的身份就会有变化,他儿子就是个纯傻嗨富二代,你应该不会让一个傻逼身居要职吧?”
易令尘给虞音涮了块牛肉,蘸好小料汁送到他碗里,然后才回答道:“职务肯定是要罢免的,无非是对外招聘一个新的,还是其他股东补上的问题,不过他不可能就这么甘心被罢免,肯定留了一手恶心人的。”
容墨说:“都说易敖不适合再工作,但之前易氏的项目很多都是他做的,如果他精神状况恢复了,应该能胜任吧?很多老总精神状态都有点问题的,我前两年也压力大,一点就炸,现在虞音回来之后就好多了。”
胡威欣慰道:“天哪老婆你终于承认自己一点就炸了,天知道我当时在家都不敢大口喘气的,生怕我活着影响到你心情了。”
易令尘又给虞音涮了一片黄喉,不紧不缓道:“这事不好定论,我认识一个做国牌化妆品的老板,生了两个儿子,情况跟我大叔伯一样。大儿子抑郁症,没办法委以重任,所以就把公关、政府对接、销售这几个重要板块给小儿子了,大儿子常年负责职能部门,管管品宣什么的,这么多年下来倒也相安无事。”
虞音接话道:“其实只要被边缘化的那个人心里没意见就行,生意场上很少有人心甘情愿被边缘化,钱给少了吧怕他想多;钱给多了吧怕其他人有意见,总之就是比较难搞。”
胡威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易令尘道:“你大叔伯应该还好吧?之前都心甘情愿把股份给你爸了,不像是很难搞的那种人。”
易令尘回答道:“大伯母去世早,堂姐是那种碰一点理科就会焦虑到失眠的类型,上高中的时候算出来过老太太的时速是每小时八千万公里,还算出来过企业五百万本金可盈利五块八,小明卖水果的净利润是200万,实在是没办法继承衣钵,业务交她手里还不如给她稳定的信托基金,他和我爸关系好,股份给他也在情理之中,事到如今只能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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