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还真是意外的惊喜,余慧居然把赵兴博那个蠢货弄了进来。
宋倾崖想通了这点,心理舒畅极了。
在他离开之前,他会将温菡疗愈系统里的毒瘤一个不剩地剪除干净!
至于他那个多情老子,又在外面甩了几个籽,真的没那么重要!
想到这,他打电话给了雷叔,告诉雷叔,他已经跟银行打了招呼,申请提前还款,将公司账面的资金提前划走。
既然宋时要动这笔钱,倒不如先还给银行,避免物流公司的账面进入恶性循环。
当然,最后的事情,就是将他办公室外的值班秘书叫进来,冷冷申斥了一顿。
他的办公室,岂能让阿猫阿狗进来?
这些方面,他现在的秘书显然没有梁辰懂规矩。
可惜,梁辰现在是工作室的技术骨干,不好叫他再来给自己做行政秘书了。
当宋倾崖走出公司时,宋时打开电话,跳脚大骂宋倾崖脑子进水。为什么不经他同意,就还了银行的钱?
宋倾崖懒得多说一个字,就将电话挂断。
打听赵兴博现在的住址并不难,难的是,要选一个没有监控和目击者的死角,将赵兴博堵住。
这对于曾在中学时,沉迷赛车极限,也热衷拳击打架的不良分子来说也不算什么难事。
赵兴博现在的居住地,跟温菡老房子差不多,都是破败待拆迁的老楼。
赵兴博在现实里养成的酗酒习惯,也带到了虚拟系统。
余慧给了他不少钱,每次喝酒都能很尽兴。
这次,他又是很晚归来,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走时,路过一家招牌堆满灰尘,关门倒闭的水产店,突然一只有力的手臂狠狠缠住脖颈,一下子将他扯进撬开房门的幽黑店铺。
他还没来及喊,一条带着鱼腥味道的粗麻绳就紧紧勒住了他的嘴巴,舌头被固定在绳子下,只能干呕发出闷闷声。
紧接着,赵兴博的手脚也被粗绳用利落的登山结固定,
当赵兴博兜里的打火机,被袭击者摸走,一点幽火点亮时,赵兴博惊恐瞪圆了眼睛,终于看清了袭击者那张英俊逼人的脸。
“赵经理,别来无恙啊!”宋倾崖晃动着打火机,微笑跟昔日属下打招呼。
赵兴博仿佛看见了鬼,呜咽蠕动着跪下,想要跟宋倾崖解释他什么也没干。
可是宋倾崖已经摸出了他的手机,然后拽过他的手指开了手机锁,径自翻看起来微信记录。
赵经理跟余女士的通话记录很频繁,内容也丰富有趣。
其中甚至有一份他和温菡早晚进出的详细路线行程表。
宋倾崖又打开了赵兴博的相册,里面除了一少部分他的照片,剩下的全都是温菡的了。
看得出,赵兴博发自内心喜欢这份跟踪美女的侦探工作,拍下的每一张照片,带着遮掩不住的镜头猥亵感。
温菡在食堂脱掉外套,穿着轻薄小衫时,高耸入云的线条放大特写,还有她穿着紧身铅笔裤时,弯腰捡东西的臀部特写……
只能庆幸此时天气还冷,穿衣较厚,不然这些猥亵镜头里,甚至可能会出现更加不雅的放大照片……
可以想象,若是温菡若单独落入到这个猥琐中年男的手里,会遭遇到什么。
宋倾崖用戴着黑羊皮手套的长指一张张地翻阅,又一一删除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他脱掉黑色大衣,起身在破败店铺走动,寻找趁手的工具。
最后,他看上了敲昏鱼类的铁锤,拿起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后,转身举起铁锤,照着赵兴博的膝盖处就狠狠砸了下来。
一比一的模拟疼痛,被超脑逼真演绎,顺着导流电触片,迅速传递到赵兴博的大脑皮层,刺激得他双眼充血,耳朵瞬间失感,甚至听不清他膝盖骨碎裂的声音。
余慧特意将这个low货弄进系统,准备让他充当什么样的棋子,稍微想想都能明白。
只要余慧察觉到温菡对他的重要性,那么下一步,肯定是要指使赵兴博对温菡动手,好以此威胁他。
想到这,宋倾崖照着他的膝盖,再次狠狠砸了好几下。
等到这个跟踪偷窥狂膝盖骨碎裂,再难站起时,他才慢悠悠扔掉了铁锤,发现堵在胸口的郁气并没有消散。
野蛮的血液还在血管里奔流,这种感觉,跟他感染了木马病毒时的情形何其相似?
宋倾崖知道,自己动了杀心。
可是他完全不想抑制抵抗这股杀意,而是客观冷静分析自己都留下了哪些痕迹,一会该如何清除。
他戴着羊皮手套的大掌,甚至已经摸上了剩下的那段麻绳。
就在这时,粤语老歌响起,宋倾崖用脚踩住了赵兴博的脑袋,嘘声示意他保持安静,然后才点开了电话。
“喂,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家?”女孩打着哈欠,困极了的声音传来。
宋倾崖微笑道:“跟老朋友见面,寒暄了几句,别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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