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宝真叙述当时的情况,神情略带惆怅:
“唉,人无完人,你爸爸要是不出轨的话,我跟他其实也未必会离婚。”
胡莉莉剥了个橘子递给朱宝真,问她:
“怎么,后悔了?”
朱宝真接过橘子,吃了一瓣,冷笑道:
“后悔?我朱宝真的字典里就没有【后悔】两个字!他再好,心不在我一个人身上有什么用?老娘我也是风华正茂一枝花,有车有房有钱,还怕找不到男人?两千块钱一个晚上的男人比狗都听话好不啦。”
胡莉莉听到【两千块一个晚上】时,就彻底相信了朱宝真说的话。
朱宝真的脾气是,一事不忠百事不用,胡卫东在感情中背叛了她,她不会挽留,只会证明自己可以变得更好的。
这样的人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不会对生活妥协,她或许会暂时被蒙蔽,但绝不会一辈子被蒙蔽,一旦觉醒过来,立刻就能斩断一切,重新再来。
胡卫东给朱宝真找的单间病房,单独卫浴,陪护床也挺舒服。
胡莉莉明天打算跟朱宝真一起坐救护车转院去沪市,所以晚上就没回二条胡同,在陪护床上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她起床去外面买了些朱宝真能吃的流质早饭,吃完后,就配合医院办转院手续,九点跟医护人员一起,把朱宝真抬上了救护车,直奔沪市的医院。
晚上九点左右,朱宝真成功被沪市的医院接收,安排住院。
当天晚上,朱宝真就找人安排医生帮她做伤情鉴定,而最让朱宝真没想到的是,她在回沪市的路上,就打电话给刘文华,让刘文华派司机把已经常住在洋房里的朱晓成带到了医院。
朱宝真让朱晓成看到她的伤势,直接对他说是他爸爸宋宝华打的,把刚满十二岁的朱晓成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整个人都有点呆住了。
胡莉莉私下问朱宝真为什么要这么做,朱宝真说:
“他虽然还是孩子,但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他必须自己分辨对错。”
朱宝真的意思是,如果只是为了孩子心理健康,什么事都瞒着,等到将来她和宋宝华离婚,并且把宋宝华送进监狱后,她和宋宝华的这个孩子,说不定还会埋怨朱宝真无情。
与其那个时候被孩子埋怨,不如现在就告诉他一切,打破他爸爸在他心中的幻想形象,总好过将来夹缠不清,是非不辨。
当然了,如果朱晓成这个孩子在看见朱宝真被宋宝华打成这样,他还选择站在宋宝华那边的话,那朱宝真觉得自己也就不必再费心这孩子的抚养权了,今后给个基本抚养费就算她这个当妈的尽责了。
朱宝真做事雷厉风行,沪市又是她的大本营,人脉关系都十分到位。
她做完伤情鉴定后,就安心在医院养伤,期间她让胡莉莉去酒店休息,反而让朱晓成留下陪床,也不用他真的干什么,反正有护工在,最多让他端个茶递个水,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让他更深刻的认识到妈妈伤得有多重。
等朱宝真稍微好点了,就找人把宋宝华押到了民政局,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两人直接办了离婚证,解除婚姻关系。
其间宋家人还曾找过一回朱宝真,想让她原谅宋宝华,被朱宝真拒绝后,他们又转而劝朱晓成说好话,被朱晓成当场回怼:
“他打的是我妈,你们让我劝什么?劝我妈回去让他多打两顿吗?”
朱宝真听到儿子的话,还算欣慰,让保镖把宋家人赶走了,宋家人就在别墅外面骂他们娘儿俩,据说骂得特别难听,连朱晓成都受不了了,直接接了一桶冰水,提着出去泼他们,终于把人泼走了。
离婚之后,朱宝真立刻对宋宝华提出诉讼,除了故意伤人之外,她还把宋宝华转移她财产的证据提交给了律师。
宋宝华一边被告,一边被逼债的骚扰,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比过街老鼠还不如。
当然了,这些事情胡莉莉是后来听朱宝真打电话跟她汇报事件进程时说的,她在朱宝真伤好之后就回京市了。
她把二条胡同的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然后就开始准备年货。
往年她和秦珩过年都是回苏城过的,但今年苏城的小院租给了辜师父。
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只打算在苏城住半年的辜师父,在年中时居然主动打电话给胡莉莉说续租的事情,胡莉莉当然不会拒绝,直言说她想住多久都可以。
苏城的院子租了,她和秦珩就在京市过年,京市交通比苏城方便,也省得秦珩辗转奔波。
这天,胡莉莉从花鸟市场买了些红银柳回来妆点过年气氛,下了出租,她正打算抱着红银柳回家,路过巷口却被人叫住了。
“胡莉莉。”
回头一看,胡莉莉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人是谁。
李光祖,李芬哥哥的儿子,曾经往胡莉莉学校送了一个星期红玫瑰的人,后来还追到胡莉莉家门口,扬言要追胡莉莉,被胡莉莉严词并出手拒绝了,那之后胡莉莉就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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